「表姐,你小心點,你爸摔倒進了醫院,聽說要花不錢。」
【你弟卷走了家里的錢,跟老吳的閨私奔了。
你媽肯定會找你要錢。】
09
我謝了表妹。
又忍不住跟我八卦起來。
【去年我爸和二叔不是找你媽和大姑小姑要的首飾嗎?】
【你猜怎麼著?】
沒等我回復,就迫不及待地告訴我后續。
大舅和二舅氣勢洶洶地去我家算賬。
我爸媽和弟弟提前一步就跑路了。
兩人撲了空后,又去大姨和小姨那里索要。
大姨父是個老實人,著大姨拿了出來。
小姨父和小姨不肯給,大舅就把小姨之前跟人搞對象打過胎的事兒出來。
兩口子大打出手。
大舅和二舅趁機在他家翻出了姥姥的首飾。
兩姐妹都出來了,不樂意我媽一個人占便宜。
四人齊心協力,把我媽找了出來。
耗了半個月,了幾次手,終于把我媽私藏的首飾拿出來。
五個人又因為分配不均的問題,鬧得不可開,大打出手。
連警察都驚了。
在警察叔叔的調解下,他們同意據首飾價值平均分配。
結果鑒定的專家發現,除了金戒指和一副金耳環是真貨。
其他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金耳環和金戒指總共就值幾千塊。
因為這幾千塊錢,兄弟姐妹五個關系徹底破裂。
表妹說完,我都跟著樂了。
表妹憾地說:「表姐,最慘的就是你了,你可是損失大幾十萬!」
我笑了笑:「就當花錢買了教訓,總比一輩子當傻子好。」
真正讓我難過的,不是那些錢。
而是那些年,我錯付的。
我始終以為我爸媽對我的,不比對弟弟。
小時候,他們我讓著弟弟,因為弟弟小。
我傻傻地以為,姐姐讓弟弟天經地義,畢竟周圍的姐弟組合,都是這樣相的。
我爸總把閨掛在上,我便當了真。
可是仔細想想,他從來只說不做。
遇到我和弟弟發生沖突,他要麼和稀泥,要麼躲在我媽后,讓我媽當惡人。
等我被我媽罵哭了,我弟弟得了好,他再悄悄過來安我。
拿幾句好話哄我,再讓我去跟我媽道歉。
明明每次都不是我的錯,但最后哭的是我,道歉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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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太小,沒有能力分辨真假意。
直到看到他們的群聊記錄,我才知道,真正被的孩子,在父母面前是怎樣的。
弟弟總是肆無忌憚地跟爸媽要錢要禮。
他畢業后在家玩了一年,爸媽一句怨言也沒有,心甘愿拿錢給他花。
他想要什麼,就立刻能得到滿足。
他照片里稍微瘦了一點,爸媽就心疼地給他打錢。
媽媽的手機換過好幾次,可跟弟弟的聊天記錄舍不得刪。
還截圖留在了相冊里。
的相冊里都是弟弟的照片。
那些才是看得見得著的。
而我呢?
我只有在給他們打錢的時候,才能得到幾句閨孝順之類的夸獎。
我在外工作,每個艱難時刻,都是獨自熬過來的。
我不是沒有跟他們訴過苦,只是得到的回應總令人失。
沒有心疼,沒有祝福,只有輕飄飄一句,要堅強。
好在都過去了,我也真的越來越堅強,堅強到不需要父母家人也能活得很好。
不久,我媽真的給我打來電話。
開口就是:「媛媛,你爸進醫院了,需要錢啊,你可不能不管他。」
10
我問:「上次你親口告訴我,要跟我斷絕關系,忘了嗎?」
倒是臉皮厚:「我那是氣話,你也當真?你爸對你不薄啊,你難道忍心看他死?」
我沉了片刻:
「你們不只有我這個兒,還有個寶貝兒子。」
「何況我剛買了房子,錢都花完了。」
我媽當然不信:「你一個孩子買房子干啥?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了外人?」
「你把房子賣了,給你爸治病!」
我嗤笑:「你們也有房子,為什麼不賣了給他治病?」
「這樣吧,你把房子賣了,如果還治不好我爸,我再掏錢。」
哽了一下,咬牙切齒:「房子賣了我們住哪?你就是見死不救。
我要到法院起訴你!」
我不不慢地回:
「我等著,不過不能起訴我一個人哦,我和弟弟要雨均沾。」
說完我就掛了。
又打來,想罵我。
我直接把這個號碼也拉黑。
再換號碼我再拉黑。
終于消停了。
等了半年也沒等來的起訴。
我猜是不舍得的寶貝兒子。
后來從我表妹口中得知,我爸因為沒錢做手,人沒死,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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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帶著老吳的閨吳麗麗回家。
兩人結婚,他還給了老吳五十萬彩禮。
但剛結婚,吳麗麗就把我媽和我爸趕回老家去了。
老家只有三間雨的破屋。
我媽在這些年清福習慣了,哪里過這樣的委屈。
又給我打電話:
「媛媛,你把我和你爸接走吧,你不是買房子了嗎?」
「你弟就是個白眼狼,我真是后悔死了。」
「還是閨心,我和你爸就指你了。」
我笑著說:
「靠我可以啊,你去起訴許恒,那房子不還在我爸名下嗎?」
「你們把房子要回來,轉到我名下,我保證會管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