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這麼幫他媽說過話,只是頻率不高,現在卻是越來越像個媽寶男。
更搞笑的是,李月確實不明里暗里我了,但只要我一下班,李月就把孩子到我手里。然后,自己出去跳廣場舞去了。
對此,瞿宇的話是,「我媽都幫我們帶了這麼久的孩子了,想要有點自己的生活我們總不好再攔著吧,我們自己辛苦點,晚上下班了多帶帶孩子嘛,也可以跟孩子增進。」
問題是,他也沒見早點回來。
而我直到一個月后,才知道瞿宇為什麼開始變了。
因為我倆冷戰的那半個月,李月為了給瞿宇減輕負擔,孩子不論白天還是晚上,都是一個人帶的,幾乎讓瞿宇做到了來手飯來張口。
然后跟瞿宇貶低我,「你媳婦就是矯,帶孩子做家務本來就是人應該做的。」
以及,他倆想讓我知道李月在我們這里有不可取代的地位。
我為什麼會知道,是有天,瞿宇說他要加班,李月再次把孩子給我,自己出去跳廣場舞后,我看快九點了,瞿宇還沒有回來。
打電話問他,大概要幾點回來。
電話被秒接了。
但是是瞿宇誤才秒接的。
他應該是在跟他的同事一起喝酒。
他同事問他,「你上次才跟你老婆吵架了,這麼晚還不回去,不會被你老婆說啊。」
瞿宇道:「這有什麼好說的,孩子又不是帶不了。上次回娘家半個月,我媽一個人帶孩子不是也帶得好好的,基本沒我什麼事兒。」
他頓了頓,「我有時候覺得,我媽說得也沒錯,我老婆就是有點矯,明明能一個人做完的事兒,非要拉著一家子一起做。我媽以前一個人帶我和我妹,我爸基本不管,還不是一樣能帶過來,我媽那時候帶著我跟我妹還能把全家的飯菜都做了,也沒聽我媽說過一句抱怨的話。」
他再頓了頓,「我上次是真不想接我老婆回來,不在家,家里不但沒有矛盾,我還什麼事兒也不用做。一回來,什麼事兒都要喊我,煩死了。但我媽那時冒了,還有點高,不接回來,我一個人又帶不了我兒子。」
他后面又叭叭了一堆,后面的中心思想就一個:現在把孩子給我一個人帶一段時間,讓我知道,如果我再發脾氣,李月不干了,我一個人要干的活兒可多了,讓我消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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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我把這通話錄音后,跟瞿宇大吵了一架,吵到要離婚的程度了。
李月跳出來說:「都是我的錯,你們別吵了,天這麼吵架,好好一個家,遲早得吵散了。」
本來就是的錯,不說話我都不罵了。但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指著的鼻子罵:「不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的錯嗎?說要幫忙帶孫子的是你,孫子我們給你帶了。說帶孫子要工資的也是你,工資我們也給了。都給工資了,你心里還沒有點數嗎?就是我們花錢請個放心的保姆。」
我:「但你在干嘛,你天跟個攪屎一樣,挑撥我跟瞿宇的關系。你是想鳩占鵲巢,在這個家當主人嗎?」
我越罵越氣,「還好好一個家遲早得吵散,有你在,不吵也得散。不如就早散早省心,我不耽誤你們母子相親相!」
李月:「……」
李月被我幾句話又給罵哭了,哭著摔門走了。
瞿宇連架都沒跟我吵完,追出去哄了。
然后母子倆把孩子往我這里一撇,在李月家住了一個月。
兒子和我,不聞不問。
我也帶著兒子干脆回娘家了。
一個月后,瞿宇假惺惺來給我道歉。
我拒絕了他的道歉,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我們請保姆,要麼我們離婚。
保姆我在他跟李月一走了之后,已經請好了。
剛好我家這邊的一個親戚前幾個月退休了,工資只要三千,就白天幫我帶,晚上我回家后,自己帶。
工資不多,還是人。
再跟李月一起住下去,我心臟病就要發了。
但李月又炸了,說我浪費錢。
打電話給我道:「秦睿,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孩子幫你帶大了,你就要把我撇開,自己摘果子是吧。」
神經病吧,還我自己摘果子,我當初可是給開了工資的。
我都懶得跟廢話,直接把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刪除了。
滾蛋吧您。
08
在我拉黑了李月的所有聯系方式,并堅決不接道歉后,瞿宇妥協了。
我們自己請保姆。
為了防止李月再找上門來,我還干脆帶著兒子住去了我婚前買的房子,把我跟瞿宇結婚時的新房掛出去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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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李月還是找上門來了跟我鬧。
:「秦睿,我告訴你,有我在,這保姆就是不能請。」
我話都懶得跟說,門都不給進,也沒有我們這邊房子的鑰匙。
門都進不來后,找上了家幾個長輩來跟我說和。家幾個長輩也真是吃撐了沒事做,真來了。
家那幾個長輩也是有意思,開口就先批評我,不尊老,不給李月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