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翻箱倒柜,卻怎麼也找不到。
忽然,我腦海中劃過一個名字。
陳鳴。
除了他,誰能進我臥室。
我立刻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結果好家伙,他已經把我給刪了。
打電話也不接,我便干脆去他家找他。
我也不知道陳鳴現在住在哪,但幾個月前陳鳴爸媽也搬到了市里,當時還是我幫他們找的房子。
陳鳴他媽拉開門,看到是我,臉一瞬間垮下來了。
「哦,林琪啊,你來干什麼?」
吊梢眼上挑,角撇著,顯得尖酸刻薄。
我抿了抿:「阿姨,陳鳴在嗎?我找他有點事。」
笑了,堵在門邊,完全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小林啊,你這都分手了,就不要再來糾纏了。我們家不歡迎你!」
陳鳴他媽不喜歡我,我知道。
剛來我們市的時候,看到我跟陳鳴合租的房子,臉嫌棄得掛得老長。
「這麼小怎麼住啊?這廁所,我轉個都能撞墻了!
「小鳴,你不是說林琪可以幫襯你,以后我們就靠你們福了嗎?
「林琪,你家里買不起房吧?我們隔壁村有人想要跟小鳴結婚,方能全款房車呢!」
他媽一來就給我下馬威。
陳鳴勸我說他媽沒什麼見識,我就也沒說啥。
可現在,連基本的禮貌都沒了。
我皺眉,語氣重了幾分:「陳鳴可能拿了我一個手鐲。
「那手鐲很貴重,要是他不打招呼就拿走不還,我可以報警的。」
「什麼東西!」聲音立刻尖厲起來。
「你是說我兒子你東西?你要不要臉啊,口噴人!」
這是棟老小區,正是周末,被這麼一吼,周圍鄰居以為誰家吵架了,紛紛出來看熱鬧。
他媽眼珠子瞪著,唾沫星子飛濺。
「我兒子欠你了?沒找你要錢就算好了,跑到這里放肆!
「現在的生,真不自!都分手了還跑到人家門口糾纏,沒臉沒皮的!」
周圍鄰居竊竊私語,目像口香糖般粘在我上。
我臉漲得泛紅,口被一氣堵著。
我真沒想到,陳鳴他媽勢利到這種地步,在家門口指著我罵,還說我不自。
這是想毀掉我的名聲!
「怎麼,看我兒子有編制了,想傍上我兒子?
「我告訴你,沒我同意,你進不了這個門!趕走,別在我這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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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不離編制。
看來早就算計好了,等陳鳴一上岸,就跟我分手。
我真是對他們全家的腦回路都到不解。
「不就是考個編,又不是升仙,你們在得意什麼?
「陳鳴分了手,把我們一起買的東西全都搬走,連洗髮水沐浴都帶走了,衛生紙都沒放過。就他這樣的,白送都嫌晦氣。」
我把陳鳴帶走的東西列出來,有條有理。
「他花了一半錢的全都打包帶走,我花錢的一分都沒有還給我。真要算,我跟你們一條條算個清楚。」
「你放屁!」他媽氣得臉發黑,「我兒子花了錢,憑啥不能帶走?」
周圍鄰居聽了,在旁邊小聲議論。
「分手了還把人家搬空了,真不要臉!」
「平常看他長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
「連衛生紙都能帶走,居然有這麼摳搜的男人,真是開眼了。」
陳鳴他媽聽著,神微變,聲音更加尖厲。
「你閉!拿你點又怎麼了?我兒子跟你在一起五年,白白在你上耗了五年啊。要不是你耽誤,他早就找到更好的了!」
旁邊一個東北大哥笑了。
「大姐,你不會是還想給你兒子要青春損失費吧?你兒子鑲了鉆啊,有那麼值錢嗎?」
眾人都在嘲笑。
陳鳴媽氣得臉紅脖子,惡聲惡氣地就要趕我走。
袖子開,我一下子就看到了手腕上戴的手鐲。
這不是我的手鐲嗎!
5
我媽買的這個手鐲本就特殊,我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加上陳鳴他媽還把袖子上去遮掩,我更加確定了。
「你怎麼戴著我的手鐲?陳鳴給你的?」
「去去去!」不耐煩地用胳膊肘擋我。
「你眼瞎吧?這是我的,我都戴了多年了。」
「我可是有鑒定證書的,你敢拿出來比嗎?」
好險,出門順手帶上了,沒想到真會派上用場。
這一家人,真是一次次在沖擊我的三觀。
「你要看就看,要比就比啊?當這里什麼地方!
「這是陳鳴他留給我的,不是你那什麼破手鐲。你再說,我撕爛你的!」
這是想占為己有了,簡直離譜。
我猛地攥住的手腕,「心虛了?是從我家拿的吧?
「不問自取就是!我現在立刻報警,看你兒子會不會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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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氣得出另一只手就想扇我,被我抓住往后一推,發出無能狂怒的尖。
正爭執時,樓梯口走來兩個人。
是陳鳴。
他左手提著幾個購袋,右手臂被個人挽著,春風滿面。
人手里攥著個亮晶晶的香奈兒手包,態,陳鳴在旁邊就像個鴨子似的。
「小韓,你們回來了啊,商場逛得開不開心啊?」
陳鳴媽立刻變了臉,一臉諂地打招呼。
人瞅了我眼,冷哼一聲:「你前友?都找到你家了。」
陳鳴臉微變,急道:「韓悅,我真不知道,我早就跟斷得干干凈凈了!
「寶貝,我誰你還不知道嗎,我心里可只有你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