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有些難看:「你這丫頭,把媽為你做過的事全忘了?我可記得清清楚楚hellip;hellip;」
我再次打斷:「沒有忘,我也記得清清楚楚,這些事,你沒有為我做過。」
04
我只吃過我爸爸給我買的燒烤和其他零食,當然都是沒有辣椒的。
我哥說:「媽,你總提以前的事做什麼?妹妹不吃辣的,你另外給夾不辣的嘛。」
但這桌子上本沒有不辣的菜。
連熗炒菠菜,紅辣椒的量都跟菠菜差不多了。
我媽也難住了,又勸我:「小君,你年紀輕輕的,就應該多吃辣椒,它能驅除的氣,還能養。你看看你媽我,五十六歲了,誰都說我看起來像三十歲的大姑娘。我跟你哥站在一起,人家說我是他妹妹呢。」
我沒有說話。
是我不想吃辣椒嗎?
我媽見我實在不筷子,吩咐嫂子:「那你去燒一個湯吧。」
不一會兒,嫂子端出來一碗素菜湯。
我媽推到我面前:「這個沒有辣椒,快吃。」
剛出鍋的湯,很燙。
我盛了半碗,等晾涼再喝。
我媽突然開始訴苦。
說我哥看中了一個發財的路子,但沒有錢投資,希我借給哥哥一些錢。
「小君啊,你哥很會做生意,只要有本錢,一定能夠大賺,到時候雙倍還你。」
我哥也連連點頭:「對對,你只要借給我,我保證讓你也賺大錢。」
我問:「借多?」
他們相互對視,面喜:「五百萬、六百萬都行,越多越好。」
我笑起來:「你們看我像是這麼有錢的人嗎?」
我媽說:「沒錢你能在城里混得風生水起?你爸死之前給你留了不產hellip;hellip;」
我打斷:「我爸沒給我留產,我在城里也沒混得有多好,只是勉強混個溫飽。」
我媽盯著我:「三百萬總有。」
我搖頭:「沒有。」
「兩百萬。」
05
我看出來了,所謂拆遷本是假的。
我媽把我騙回來,就是想要我拿錢幫扶我哥。
我一陣惡心,不想再逗留,站起來說:「我沒有錢,我去看爸爸了。」
我媽一把拉住我:「小君,你是不是還在生媽媽的氣?我說了對不起,你還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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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那麼多年的傷害,一句對不起就想輕輕揭過?
我說:「你如果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就別打擾我。」
我往外走。
立馬變了臉,再次拉住我:「你說走就走?你當這是旅店是吧?旅店你也得給吃住的錢!」
我好笑:「我回自己家,給什麼錢?」
我爸當初說過,就算我出嫁了,這房子也有我一份,我隨時都可以回來住。
我媽吼道:「你八年沒回來,早就嫁人了吧,嫁出去的就是潑出去的水,回娘家你只是個親戚,吃住都得給錢!」
我說:「我連湯都沒有喝一口,憑什麼給錢?」
無理取鬧:「你坐了這個椅子,也得給錢!」
「我沒錢!」
放緩語氣:「沒錢也沒關系,我給你找了一個有錢男人,你陪他一段時間,只要陪得他高興了,幾百萬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說不定他還愿意娶你,那你就過上好日子了。」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
這是什麼親媽?
竟然讓我用給他們賺錢!
我頓時暴怒,一把掀了桌子。
嘩啦啦啦!
盤盤碗碗碎了一地。
一片狼藉。
我媽大怒,指著我罵:「周小君,你知不知道我弄這一桌菜花費了多心?你就如此浪費?給我賠償損失,兩百萬!」
我哥也大吼:「三百萬,不給錢休想離開!」
06
我反倒冷靜下來,淡定地坐下:
「好啊,那我不走了,你們養著我吧。
「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第一,我不吃辣椒。
「第二,我不吃剩飯剩菜。
「第三,我要吃新鮮的小米粥。
「第四,我每天開個單子,你們把我要吃的鴨魚和蔬菜買回來。
「第五,我的脾氣不好,有一點不滿意,我就會掀桌子,或者砸鍋碗瓢盆,砸電視電腦。
「第六,我不喜歡見陌生人,但凡有陌生人靠近,我會砸得他腦袋開花。
「第七,我還沒有吃飯,你們馬上給我做幾個清淡的菜出來,三葷一素!」
我哥怒極,指著我罵:「周小君,我幾年沒揍你,你是不是皮了?」
我挑釁地看著他:「那你打我噻,周富貴,你敢我一手指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揚起拳頭:「我現在就打死你個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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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地上一個啤酒瓶,在桌子上用力一敲。
「砰!」
瓶底碎了,出一圈尖刺。
我向他近:「來打我噻,來啊!」
突然。
「轟!」
外面傳來一聲巨響。
嫂子嚇得尖:「啊!地震了!」
他們一窩蜂跑了出去。
我也跑出來,卻聽見鄰居一片吼聲:「天哪!周富貴,你兒子把我家的茅廁炸飛了!」
「房子也炸裂了!」
「車也炸壞了!」
「hellip;hellip;」
我媽和哥哥嫂子慌了神,一窩蜂跑到鄰居家查看況。
我也過去看了看。
原來,我哥的兒子周小寶把一個大鞭炮點燃,扔進了鄰居家的下水道里。
這下水道的另一邊就是鄰居家的茅廁。
于是發生了劇烈的炸。
茅廁墻壁被炸飛。
無數磚頭砸在停在壩子里的幾輛車上面。
07
這些車都是鄰居家親戚的。
人家正月來走親戚,竟然禍從天降。
萬幸的是,這茅廁和正房有一段距離,所以沒有傷著人。
但鄰居家其他的墻壁也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