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對著你那張臉我有多噁心嗎，我每次不閉眼，都下不了！要不是你說你爸怎麼樣，我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陳鳴也不裝了，面目猙獰抓著韓悅就往墻上推。
韓悅也不是弱的，直接用手摳他，連抓帶撓地。
兩個人互相打罵，狗看了都要搖頭。
我看了會，不聲地走了。
11
很快，我收到了對舉報的回復。
「我部同紀檢監察組組工作小組，對相關人員進行談話，查詢相關記錄，詢問辦案員警，查實陳鳴在群發布不實信息，試圖侵占與前友共同財……
「鑒于以上事實，考察組認為陳鳴道德品行不合格，不宜錄用為公務員。」
停止錄用，我贏了！
陳鳴還來找過我，臉上的恨意鉆心徹骨，咆哮著說我毀了他。
我直接沒開門。
毀了他的，從來都是他自己。
我已經提了離職申請，過兩周就會回自家公司幫忙。
下午我在上班，突然門口傳來刺耳的謾罵聲。
居然是陳鳴媽。
像的母一樣，不管不顧地往里沖，連保安都架不住。
「林琪跟你們老闆出來！林琪，給我滾出來！」
一看到我，就出口臟。
「小賤種！我兒子好不容易考上，你居然污蔑他，攪黃他工作！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見不得別人好是吧！我兒子跟你睡了五年，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周圍同事都看向這邊，我攥雙手，又尷尬又生氣。
自己兒子搞的事，工作沒了，跑到我公司大吵大鬧。
想讓我社死？
我老闆風風火火地走出來：「我就是老闆，有什麼事？」
「我要舉報林琪！你們給我把開除了！」
不只想讓我社死，還想搞黃我工作，惡毒到這種地步。
「你說林琪污蔑，污蔑你兒子什麼了？」
陳鳴媽一臉理直氣壯：「說我兒子劈，造謠！
「被這麼一攪和，我兒子鐵飯碗都給弄沒了！
「這個窮就會搞事，你們敢用，遲早會把你們公司搞死！」
我老闆笑了：「我記得林琪是被劈和造謠了，沒說錯啊。」
我同事們聽了，紛紛被逗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說你兒子殺放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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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出的軌，怕別人說啊？」
「舉報得好，這種人就不配上岸，否則就是社會的蛀蟲！」
陳鳴媽臉泛青，刺耳地吼著。
「分手怎麼了？林琪本就配不上我兒子，早就該分了！」
我同事嫌惡地皺眉：「出軌就是出軌，怎麼好意思說得這麼清新俗。
「你說別人配不上你兒子，明明是你兒子配不上人家吧？」
「就是。」
我老闆揚了揚下：「林琪可是有家業要繼承的人。
「很快就會離職，回家繼承家業。阿姨，你也別鬧了，開不開除人家都不介意。」
「你說什麼？繼承家業？」
陳鳴媽瞪大眼睛：「騙誰呢？家就是擺地攤的！」
我老闆笑了：「阿姨，你可別小瞧江浙商人，批發市場里擺攤的，說不定都是千萬富翁呢。」
哦豁，瞞不住了。
我家里有廠的事，終究還是曝了。
「不可能，不可能……
「林琪，你……你為什麼不早說？」
看著陳鳴媽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震驚又茫然的模樣，我聳了聳肩。
「要是說了，就不會發現你們全家這麼勢利了。」
這天，陳鳴媽像斗敗的公一樣，眉頭耷拉著走了。
不知道回家，大是不是拍腫了。
12
我猜應該是。
不然陳鳴也不會發短信問東問西，晚上還敲開我家的門。
他捧著一束玫瑰，對我赧然地笑。
「林琪，我媽一時沖，我向你道歉。
「我媽說要請你吃飯賠禮道歉，你看周末你有空嗎？」
好家伙，還他媽說他媽說的呢。
我可不起。
「道歉就不必了，花我也不要，你拿走吧。」
「林琪！」陳鳴的手按在門上，「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本就不喜歡韓悅，我是鬼迷心竅才跟在一起，我心里一直只有你啊！」
他痛不生，一副要把心挖出來給我看的模樣。
我譏笑：「你之前可沒這麼說。你說我配不上你，跟你不是一個圈層的人。」
陳鳴皺眉，目痛心：「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家況呢，害我誤會你這麼久。
「可這件事，我們雙方都有問題，你是不是從來沒信任過我？」
真離譜。
都到這種程度了，還試圖 PUA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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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丟人現眼了，你不覺得自己很噁心嗎？
「以后別來找我，看你一次我報警一次！」
「琪琪，你看我……」他目灼灼地盯著我。
我啪地關上門，懶得再看他一眼。
……
結果震驚我的是，陳鳴家不僅勢利，臉皮也非同尋常。
中午我和同事下樓吃飯，陳鳴他媽突然從角落里躥出來。
拎著個保溫桶，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見到我，堆起討好的笑。
「小琪呀，阿姨脾氣沖，上次真對不住你。
「你們去吃飯吧？哎外面多不衛生呀，我特地給你做了三菜一湯，當歸烏湯，大補，孩子喝這個最好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婆婆給懷孕的兒媳婦送飯。
這臉皮是磚砌的嗎，我也真是開眼了。
抹著不存在的眼淚：「是阿姨他分手的，不關小鳴事呀。
「他是真的你，每天茶不思飯不想的，天天喊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