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闖了禍,要賠償一大筆錢。
我立馬跑路,并拉黑了哥哥嫂子。
我媽卻哭著求我幫幫他們。
「鄰居的房子被炸裂了,幾輛車也損壞了,要賠五百萬,你把房子賣了幫幫你哥hellip;hellip;」
我打斷:「然后我住你們家?」
嫂子在那邊喊:「我們家哪里住得下?」
我冷笑:「那我憑什麼幫你們?」
01
我媽哭哭啼啼:「小君啊,我們是一家人,你侄兒闖了禍,你的親哥哥需要幫助,你不幫他,誰幫?」
我好笑:「現在說他是我親哥了?昨天你不是還說,我八年不回家就等于出嫁了,回來就是親戚,吃住都得給錢?」
我媽然大怒:「我說錯了?你滿了十八歲就是百家門上的人,回來不是親戚,難道還想當主人?」
我反問:「既然我是親戚,那我憑什麼管你家的事?你們那麼多親戚,你咋不他們賣房子幫你們?」
我媽吼道:「周小君,我生了你養了你,你這一輩子都欠我的,家里有事,你敢不幫忙?」
我反相譏:「我請你生我了?就算我欠你的生恩,可不欠你兒子、孫子什麼,憑什麼你孫子闖的禍要我承擔?他爹媽死了嗎?」
我媽的電話開了免提,哥哥嫂子一起在那邊怒罵。
我呵呵:「你們沒有死啊?那我憑什麼管你兒子的死活!」
我媽吼道:「我生養了你,你就得贍養我,馬上給我付三百萬贍養費,從此以后我就不再要你贍養了。」
三百萬,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我說:「我小時候,你就說過,你不靠我,我爸也別靠你兒子。那些年,我爸生病住院,你兒子從來沒有管過,是我一個人給爸爸送終的。現在你的養老問題也與我無關,找你兒子去!」
在我們家,我媽一直重男輕。
偏比我大三歲的哥哥,非常討厭我。
所以我跟的關系很差。
但我爸對我很好,我跟我爸也很親近。
八年前,我爸病逝后,我就再也沒有回過家。
年前,我媽托人帶信,說要拆遷了,我爸的墳地也要被占,問我要不要把我爸的墳遷走。
02
因為對兒的教育方式有矛盾,我爸媽的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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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偏我哥,寵得他無法無天。
我爸則認為,兒都一樣,應該一視同仁。
他對我哥哥還要稍微嚴厲一些,說男孩子就應該嚴格要求,長大才有出息。
為此,我媽總跟他吵架,說他分不清大小王。
說:「兒子才是繼承你們周家香火、給你傳宗接代的,將來也能給我們養老送終。丫頭片子有什麼用?娃娃自古以來就吃里爬外,只會搜刮娘家補婆家,你再用心待,也不過養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他們爭吵了幾十年,卻并沒有離婚。
我爸病逝后,我媽和我哥都不管他下葬的事。
我媽嘲笑地說:「自古以來就是兒子送終,他卻疼丫頭,那就讓他丫頭送終吧,反正丟的是他們周家祖宗十八代的臉!」
我什麼也不懂,求鄉鄰幫忙把爸爸安葬的。
現在也鐵定不會管我爸的墳墓遷移。
能通知我一聲,都算不錯了。
我不想讓我爸暴尸荒野,于是回來看看況。
一進院門,我媽撲過來抱住我,心啊肝啊地喊,眼淚嘩嘩流。
一邊哭一邊向我道歉,說對不起我,以前不應該重男輕。
我不相信道歉的誠意。
一個極度厭惡兒的母親,會忽然間改變對兒的態度嗎?
況且這麼多年,我們毫無聯系。
如此熱,我反倒懷疑別有用心。
但我回來是為了遷我爸的墳。
我希安安靜靜地做完這件事,不想鬧得太難看,驚擾了我爸的亡靈。
所以我保持著表面的禮貌,客客氣氣地了一聲媽。
03
我媽答應著,很快平靜下來,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很是親熱。
哥哥嫂子也迎上來,熱地跟我打招呼。
我敷衍了幾句,轉過話題詢問遷墳的事。
我媽說:「不急不急,先吃飯,吃完再聊。」
把我拉到飯廳:「快坐下,媽特意做了一桌你最吃的菜。」
我看見那一桌極為盛的菜品,心里沒有一溫暖。
只是到好笑。
本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
也不知道,我腸胃不好,從小就不能吃辣椒。
可這滿桌的菜,每一個都是特辣的。
因為和我哥酷吃辣味重的菜,無辣不歡。
「快吃,嘗嘗媽的手藝退步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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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夾了許多菜,水煮牛、火腸、麻辣兔頭hellip;hellip;
從小懼辣的我,僅僅看著,背心都冒汗了。
催促:「小君,快吃啊。」
我說:「我不能吃辣椒。」
愣住:「怎麼會不能吃?你以前不是很吃辣椒嗎?我記得你小時候,麻辣兔頭可以一口氣吃三個。」
我淡淡地說:「你記錯了,我小時候從來沒有吃過麻辣兔頭。」
又說:「我每次給你買燒烤,你也要求多加辣椒hellip;hellip;」
我打斷:「我沒吃過你買的燒烤。」
說的這些東西,我看到買過,每周都會買。
但只給我哥吃。
我看一眼,都會瞪著我罵:「看什麼看?你一個丫頭片子這麼饞,以后嫁得出去?只有嫁給花子!」
現在,卻想要在我面前扮演慈母的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