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航沒有了我的約束,也跟著一起吃這些,沒用多久人就不了,再加上沒有人悉心照顧他,很快沈遠航就病倒了。
沈遠航病得起不來床,陳月容就只會坐在一旁哭,他沒辦法只能小雅過去伺候。
聽小雅說,去的時候,沈遠航都大小便失了,屋子里臭氣哄哄的,陳月容就躲在我原來的房間里,試自己新買的服呢。
說到這,小雅忍不住嘆息:
「媽,你說,爸這是何必呢。」
我往臉上著昂貴的面霜,漫不經心地回答。
「拋棄糟糠妻,以為娶了心尖尖上的白月,誰知道請回家了一個祖宗,那是他自作自,應得的。」
(13)
我從未想過,沈遠航會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和社團里的老姐妹約好了下周去野餐,我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媽,等等。」
剛一出門,就聽到悉的聲音,回頭就看見沈崇推著坐椅的沈遠航。
看到沈遠航我有些吃驚,從前被我照顧的白白胖胖的沈遠航,此刻瘦骨嶙峋地在椅上,神呆滯,角不自覺地搐著。
「沈遠航,你怎麼這個鬼樣了?你的白月,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沈遠航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來,兩行渾濁的淚水從眼眶里流了出來。
「媽,別說了,爸他知道錯了,陳阿姨,不,姓陳的那個賤貨,卷走爸的錢跑了,爸氣得中風了,小雅也要和我離婚,媽你幫幫我們吧。」
我被沈崇說得一愣一愣的,這麼短的時間,怎麼發生了這麼多事,小雅還是每周都來看我一次,可什麼都沒跟我說。
「和我有什麼關系,你們不是心疼陳月容嗎,不是覺得比我懂事嗎,找我訴什麼苦,你的陳阿姨一定是有什麼苦衷,乖,回去等吧。」
沈崇像被點燃的竹,一下子就炸了。
「媽,你和爸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了,你就這樣對他嗎!?他現在癱瘓了,不能了,你忍心看著他去死嗎?」
我蹲下子,目直視著沈遠航,他定定地看著我,抖著的雙手費力地抬起,想要握住我的手,渾濁的淚水再次流下,我在他眼里看到了后悔。
可后悔有什麼用呢,沈遠航,這是你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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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遠航,活不起,可以去死!」
說完這些,我起扭頭就走,沈崇在我后喊,我就當沒聽見,他又不能丟下中風的沈遠航,只能看著我越走越遠。
(14)
回到家我打電話來了小雅,在我的問下小雅說出了實。
沈遠航和陳月容結婚不到一年,沈遠航就病倒了。
陳月容的本質就是朵菟花,沒有人照顧攀附,活不下去的。
和前夫離婚后,帶著兒艱難度日,馬上快要過不下去的時候,想起了沈遠航。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聯系了沈遠航,沒想到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沈遠航對還是念念不忘,于是就打起了的主意。
沈遠航一直覺得,陳月容還是他心目中的那個白月。
殊不知,幾十年過去了,當初的白月早就在歲月的侵蝕下面目全非。
在沈遠航病倒后,陳月容把他的養老金全轉到自己的卡里,他們住的房子也被賣了,錢拿到手后,假借給沈遠航找偏方,帶著兒卷款跑路了,直到買房子的人來收房子,沈遠航和沈崇才知道真相。
小雅怕我知道會心,所以才沒告訴我。
得知這一切,我心里十分痛快。
這些年在心里的郁氣,都跑出去了。
「沈遠航這自食其果,該!」
小雅笑笑沒說話,我沒有問為什麼要和沈崇離婚,小雅這麼好的兒媳婦兒,都要和他離婚,那一定是沈崇的錯。
雖然沒問,可小雅還是和我說了。
「媽,沈崇他出軌了,我要和沈崇離婚。」
果然是老沈家的人,隨。
種子不好,是種不出參天大樹的!
小雅低著頭,不敢看我的臉,或許在心里,不管沈崇怎麼樣,都是我的兒子,我總是在乎的。
「小雅,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媽都支持你。」
小雅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聲音抖:
「媽……那我還能你媽嗎?」
我抱住小雅,安:
「傻孩子,做不婆媳,咱們就做母,讓那兩個渣男死遠點!」
沈崇和沈遠航還真是父子,出軌都出軌到一家去。沈崇的出軌對象就是陳月容的兒,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到了一起,沈崇把名下的份都轉給了陳月容的兒,結果被陳月容兒賣給了他的競爭對手,沈崇直接出局,現在他名下的財產,只剩下他和小雅那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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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放心,媽會幫你,讓沈崇凈出戶。」
知道了小雅要離婚后,我就著手開始準備了,請了最好的律師,讓小雅整理好沈崇出軌的證據提,現在就等著開庭了。
(15)
自從上次見到沈崇父子后,我就再沒見過他們兩個,直到開庭前夕,一條視頻上了熱搜。
標題是:「七旬老人癱瘓坐椅,妻子卻和別的男人跳舞。」
我點開視頻,前面的容是我和社團里的舞伴跳舞,而沈崇推著坐在椅上的沈遠航遠遠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