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姑姑一家要把我這個公司總裁介紹給小學畢業強犯的四十歲的老。
我掀了全家的年夜飯:「吃都堵不住你們的,那就別吃了!」
他們拽著我獅子大開口,要我賠他們新服的錢。
可笑,服就是我買的!
大年三十的晚上,姑父企圖翻進我家,卻凍死在了我家大門上。
姑姑嘶吼哭鬧著要我們全家賠錢償命。
我冷冷地看著,吸了這麼多年,還真當我是冤大頭了。
01
「吃都堵不住你們的,那就別吃了!」
「嘩啦!」
大年三十,全家人齊聚一堂,老老十一個人。
簇新的服全都被我掀飛的酒水飯菜濺得一塌糊涂。
「你發什麼瘋?」
我捋捋頭發,拉平服褶皺:「我吃飽了,先走了。
「單我已經買了,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聚在一起吃飯了。
「喂,小張,前幾天給你的那兩份簡歷,辦職了嗎?還沒有是吧?一個都不要了。」
「老薛啊!你看看你兒!」
「我兒,不到你來管!」
「你個蠢貨,愣著干嘛?快打包啊!那鮑魚可貴了!」
「還有那個龍蝦,快快,撿起來還能吃。」
……
車子從車庫開出來的時候,我爸媽已經在酒店門口等我。
「寶兒啊!這回是爸不好。」
「我早跟你說了,不跟他們吃飯,不跟他們吃飯,你非要拉著你那些親戚,今兒個讓寶安排一個工作,明兒個讓寶安排一個醫院,今天還把村里那個強犯四十歲老弄來跟寶兒相親,這都安的什麼心?」
我爸撓撓頭,由著我媽說他,并不還。
沒幾分鐘就到了家,林叔已經接到通知,家里已經備好了年夜飯。
「爸,我說了,我不想結婚,你別總給我張羅了。」
好好的一個小年夜,弄得烏煙瘴氣。
02
「開門開門!」
「賠錢!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我了個懶腰,從三樓的窗戶往下看,正是那一堆奇葩親戚。
這年三十,一大早的,可真不是一般的晦氣。
林叔正在外面應付,我懶洋洋地坐在臺的玻璃暖房里吃著早餐。
不知林叔說了什麼,他們把羽絨服一件一件地掛在了別墅的大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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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姑姑家兩個不的兒子已經開始翻門了。
「薛總,他們一定要你賠錢,不賠錢就不走,賴在門口。」
我看著他們跟耍猴似的爬門,權當是免費節目了。
慢悠悠地吃完早飯,披了件外套往大門去。
「這個門,五十萬,爬壞了記得賠。」
「好的,薛總,這邊已經蹭掉一點漆了。」
「嗯,拍下來。地上的草坪,一平方十萬,看一下他跳下來得踩壞多。」
「還有,把業經理來,這人是怎麼放進來的,業費白了嗎?」
「聯系一下補漆的,這墻壁上的腳印刷得看不見,得多錢?」
「還有,這年三十,是不是得加錢?」
那兩個小黃一聽到我說要賠錢,本來一條已經翻過了門,又生生爬了回去。
「是你先弄壞了我們的服!賠錢!」
姑父齜著因煙而發黃的牙齒,瞪著并不大的眼睛兇狠地說道。
「服?服不就是我買的嗎?」
「得,你們要賠服也行,一碼歸一碼,你們賠我的門、墻。」
「你!你個小賤人!」
姑姑恨恨地瞪著我,要不是隔著門,按照的節奏,應該已經沖上來抓我了。
我舉起手機:「對我進行人攻擊,言語辱罵,我會起訴你們,要求賠償神損失費。」
「你!你!」
六個人站在門口,又了外套,一個個凍得鼻頭發紅,涕泗橫流。
「我們報警了!你等著吧你!」
我坐在別墅大廳里,溫暖如春。
他們站在別墅大門外,吹著寒風。
我是真的不太能理解,明明有服,非要掛在大門上,自己在零下八度的天氣里挨凍。
真是,腦子有疾。
我爸看著我,正想說什麼,被我媽迅速拉走。
「你好,警察。」
03
那幫人一見著警察,就圍了上去,哭天搶地。
來的警察一個年紀大些,還有一個看著年輕也眼生,二十七八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形,皺了皺眉。
「青天大老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發達了就不認我們了呀!」
「您看看,我們窮,好不容易,過年才買一服,就被折騰這樣。」
「您瞧瞧,孩子都凍什麼樣了!」
姑姑從嫂子懷里拽出自己那個小孫子,正在吸溜著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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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警察從大門上拿了一件服下來披在孩子上:「先穿上。」
我打開門,淡定地陳述了前因后果。
警察最終認為事并不復雜,我不賠服,他們也不用賠門。
哭鬧無果,他們只能走了。
臨走前,姑父狠狠地指著我:「你給我等著,這錢你必須賠!」
我只當聽不見,轉揮揮手給他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到了下午的時候,保安室又來過兩通電話,說是他們吵著鬧著要見我。
我當然不會理會。
大冷的天,在家窩著多好。
手機響起了視頻電話
「寶兒,新年快樂!」
04
打電話來的是我的閨,也是我的合伙人喬可可。
自從去年結婚以后,就退居二線,公司的事都扔給了我。
我看著春風得意的樣子:「喬總如今過得可真是滋潤哈,拿錢不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