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凰男吃絕戶,我爸讓我瞞家世。
結果男朋友上岸后把我踹了,跟領導的雙宿雙飛,「分了吧,窮配不上我。」
可是,我家是江浙開廠的啊。
1
跟陳鳴往五年,他說上岸后就跟我求婚。
可上岸那天,他跟其他的生宣了。
【我全力以赴,只為向你奔來。】
配圖是兩只纏的手,潔白細膩的那只,一看就是人的手。
另一只……化灰我也能認出來。
我瞬間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我氣得發抖,立刻把截圖發過去質問。
那頭過了兩分鐘才回復道:【林琪,我們分手吧。
【我上岸了,你懂吧?我們現在不合適。
【我可是以后要做市長的人。】
我懷疑是不是我眼花了。
這個腦回路,我不理解。
打字太慢,我直接打了語音過去。
接通后那頭的男聲帶著點息:「等會,有人找。」
似乎還能聽到生的。
我像是聽見了噁心的東西,渾止不住地發。
「陳鳴,你這是……」
2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后,是陳鳴鎮定的嗓音。
「小韓爸是局長,我力最大的時候,是每天陪我說話,安我……」
我聽得滿臉問號。
陳鳴不是全職備考,為了多出一點時間讓他復習,家務基本都是我做。
甚至他加班寫個 PPT 什麼的,都是我幫他寫。
這算什麼,騎驢找馬?
「你認真的?我做了多,你心里沒點數嗎?」
「一方面吧。主要是,我倆已經不合適了。」
他語氣里帶著鄙夷。
「我上岸了你懂吧?思維、眼界和格局,這些我們都不一樣了。
「以后我們不會是同一圈層的人,在一起也不匹配。」
我猛然明白,他剛剛發的消息是什麼意思。
這是覺得自己條件好了,我配不上了。
才剛公布面試結果,就已經開始提眼界格局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中了一個億呢。
我聽著他的高談闊論,就覺離譜。
「不就是上岸嗎,你怎麼弄得像考上宇航員一樣,準備上天?」
他像是被刺到,焦躁地低聲音:
「反正就是不一樣!以后我買房買車,在這里定居,你呢,買房都搖不到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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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是真不懂買房和上岸有什麼關系。
而且我一直沒告訴他,我家是江浙開廠的。
當初我爸怕被凰男找上門,讓我對外就說家里是擺地攤的。
「我們家就你一個獨生,可不能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我爸的意思是,讓我先積攢點工作經驗,以后和結婚對象接管家里的公司。
可現在,陳鳴以為自己找到了有錢人,把我踹了。
這太荒謬了。
我冷笑:「你的意思是想吃飯咯?你照照鏡子吧,不覺得噁心嗎?」
「林琪!別犯蠢了!」
他聲音暴躁起來,惡狠狠吼道:
「人往高走,我追求更好的,有什麼錯!
「人家爸以后能讓我的事業平步青云。你呢,家里擺地攤,以后一起喝東北風?
「這社會就是這樣!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比不上別人一手指頭!」
我聽著他的話,如鯁在。
大學時那個辛苦打工給我送生日禮的男孩,仿佛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
才五年多,已經面目全非。
變得自私、傲慢,滿肚子算計,就連背叛也說得理直氣壯。
五年,一千多天,我就這麼被分手了。
……
我告訴自己分了就分了,早點看清也是好事。
可到了家,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這個房子是畢業后我倆合租的,還一起添置了一些傢俱。
結果,墻壁上的晶電視被摳下來帶走了;
角落的電腦桌和椅子是我倆 AA 的,也給收拾走了;
就連上次吃飯我付賬時,他送我的玩偶也不見了。
簡直像經歷了一場洗劫。
更離譜的是……
當我去衛生間,發現沐浴和洗髮水都沒了!
連衛生紙都沒了,哦不,他還象征給我留了一卷,還是用剩的那卷!
我氣得發笑。
這些生活用品上次是他付的賬,可上上次是我買的,他怎麼沒算呢?
還有平時買菜,都是我在買,他怎麼也沒算?
我送他的服球鞋,怎麼就不算?
我繃不住了,立刻打電話過去。
「陳鳴你有病吧?」
那頭吵吵嚷嚷地,有尖利的聲傳來:「又是前友?大半夜要死要活地做什麼?」
「林琪,咱們已經分了,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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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鳴的嗓音帶著某種事后的沙啞,有些不耐煩。
當提到他帶走的東西,他居然理直氣壯。
「林琪,你怎麼這麼斤斤計較?我又不是沒花錢,帶走怎麼了?」
跟這種人多說,只會敗壞我的心。
「行,也就兩三千。給你當棺材本吧,反正你遲早是要死的。
「到時候吃席我就不去了,你悠著點吧。」
「艸!林琪你……」
那頭已經開始罵了,我直接拉黑。
眼不見為凈。
我以為和陳鳴的這段孽緣就此結束,可沒想到他還留了一手。
4
周末我在家收拾屋子,突然發現屜里的翡翠鐲子不見了。
可這不是一般的翡翠,而是價值二十萬的上好冰種翡翠!
其實我并不喜歡玉石這些,但我媽喜歡搗鼓,這個鐲子就是在我本命年送給我的。要是給發現我弄丟了,非打我一頓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