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的話:「小雅,我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他們的優先選項,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小雅有些不放心地道:「媽,我還是陪著你吧。」
我本來想讓小雅回去,轉念一想,在這兒也好,也算是個見證者。
「好,那你就在這兒陪著我吧。」
沈崇和沈遠航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就在剛剛亞蘭把到的照片傳給了我,一張是穿著連的陳月容,兩眼含淚地看著沈遠航,一張是陳月容靠在沈遠航懷里泣,還有一張是沈遠航輕吻陳月容的臉頰。
收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我很平靜。
我讓小雅把那些照片用打印機打印出來,甚至還和小雅說了幾句笑話,說他沈遠航不知恥,這麼大歲數了還玩小年輕的把戲。
小雅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地安我別傷心。
我不傷心,一點都不。
(11)
沈遠航一進門,就被我把照片摔在臉上,看到照片里的容,沈遠航惱怒。
「趙辛寧,你瘋了嗎?你找人跟蹤我!」
我心里冷笑,這就沉不住氣了嗎?
「沈遠航,金婚紀念日,那麼多賓客等著,你呢,為了你的小人,不管不顧地跑了,臉都不要了是吧!」
沈遠航一臉不自然地撿起地上的照片:
「你胡說什麼!月容今天過生日,剛離婚,你就非要大張旗鼓地搞什麼金婚紀念日,讓景生,難過流淚,我去安安怎麼了,還不是你惹出來的!」
我從他手里搶過那張親吻臉頰的照片,拍在桌上。
「安?都安得親上了,再安安是不是就要安到床上去了?」
沈遠航怒火中燒,揚手就要扇我的臉,被我一掌打開了。
「趙辛寧!你太不可理喻了!」
沈遠航捂著被震疼的手臂,沖著我怒吼。
「我不可理喻?沈遠航你出軌出得這麼明目張膽,還有臉說我不可理喻?」
沈遠航氣沖沖道:「什麼出軌,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就是去安,你沒看過外國電影嗎,西方人就是這麼安人的。」
我被他的狡辯氣笑了,不可理喻的人明明是他。
「沈遠航,離婚吧。」
沈遠航還沒說話,沈崇先來了一句:
「我不同意!你們這麼大歲數了,鬧離婚多丟人,我和小雅出去脊梁骨都得讓人穿了,媽,你別鬧了,我和爸在一塊,爸就是安安陳阿姨,陳阿姨還勸爸好好對你呢,人家陳阿姨可比你懂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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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就是我生的好兒子,幫著他出軌的爹善后。
沈遠航有些猶豫,他看看沈崇,又看看我。
「辛寧,兒子說得對,你別鬧了,咱倆都過了大半輩子了,我和月容真沒什麼。」
「沈崇,你沒資格管我,管好你自己吧。」
我看向沈遠航,心里對他甚至連恨都恨不起來了。
「沈遠航,最開始說要離婚的人不是你嗎,怎麼現在又后悔了,是惦記我那點退休金吧,給陳月容又是租房子,又是買服買包,那點退休金不夠花了吧。」
沈遠航被我說中了,沉默不語,沈崇替他辯解:
「陳阿姨剛離婚,還是凈出戶,爸和是老朋友,幫幫忙而已,媽,你至于嗎?」
我只覺得一陣陣心累,一點也不想和他們父子說話,也不想看到他們。
「沈遠航,我不想鬧得太難堪,到底出沒出軌,你自己心里清楚,證據我都有,如果不想鬧上法庭,鬧得人盡皆知,你就這麼耗著吧。離婚協議書我擬好了,你的東西我一點都不要,我的東西你也別想拿。」
(12)
沈遠航最后還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拿到離婚證之后,我搬走了所有我購置的東西,房子是學校分的,我并不打算要,和沈遠航掛到了中介,賣出去后錢一人一半。
沈崇和小雅來勸過我,沈崇被我罵過幾次后就再也不來了,只有小雅偶爾過來看看我。
賣房子的錢到賬后,我租了一個小房子,養了一只貓,以前因為沈遠航過敏,再喜歡我也沒過養貓的念頭。
自從和沈遠航離婚后,我整個人的狀態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開始保養自己,穿喜歡的服,買喜歡的首飾,我還參加了一個老年人社團,天天和社團里的老頭老太唱歌跳舞,心愉悅,容煥發,小雅都說覺我年輕了十幾歲。
再次知道沈遠航的消息,還是小雅告訴我的。我們剛離婚,他就迫不及待地和陳月容在一起了,他用賣房的錢,還有退休金湊吧湊吧買了個小房子,和陳月容住在了一起。
為了向陳月容證明他的,房子落在了陳月容名下。
陳月容是個比沈遠航還費柴的人,幾乎生活不能自理,每天早上的洗臉水都要沈遠航調好了溫度,再端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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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遠航不要承擔家務,還要小心照顧陳月容,兩個人還都不會做飯,只能去外面下館子。
時間短還好,時間一長沈遠航就不住了。
他本來就不好,不能干重活,腸胃脆弱,不能吃重油重鹽。
而陳月容呢,滴滴的老大小姐,什麼事都做不好,都得沈遠航去做,吃菜就吃辛辣刺激的,每次下館子都得點重口味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