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對這里輕車路。
到了地方,就看到趙卓在門口等著我。
他看到我,眼里有一瞬間的懷疑。
我裝作不認識他,徑直越過他朝里面走去。
趙卓拉住我的手,說:「余長生,我是趙卓。」
這是關鍵詞。
人偶會自提取買家設定的關鍵詞,啟程序,重置主人姓名。
按照買家配置的格行事。
我回頭,沖趙卓彎,乖巧微笑。
「阿卓,你好呀,我好想你。
「你肚子了嗎?想吃什麼,我給你做吧,外面的不干凈。」
這不可能是我會說出來的話。
我對給男人做飯一點興趣都沒有。
趙卓也知道,從前都是他給我做飯吃。
繞著圈打量了我許久,眼里浮現驚喜。
「跟真的一模一樣,怪不得這麼貴。」
我制作的人偶,一個五百萬。
保質期只有一年。
05
趙卓把我帶回他老家,他父母和妹妹趙曉梅都在。
他父母躺在院躺椅里,悠閑地曬太。
趙曉梅在晾他們的服。
我盯著的手看了兩眼。
上次被尖酸刻薄的話惹得生氣,一眼都不想看到。
只知道長得漂亮,沒注意到的雙手很糙。
所以,是看不慣我過得好,所以針對我?
趙曉梅見我看,把服往盆里一丟,兩眼一瞪就要輸出。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剜掉!」
趙卓沒阻止,反而微笑著觀察我的反應。
我微微一笑,友好地回視趙曉梅。
「妹妹好,你哥在路上說你缺個金鐲子,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腕適合多大號的,你不喜歡我就不看了,抱歉。」
給趙曉梅整不會了。
之前酸我,我都不帶正眼看。
不適地皺起眉,怪氣:「大小姐吃錯藥了?別假惺惺的惡心人。」
我無措地看了一眼趙卓。
「阿卓hellip;hellip;妹妹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趙卓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親昵地攬著趙曉梅。
安:「曉梅,別這麼大的脾氣,哥知道你吃味,但這個不是余長生。
「很聽話,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看到這一幕,我和趙曉梅一樣驚疑。
有人這樣哄自己的妹妹嗎?
什麼吃味?妹妹吃嫂子的味?
趙曉梅張地推開趙卓,后退幾步,驚慌道:「哥,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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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不是還喊我不要欺負嗎?
「還有,不是余長生是誰?」
趙卓喜歡逗,故意追上去從后抱住,腦袋擱在的肩上。
淺笑。
「瞧你慌的,真可。
「我慢慢跟你們解釋,你進來吧。」
他沖我抬了抬下:「長生,你來晾剩下的服。」
說完,直接擁著趙曉梅進門。
把他父母也喊上了。
就是沒喊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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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著子晾完了服。
他們也從屋里出來了。
他父母先前慈祥和藹的表消失殆盡,變得刻薄,充滿算計。
趙曉梅像是不知道做什麼表,直直著我。
不知道在想什麼。
趙卓說:「我會在家里住幾天,看看的效果好不好,之后我會把留在這里伺候你們,等我計劃完后,我再回來接你們。」
說完,他了一把趙曉梅的臉。
狎昵道:「尤其是你,不要因為是假的就隨便打,打壞了會壞我的事,嗯?」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沒有吃醋的意思。
心里卻跟針扎一樣,除去輕微的刺痛和惡心,更多的是不可名狀的興。
趙曉梅看看我,又看看趙卓。
垂下頭,輕聲回應:「好,我聽哥的。」
長得清純秀氣,這般模樣,很惹人憐。
趙卓看著,久久轉不開眼。
意地拉住趙曉梅的手腕,問他媽:「媽,樓上床鋪還沒換吧?」
他媽笑著搖頭,開心得很。
「沒換沒換,我讓曉梅換,就是不換,說不想你和別的人的東西呢。
「這丫頭,平時看著乖巧,一到你的事兒,氣大著呢。」
趙卓聽了這番話,笑得極其不矜持。
半點沒有我認識他時的樣子。
他拉著掙扎的趙曉梅上樓。
進了二樓主臥,關門聲靜很大。
那里的床最大,上次我來,他父母鋪了大紅三件套。
那會兒趙卓哄著我在上面滾了幾通。
現在,他當著我的面,摟著自己妹妹進去了。
沒幾分鐘,樓上響起了趙卓哄趙曉梅的聲音。
還有趙曉梅不住的悶哼聲。
趙卓和我做的時候,不會那麼兇。
我會踹他。
或許,他跟我在一起時,從來沒有滿足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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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著眼皮,像是聽不見。
趙卓父母盯著我,旁若無人地討論。
「真的是人偶耶,好神奇,跟真的一模一樣。
「真的讓干什麼就干什麼?」
他爸挲著下,瞇眼看我。
他媽媽朝我勾勾手,喚狗一樣。
「你過來,給我肩。」
我沒,AI 一樣回復:「不好意思,我只聽從趙卓的命令。」
他媽的臉一沉,沒喊趙卓。
冷哼一聲:「人偶就是人偶,半點沒有人聰明。
「還是從小養到大的好,知知底,還聽話。」
07
趙卓在家里整整待了五天。
一直在跟趙曉梅廝混。
連飯都是他媽端上去。
偶爾下來,還是趙曉梅非要下來氣。
一副自己是紅禍水的樣子,為難地問趙卓:「哥,你的工作沒關系嗎?」
趙卓笑得輕浮,了趙曉梅的腰。
「工作哪兒有你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