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甜膩的口吻,更像鴨子了。
我差點沒笑出聲。
陳鳴媽表忠心似的,惡狠狠指著我。
「是不要臉找上門的!小韓,別理,敢找你麻煩,我先撕了!」
誰撕誰?
我直接把鑒定證書甩出來。
「我不是來找你敘舊的,是來找你要鐲子的。」
陳鳴看了一眼他媽,咳嗽了兩聲:「別說,我拿你東西做什麼?
「再說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你的鐲子?」
看他的表,我覺有些不對。
難道,是兩周前他媽去我家的時候拿的?
可不管是誰,他是打算包庇到底了。
還真以為無賴就能吞掉別人的東西?
可笑,當鑒定證書做樣子的嗎?
我甩了甩鑒定證書:「證書上有照片,這個是不是我的東西,等報了警,警察和專業人士過來,自然一清二楚。
「盜竊金額超過一千就可以判刑,到時候看你們判幾年吧。」
「林琪!」他臉發黑,咬牙切齒道。
「有必要報警嗎?這麼多人在,你鬧得這麼難看干什麼?」
我沒理睬,按完 1,陳鳴慌張地按住我的手。
「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等等,我想起來了……是上次我媽想跟你借著戴幾天,我忘記跟你說了。還給你就是!」
他媽瞪圓了眼睛:「小鳴,不是說就一個破鐲子,不會找你要嗎?不能拿走啊,我都戴習慣了!」
左右隔壁聽了,議論紛紛。
「什麼忘記,就是故意占人家小姑娘便宜吧。」
「要是人家不較真或者忘了,這鐲子還真了他們家的了!」
「嗐,真是有什麼樣的媽,有什麼樣的兒子!」
陳鳴他媽臉都氣綠了,差點跟鄰居當場吵起來。
「慢著。」韓悅踩著高跟鞋,蹬蹬蹬地來到我面前。
瞟了瞟鐲子,下的啊的,勾起一個輕蔑的笑。
「不就是個鐲子嗎,阿姨喜歡,我送給阿姨就是。
「這種翡翠鐲,不過就幾千塊,高端點的幾萬塊,對我來說也只是雨。」
陳鳴媽聽了眼睛一亮:「小韓,阿姨沒看錯你!」
陳鳴更是摟了友的腰:「寶貝,你真好,我只你。」
他倆膩歪著,韓悅炫耀地沖我揚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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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鐲子多錢,我買了!」
6
口吻倒是豪氣的,似乎拿準了我一定會賣。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除了手包是香奈兒,其他都是普通名牌,在富貴圈里本排不上號。是不是真的白富,難說。
「好啊。」我聳聳肩。
「原價是 20 萬。」
「什,什麼!」
片刻的沉默后,是他們震驚的尖。
「你糊弄誰呢!看我有錢,找我當冤大頭是吧!」
韓悅差點摔了包,對著我怒目圓睜。
陳鳴他媽氣得鼻子快冒煙了:「好你個獅子大開口,張就來啊,這破東西能值二十萬?」
陳鳴也皺眉:「林琪,別鬧,你什麼條件我不知道?你怎麼可能有錢買二十萬的手鐲?」
我不急不惱,找出發票照片:「不信,就自己看。
「準確來說,是 210980 塊。怎麼付?」
陳鳴媽往后退了兩步:「騙子!這發票一定是假的!」
陳鳴臉一陣青一陣白,震驚無比:「琪琪,你……你不是沒錢嗎?」
我怕說出家底嚇死他,干脆編了個理由。
「怎麼,我朋友的手鐲,我借來戴不行啊?
「你們付不付,還是我現在報警。」
陳鳴神復雜地看韓悅。
韓悅黑臉:「還買什麼?二十萬買個手鐲,冤大頭才買!」
看熱鬧的鄰居都笑了。
「301 以為自己釣到白富了,瞧剛剛那得意勁呢,現在出丑了吧。」
「獅子大開口的是誰啊,真以為別人不如自己呢?」
「瑪德,最煩裝 x 的人!」
陳鳴他們臉鐵青,咬著牙把鐲子還給了我。
我檢查了幾遍看沒問題,扭頭就走。
……
走到樓下,卻被陳鳴攔住了。
「琪琪,好好說不行嗎,你干嗎讓我媽們那麼下不來臺?」
我簡直被他的三觀震驚到了。
「是你們我東西,還在家門口污蔑我,到底是誰讓誰下不來臺?」
他了眉心,很是煩躁:「那你也不能那樣對我媽!
「我們好歹曾經是,你就不念點份?」
誰要跟他談份?
我簡直想把他腦子剖開,看里面是不是裝滿了水。
「林琪,你怎麼變得這麼虛榮?還找朋友借這麼貴的東西顯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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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被氣到了。
他騎驢找馬把我當猴耍,我沒說什麼;拿走家里的東西,我大發慈悲,留給他當棺材本;拿走我的鐲子,我是合法討要回來。
可他現在說我虛榮,怎麼好意思的?
我氣得破口大罵:「你腦子里裝的是糞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想當爹別來找我,你不配!」
后陳鳴還在嘚瑟,我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7
多謝陳鳴一家這通作,我一點也不傷心,甚至還想慶祝一下。
不然等結了婚,有得是罪。
分手后,我加班加點做了好幾個項目,獎金都翻了一番,不過人也忙到昏天黑地,瘦了幾圈。
何嘯便拉我出去吃飯。
何嘯是我爸媽生意場上合作伙伴的兒子,剛讀完碩士回來。
͏他捧著一大把花站在餐廳門口,沖我笑得燦爛。
「這麼高調做什麼?」
他挑眉:「這不是你分手了嗎,想讓你換個心咯。
「來,今天我請客,隨便點!」
他這麼豪氣是有理由的,這家飯店就是他家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