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我婆婆愿意幫我們帶孩子,我們沒必要浪費錢請保姆。
我客氣地將家幾個長輩請走后,轉頭在家的家族群里跟李月開撕。
先曬出我們每個月給李月開的工資轉賬,再把瞿宇跟他同事喝酒時的那段錄音發群里,最后艾特上門來找我談話,幫李月來勸和的幾個親戚。
問:【我婆婆過來工資是兩千八,我請保姆也才三千,還不用天看臉,時不時被撂挑子不帶孫子威脅,更不用被在背后挑撥離間。我憑什麼要過來帶孫子?我缺這兩百塊錢嗎?】
群里一片安靜。
好一會兒,才有長輩開始說話。
大伯:【你婆婆拿你們的工資,不過是左手到右手,那些錢遲早也還是你們的。】
我呵呵:【既然遲早都是我們的,為什麼現在要工資?是因為我不聽的話,不把的兒子當自己的兒子養,要給我點苦頭吃嗎?】
大伯母:【話不能這麼說,你婆婆人還是好的。】
我:【那確實怪好的,在刁難兒媳婦這件事上,真真是把好手。你們以后需要刁難兒媳婦的時候,多找幫忙,我這里就不需要你們勸和了。】
說完,我退群了。
據說李月被我在群里開撕給氣得高住院了。
瞿宇為此,又找我吵架。
他:「我都同意請保姆了,也跟你搬來這邊住了,你干嘛還要懟我媽,現在氣得住院了,你開心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媽上門來胡攪蠻纏的時候,你就跟瞎了一眼,什麼都當看不見,不知道。我跟你媽在群里開撕,罵了你媽幾句,你眼睛又突然復明了?不上門來找我的事兒,我能懟。」
瞿宇:「……」
瞿宇去醫院照顧李月照顧了五天。
再回來時,不知道李月跟他說了什麼,他堅決不準我請保姆了。說如果我一定要請保姆,他是一分錢都不會出的。還說李月現在又愿意給我們帶孩子了,不需要我們給工資。
我大概能想到,李月跟他說了什麼。
無非是因著我在群里這麼一說,現在家的親戚都知道是的問題,我才不要帶孫子了。
家那邊的親戚,基本都是公公婆婆帶孫子的,別說給錢,大部分都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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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瞿宇的堂叔堂嬸還跟李月特別不對付。
堂叔家自己開小賣部的,李月時不時想在那里薅點羊。
有次李月喊進年貨的時候,幫忙帶點年貨,結果,堂叔堂叔幫忙帶了,李月又覺得堂叔堂嬸給的不是進貨價,到說。
堂叔堂嬸就都不太喜歡。
剛好堂叔堂嬸基本每個月幫忙帶孫子孫的同時,還給兒子兒媳補一點。當然,家兒媳婦也十分好,上次堂嬸病了住院,兒子忙,基本是兒媳婦全程在照顧。
所以,堂嬸看完我上次在群里跟李月開撕的消息后,在李月背后說閑話,「兒子結婚了,干背刺兒媳婦的事兒,帶個孫子還要工資,李月是腦殼有問題吧。」
李月聽不得這背后的閑言碎語,又給瞿宇施,想要帶孫子,跟我和解,找回那點面子。于是,在瞿宇那里一哭二鬧三上吊。
瞿宇媽寶,就來找我商量了。
但李月聽不得是的事,跟我沒有線關系。
我堅定拒絕了瞿宇要把李月再接過來帶孫子的提議。
我不同意把兒子繼續給李月帶后,瞿宇連著找我吵了半個月的架,明里暗里把保姆給氣走了。
而保姆被瞿宇氣走后,李月再次上門來了。
可能是病了一場,在醫院里躺了幾天,瞿宇徹底偏向了。
趾高氣昂地跟我囂,「孫子本來就是我們瞿家的,不給我這個帶,難道給你這個外人喊過來的外人帶嗎?」
我轉頭看瞿宇,瞿宇一臉他媽說得對的表,跟我道:「老婆,我們真的沒必要浪費那三千塊,有這個錢,不如給兒子多買點東西,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你應該是不想跟我過了,要離婚。」
瞿宇:「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聽笑了,「你不是這個意思還是什麼意思?讓你媽過來繼續做我們生活的攪屎,安排我伺候你。沒有皇帝命,還得皇帝病。你想屁吃!」
瞿宇:「……」
瞿宇:「秦睿,你講點道理行吧,兒子我媽都已經帶到一歲了,本來我媽也帶的好好的,你非要請保姆,這不就是明擺著打我媽的臉嗎?」
我懶得再跟他吵架,道:「你要你媽帶,你就自己帶著兒子跟你媽回去你媽那邊,我肯定不會去的。我這里的房子,也絕對不可能讓你媽住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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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宇糾結了半天,最終帶著兒子回他媽那邊去了。
09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們把我兒子才帶過去四個月,李月腦溢偏癱了。
于是有了開篇時,瞿宇喊我回去的一幕。
在我拒絕回去后,我以為他會別無選擇地把兒子給我送過來。
結果,下午我公公也給我打了電話,還是讓我回去,他高高在上地命令我,道:「秦睿,你跟瞿宇發脾氣也要看時機的啊,現在不是你們鬧矛盾的時候,你媽都已經住院了,可是為了給你們帶孩子才住院的,你總不能不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