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有病嗎?
但我那時候年輕,再則,以前沒跟發生過矛盾。
催生的時候,說話都還是十分好聽的,「睿睿,趁著你們年輕,我跟你爸也年輕,現在生了,大家都不辛苦。當然,主要是你不辛苦。我就是怕你年紀大了后,不好生,遭罪。」
所以,我雖然沒理會,也沒有懟。
卻更來勁了,繼續道:「秦睿,我跟你說的,你要聽啊。不然將來孩子生出來是個腦癱,或者有其他問題,我們是不會要的,也不會幫你帶的。」
我:「?!」
我特麼……
直接詛咒孩子,這是一個婆婆該說的話?
我忍不了了,「媽,你起床刷牙了嗎?滿口噴的什麼糞!」
李月:「……」
李月見我生氣發脾氣了,又換了語氣。
還先委屈上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我好心提醒你,我還提醒錯了啊。你說不得,我以后不說了就是。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這麼罵人,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
我正要繼續跟爭辯,剛好,瞿宇也下班回來了。
見我倆爭執,瞿宇了解完前因后果,也懟李月,「媽,你是不是閑得慌,孩子是我倆自己的,我倆難道還不重視嗎?你出口就是詛咒,這什麼提醒。」
李月:「……」
沉默了一會兒,又倔強地為自己狡辯,「那我不是擔心孩子,一時心急了,才說了重話的,又不是故意的。」
瞿宇翻了個白眼給,「媽,是不是故意的,也不應該這麼說話。」
李月這才閉了。
那時,我們不一起住,只是偶爾過來我們這里一趟。也確實關心我和肚子里的孩子的,在我懷孕后,時不時送些吃的,或者來給我做飯。
當然,有來有往,我也會給買服,過節給送禮發紅包。
加上瞿宇幫我懟回去了,這小曲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但此后,在試圖掌控我的道路上,卻開始越發不可收拾了。
我懷孕七個多月時,行不便休假后,來了我們這邊照顧我。面上的話說得那一個好聽,關懷的那一個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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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睿,你現在肚子這麼大了,走路的時候小心點,別摔了。」
「睿睿,我給你買了你昨天想吃的蘋果,等會兒給你洗,你先坐一會兒。」
「睿睿,晚餐你想吃什麼?」
「……」
我又傻傻地相信了,連瞿宇都「吃醋」說,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這個待遇。
然后,在我去醫院生孩子后,一腦把我所有的化妝品,護品全部送人了。
我在醫院生完兒子回家,我的梳妝臺上,干凈的只剩下一層灰。
而把我這些東西送人的理由是:你現在生了孩子,哺期也用不了,遲早要過期的,放在家里也是占地方,不如早早送人。
我想罵娘,但我是剖腹產,連罵的力氣都沒有。
喊瞿宇去跟李月說。
瞿宇說了李月兩句后,回來給我火上澆油,「老婆,送都送了,你就別跟我媽計較了。你想想,我媽在你懷孕后期來照顧你的時候,是不是對你特別好,雖然這麼做不對,但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好。」
我把他說了一頓后,他把李月送人的那些東西,又全部原樣給我買了一份。
并保證道:「我媽說了,以后再要你什麼東西前,都會跟你說的,肯定不會再擅自自作主張。」
這事兒才算了了。
然而,事實證明,李月跟瞿宇的保證就是個笑話。
我坐月子是李月照顧的。
因為我爸媽那時候都還沒有退休,李月剛好退休了。我跟瞿宇都是工薪階級,大幾萬的月子中心,我倆都舍不得那個錢。
再則,李月也愿意來照顧我坐月子。
照顧我坐月子,人勤快的沒話說,只是全勤快兒子的事兒了,兒子喊一聲,能腳底板跑冒煙。
我喊則是,我喊隨我喊,自帶耳疾。
還暗膈應我,各種想掌控我。
從我的飲食到我喂兒子喝,試圖全權掌控,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對我指手畫腳。
我兒子一哭,不管我在做任何事兒,哪怕我在上廁所,都立刻把門敲得震天響。
我說,就一句話:「那我不是急得嘛,下次我注意。」
注意個屁,下次還是這樣。
吃飯也是,覺得什麼東西好,或者瞿宇喜歡吃什麼,那一個星期就做那幾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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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買了一冰箱的菜放家里,視若無睹。不論我提多要求,都無濟于事。我忍無可忍,自己喊了外賣。
瞿宇回來見到外賣盒子,問李月怎麼回事。
李月又是那副委委屈屈的表,「可能是我做得東西睿睿不喜歡吃吧。」
剛好,那天瞿甜也一起來了,我看瞿甜在,沒說半句不是,只道:「不是媽做得不好吃,就是我突然想吃這家外賣。」
瞿甜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在旁邊哄了我幾句,「嫂子,你喜歡吃什麼,讓我哥給你做,我哥做得也不合你的胃口,我來幫你做,我明天周末休息,有空的。」
瞿甜話音剛落,李月急了,「你哥上班那麼累了,周末休息還做什麼飯啊。」
瞿甜懟,「哥是什麼金貴大爺嗎?上了班就連飯都不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