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沒被毒打,大概率是別人打不過他。以他的武力值,他有資格評價我。
略過他的譏誚,我正:「我不打算和解,未來檔案里應該會有違法記錄。」
「所以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
「挨打不還手?就站著挨一頓,不合適吧。」
「菜互啄就合適呢?」
……
「至我沒輸。」
「對,你明明可以整死他,但你選擇了打死他。」
……
祁冬今天的話實在有點多,我樂了:「你這麼過于刻薄,是我左右了你的緒嗎?」
祁冬立刻啞然,他沒想到在他的諷刺下,我還能轉折出對他的致命一擊,這種時候不論他否認還是承認,都有些蓋彌彰。
他盯著我,用眼神示意我滾蛋。
我又問了一遍:「祁總,我的工作會有影響嗎?」
祁冬冷眼:「進派出所前你怎麼不提前問問。」
「我忙著打架。」
「你還自豪,我看你是有恃無恐。」
那可不,這公司上下,會技的銷售沒有我強,會銷售的技沒我過。而且和祁冬共事,一般人扛不住他的力旺盛。
上午談合作下午能去跳傘,今天熬通宵明天能爬華山。一天睡六小時,都屬于他懈怠了。
連書都是兩班倒,就我一銷售部的隨時待命。我必須有恃無恐。
和祁冬認識有十年了,我倆是同一個學校的同專業,之所以我的職業度能這麼大,全是因為他。
讀大學那會兒,我倆最開始有接,是某一天小組作業被湊到了一起。
能進我們學校的,智商肯定管夠,在遍地高材生的校園里,祁冬也是出類拔萃的。
沒接前,我聽過關于他的傳聞,接后我才發現傳聞淺薄了。
他的專業方向強烈,切點獨到,行業前景預判十有七八的準確,他有的不僅是聰明才智,他還有聰明財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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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他上看到了明的未來。這人相當能,我決定要和他榮辱與共。
學生的社是從吃飯開始,我開始頻繁向祁冬約飯,他也沒拒絕。
我倆把對學習的熱從課堂上延續到了飯桌上,如此做了三年多的飯搭子,突然有一天,我正在吃木須蓋飯。
叼著胡蘿卜片,聽見他在我耳邊低語:「我準備創業,你有興趣一起嗎?」
我剎那間激上頭,眼淚花差點興出來,我心說,哥呀,都等你多年了。
上還在風輕云淡地嚼著蘿卜片問:「啊,這麼突然嗎?」
祁冬撇了我一眼,「別裝了,拿我當資源投資了多頓飯了,不想回本?」
「想。」
「想就做準備。」
「好。」我澎湃中有些許好奇,忍不住問,「其實有很多人想和你共同創業吧。」
他樸實無華地說:「別人都是看上我的,你看上了我的腦子。」
我很震驚:「難道你整個長的過程,沒人發現你有腦子嗎?」
他翻了人生中的第一個白眼,「沒有人能跟上我的腦子。」
「不能夠啊,咱們組作業的時候,節奏順暢吧?」
「那是因為有你。」
3
我懂了,他的意思是我會看人下菜碟。
都是高智商的年輕人,湊在一起難免誰都不服誰,有分歧是常事。鬧個不歡而散也不是沒有。
但幸好,他們的心高氣傲間埋伏了一個左右逢源的我。
好不容易攢出個沒有懶和推諉的小組是多麼珍貴。
我怎麼能讓它散了。
從小父母就教育我,遇見問題解決問題,爭執過后有緒屬于正常,關鍵要學會調整步調,解決掉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我學得不錯,在實踐中不但能調整自己的步調,還能調整別人的步調。
和祁冬的這些年沒白,他看到了我的閃點。
我喜笑開:照你的意思,我可以勝任什麼職位啊?
「銷售部。」
銷售部?不是技研發或者人事行政,說了這麼多,這職位不僅和我的專業不對口,和他對我的評價也不對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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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明白,口而出:「為什麼?」
祁冬用堅定的語氣回答:你適合放出去。
……
我約覺得他在罵我。
但事實證明,我確實適合放出去。
公司立后,我負責 B 端銷售,這是一個開發出了我潛能的職位。
我喜歡,所以在意,在得到祁冬沒影響的肯定答案后,我用盡全力地給了他個笑容說:「行,那我走了。」
看著我比哭還難看的笑,祁冬眉心皺出了個川:「去哪?」
「上班。」
「你確定?」
這有啥不確定的:「男人和錢,我必須得搞一個吧。」
祁冬噎了噎,繼而無奈地揮手結束了這場談話。
他縱容了我這次的沖,也沒有過問我還會不會對李斌殺之而后快。
我的理智又占領了高地,回到辦公室翻看了手機,微信里滿是評論和留言,幫我拼湊出了李斌的暗度陳倉。
丈夫出軌最后一個知道的通常都是妻子,這話也能用。
生活,最不乏想看熱鬧的人,我發的那張照片就是為了這一刻。
唰唰劃著屏幕,我很快找到了一個人,白濤,李斌直屬領導——孫攀的死對頭。
他發來了一條信息。
「小陳,傷怎麼樣了,我有個朋友是法醫,你看有空的時候去驗個傷,他應該可以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