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對張雪指手畫腳,就差讓張雪給二老倒洗腳水了。
張雪鳥都懶得鳥他倆,還因為他倆的態度,一度著謝芮把房子加上的名字。這提議謝芮表面同意了,然后暗地里跟二老說了。
二老知道后,認為張雪是想要謝家的房子。
為此,聽說已經干過幾次架了。
姚清以死相,房子不準加張雪的名字。
謝忱因為姚清要死要活要跳,還被回去了幾次,每次回來臉上都寫著疲憊,有一次還被姚清罵胳膊肘往外拐。
畢竟謝忱每次去,都幫張雪說話了。
他認為,他哥那不靠譜的模樣,將來還能干出拿房子抵押貸款的事兒,不如加上張雪的名字。如此,他哥將來再要去貸款時,不至于家里沒一個人知道。
只是每次他話還沒有說完,姚清就直接罵他白眼狼。
說:「你哥現在征信都已經有問題了,銀行怎麼可能貸款給他,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從你結婚后,你心里就已經沒有我們這個家了。要錢你不給,幫忙你不來,你現在還想把你哥的房子送別人一半,你怎麼不把你跟秦樂的房子也送給張雪。」
氣得謝忱也懶得管要死還是要活,直接回家了。
謝家唯在一件事上,一家五口是一條心的,那就是一起想辦法讓我們做扶哥魔。
尤其是現在張雪的二胎馬上就要生了,哪兒哪兒都是要錢的地方。
當然,他們找我倆要錢的理由十分好聽,說二老現在住在謝芮家,吃謝芮家的,住謝芮家的,用謝芮家的。
但是,他倆養了兩個兒子,不能把所有的負擔都在大兒子上。所以,小兒子應該每個月出五千塊的生活費給他倆。
不然,對大兒子不公平。
我:「……」
每月五千塊的養老錢,他們可真敢開口。
我沒直接罵娘,都是我最近心好。可再好的心,被他們這般糾纏,也被破壞得一干二凈了。
于是,便有了開頭我將問我要房租的事兒發家族群的舉。
13
我想著,我這麼干一次,姚清應該知道,我不好惹了。
結果,我還是低估了他們要錢的決心有多堅定。
整個謝家,基本人人都知道謝芮干的那些蠢事,也知道二老把房子賣了給謝芮還債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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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我將姚清問我要房租的事發群里后,群里一片安靜。
大家心知肚明,姚清就是為了大兒子,想坑小兒子。
但我委實沒想到,沒幾天,謝忱出差回來后,姚清竟在群里哭慘,說年紀這麼大了,哪兒哪兒都有問題。去了好幾次醫院,醫院的費用謝忱一點也不出,全是謝芮出的。
養個這樣的兒子,還不如當初就掐死或者送人。
前幾天還能氣勢如虹上門來找我麻煩的姚清,也不知道從哪里 P 來的醫院費用單,往群里曬。
那病癥,那費用,不知道的還以為馬上就要撒手人寰了。
是以,姚清哭完慘,群里幾個長輩開始幫姚清說話。
堂叔專門艾特了謝忱說:【謝忱,你媽都這樣了,你好歹也得把醫院的費用給你媽,你哥現在困難,你多諒一點。】
堂嬸:【謝忱,雖你媽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但你作為兒子,不能只記你媽的不好,不記你媽把你養大的恩。別等你媽真有什麼問題了,再煽發什麼『樹靜而風不止,子養而親不待』之類的話。】
甚至還有長輩幫謝芮說話:【你哥學歷沒你高,被人騙了,也不是他自己想被騙的啊。但他怎麼說也是你親哥,能幫點就幫點。】
謝芮大概是見長輩們都幫姚清跟他說話,也跳出來裝好人,指責謝忱:【謝忱,我不是要你出錢,但是媽怎麼說也是你親媽啊。】
姚清見謝忱一直沒回答,以為謝忱是被長輩指責得不敢說話了。
更上頭了,直接在群里又說:【如果你什麼都不負責,以后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了!】
這話剛發出來,幫兒洗完澡的謝忱聽見手機提示音,打開一看。
蹙眉,蹙眉,再蹙眉。
隨后,專門針對謝芮跟姚清的話做了回復。
他艾特謝芮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不用我出錢啊,下次別再來問我要錢了。】
再艾特姚清道:【那真是太好了,一言為定,雙喜臨門。從此,我就不是你的兒子了。你不用再惦記用我的錢扶謝芮,我也不用被良心譴責。】
說完,麻溜退群,拉黑了謝家在群里幫姚清跟謝芮說話的所有長輩的聯系方式。
我沒他那麼快的手速,就見群里安靜了至半分鐘,那些幫姚清說話的長輩們才繼續發言,幫姚清罵謝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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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還沒看完,謝忱薅過我的手機,把我的微信也退群了。
我倆相視一笑,他道:「老婆,走,回家跟爸媽一起慶祝一下。」
說完,抱起兒就往我家去了。
結果,回去后,他跟我爸喝酒,喝多了,拉著我爸的手,哭得那一個驚天地。
我爸問我,他怎麼了。
我說了謝家家族群里的事,我爸氣得又多了兩杯,站起來就要去謝芮家跟姚清掰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