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即拒絕弟弟厚無恥的請求:「何嘉明,作為姐姐,我幫你是分不是本分,限你今天之把房產證還回來,否則等著法院傳票吧。」
「姐,這套房子明明是你自己送我的,現在又說什麼分本分,不覺得很可笑嗎?舍不得你當時別裝啊,給了又要回去,是在耍人嗎?」
挑細選的婚房,花了 120 萬裝修,無償贈予他永久居住使用,他居然覺得我是在耍人。
我只覺得口咚咚下起冰雹,砸穿心臟。
無條件接濟弟弟十多年,換來的卻是得寸進尺地索取,大恩如大仇,如今我算是有了切會。
「何嘉明,你聽好,我將撤銷對你的贈予,徹底收回房子。」
4
下班回到家,我還在想該怎麼和爸媽說這事,就看到我媽做了一桌子菜,弟弟和尚未出月子的弟媳也在。
孟舒晴抱著寶寶,仰著脖子的得意模樣像極了古時候打了勝仗的將軍:
「姐,我們廣浩出生一周了,你這個做姑姑的連看都沒來看過他,也沒包過紅包,這可是你們何家的長孫誒。」
我腳步一頓,皺著眉,我媽不高興地懟:「舒晴,你怎麼這麼說話?嘉寶每天加班到半夜一兩點,連飯都沒時間吃,不是故意不去看你和寶寶。」
「媽,你就是偏心姐姐,人不能來,那紅包也不能給嗎?」孟舒晴語調高了三分,「我娘家人人都給了紅包,姐姐年薪百萬,一分不包說得過去嗎?」
一分不包?
怎麼說得出口?
「孟舒晴,請月嫂我花了 6 萬,補你們買母嬰用品又給了 1 萬,這些錢比你娘家所有人的紅包加起來都多吧?」
「補歸補,紅包歸紅包,沒給就是沒給。」
孟舒晴不依不饒,我爸發了火:「舒晴,嘉寶忙了幾個月,紅包等廣浩滿月補上就是,現在一家人好好吃頓飯行不行。」
見我爸開口,孟舒晴這才不不愿地閉上,我也在餐桌旁坐下,紅燒排骨、糖醋魚、清蒸帝王蟹,滿滿一桌都是我吃的菜。
媽給我夾了蟹:「這蟹是嘉明買的,得 2000 一只呢。」
月薪 4000 的人花 2000 買帝王蟹,看起來的確是誠意十足,只可惜這并不是何嘉明真心對我好,我一時間沒了胃口,猶豫了一下決定把事攤開說:「爸媽,你們知道何嘉明把龍福小區那套房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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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知道……」孟舒晴口而出。弟弟下意識用手肘撞了一下:「老婆,你去房間看看寶寶。」
孟舒晴扁著離席,轉時嘟囔了一句:「又不是傻子,你們騙得了嗎。」
聲音雖小,但我聽得真切。
孟舒晴說了「騙」字。
我覺得事沒那麼簡單,試探地詢問:「媽,你為什麼要把房產證拿給嘉明?」
「嘉寶,那天你工作忙,媽不敢打擾你,嘉明急著給寶寶上戶口,媽就拿給他了,媽也不懂。」媽媽不慌不忙,像小時候一樣練地挑了塊魚肚的夾進我碗里,「這事是媽的錯,媽給你賠禮道歉。但你弟是中專生,沒你有本事,現在又要養孩子,力確實大了點。」
「力大就去努力賺錢啊,他憑什麼賣我的房子?」
我有點生氣,「啪」地放下筷子。
空氣安靜了一瞬,爸爸開口勸我:「嘉寶,我和你媽也是剛知道你弟弟把房子賣了,我們已經罵過他,但現在定金都收了,違約的話得賠錢。」
我爸一向明事理,可他今天說的話卻讓我很意外。
聽他和媽媽的意思,都想勸我同意弟弟賣房。
這不對勁。
我盯著弟弟的臉,眸犀利:「何嘉明,你真的是為了湊月嫂費才賣房的嗎?」
5
弟弟心虛地移開眼,卻依然:「當然是真的,廣浩只有這個月嫂哄得住,我也是沒辦法。」
「呵。」我嗤笑著看向站在房門口聽我們說話的弟媳,語氣中沒有一溫度,「孟舒晴他弟弟快結婚了吧?慫恿你賣房,難道不是想拿了錢去給弟弟全款買婚房嗎?」
孟舒晴弟弟的朋友是我部門里的一個小生,之前我沒時間關注,這兩天閑下來正好聽說馬上要結婚了,男方不僅準備了五十萬彩禮,還將全款買一套三百多萬的婚房。
那時我才恍然大悟,孟舒晴突然打起房子的主意,大概率是為了幫弟弟全款買房。
「何嘉明,你老婆用我的錢給弟買房,這合適嗎?」
我話音剛落,弟媳就不滿地闖進餐廳:「姐,你已經把房子送給嘉明,賣房款就該是我和嘉明的,什麼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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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晴,我在承諾書里寫得很清楚,房子是贈予你們永久居住使用,現在你們擅自賣房,我會聯系律師起訴,收回房子。」
「起訴?」
媽媽嚇了一跳:「嘉寶,你不是常說錢能解決的事都不算事嗎,怎麼就要起訴了呢?你趕撤訴,嘉明他可是你親弟弟!」
「嘉寶,房子賣了就賣了,你把你弟弟告上法庭算什麼?是想讓全村人看咱們家笑話嗎!?」媽媽剛說完,爸爸沉著臉接上話,語氣很不好,「你當姐姐的,弟弟有困難,能幫就順手幫一下,告什麼告,不許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