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麼時候結婚，我就給你當牛馬掙錢去！」
「呵呵。」我干笑幾聲。
跟吐槽了那些奇葩親戚。
「什麼東西！瘋了嗎？竟然把你介紹給一個四十幾，小學都沒讀完，沒有正經工作，還是強犯的老？」
「是啊！說讓他贅呢！可怕不？」
「寶兒啊！我總覺得他們不會那麼善罷甘休。」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我摁了摁太。
「你這些親戚可真是惡心得很！扔又扔不掉，甩也甩不開。從前拿你當丫鬟使，現在拿你當冤大頭。你爸沒說什麼？」
「我爸能說啥？我爸總說，當年是他姐供他讀的書，在冬天把棉被棉都讓給他，家里有好吃的都讓給他，云云云。」
可可隔著屏幕翻了個白眼。
「這幫人是會吸的牛皮糖吧？分是有那麼點，但早就被他們自己作干凈了。」
「他倆兒子，你一人給了一套小兩居吧，兩家人，一人一輛大眾 suv，前幾年過年，每家封五萬的紅包。要我說，斗米恩，升米仇，你就是太大方了，把人家慣壞了。」
「還真當你錢是大風刮來的，咱倆創業沒日沒夜地忙，胃都喝爛了，都跑斷了，最難的時候渾上下只有三塊錢，一桶泡面兩個人分，他們那會怎麼不想著還有你這麼個親戚，一個個跑得影都不見了。你可要腦子拎拎清楚，不能犯渾！」
我深以為然，當年想得太簡單，總想著把人還了，大家各過各的，卻沒想到跟個牛皮糖似的粘上了，甩都甩不掉。
「Too young too simple，唉。」
沒聊幾句，可可就被老公走出去吃年夜飯了。
我這鬧翻了臉，倒是沒了這個流程。
也好，總算能跟爸爸媽媽安安穩穩地過個年。
出門把外婆從酒店接過來。
回家的時候，我看見我爺爺跟正坐在客廳，我爸爸唯唯諾諾地著頭。
我嘆了口氣，真是麻煩啊！
05
我冷著臉，眼皮都不抬：「爺爺，。」
「站住，什麼態度？」
老頭拐杖一敲，我看著我那進口的原木地板上瞬間磕出了一個印子。
心疼又火大。
但還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耐著子：「你要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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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在城里住著大房子，開著大汽車，你姑姑哥哥們在鄉下過著苦日子，薛家你這樣的不肖子孫嗎？
「我們年紀大了，在哪里都無所謂！但是你的哥哥，都是年輕人，是家里的希！這個家終究還是要男人來頂的！
「明天，你就去跟你姑姑，姑父們道歉，把他們接過來，把生意給他們打理！」
「爸。」我爸剛開口，就被堵了回去。
「你閉！當年你姐姐是怎麼對你的，你都忘了嗎？你教出這樣的兒，我還沒說你呢！哼！」
我給我媽使了個眼，讓我媽趕帶著我爸和我外婆走。
我爸還想說什麼，被我媽和外婆拽走了。
「哦？我什麼樣了？」
我蹺著二郎坐在鋪了白狐的進口真皮沙發上，揮揮手讓張姨給我倒杯熱茶。
老頭大約是被我這完全沒把他放眼里的樣子給氣著了。
舉起我給他買的拐杖，幾乎要到我的額頭。
「天天在外面拋頭面，難怪沒有男人要你！」
我對我這個爺爺一向沒有好印象，總是一副板正正義的樣子，實則比誰都齷齪。
我這個所謂的更是惡心，氣死了原配，小三上位，生不出孩子，天挑撥離間。
家里分明有服，非要讓姑姑把服讓給我爸。
家里分明有棉被，也非要讓姑姑把棉被讓給我爸。
家里分明是有吃的，非要當著大家的面故意都給我爸一個人吃。
家里分明有錢，供得起兩個孩子讀書，偏偏那個老妖婆死死把著錢，是讓姑姑輟學出去打工供我爸讀書。
小時候不懂，還以為真是對我爸好，長大了再看，真真是惡毒至極。
姑姑也是愚不可及，被這些伎倆騙得跟我爸反了目，反倒是拿這個老太婆當親媽哄著。
不知道我那正經會不會氣得從墳里爬起來們耳。
「當年，我要讀大學，你們不讓我爸供我讀，要讓我嫁人，我爸沒聽你們的，供我讀了大學，你們當時說什麼還記得嗎？」
06
老頭和老太婆的臉一下難看了起來。
「不記得了？我提醒你們一下。」
「你們說，如果要供我讀大學，就沒我爸這個兒子，也沒我這個孫！」
「大年三十，吵翻了臉，你們拿走了我爸上的錢，把我們一家子趕了出去吹冷風。那老房子的頂，還是我爸花錢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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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爸生病，沒人來看，我生病，也沒人管過，走在路上你們也只當看不見我們。怎麼現在忽然就認識了呢？」
「當初進城的時候，可是說好的，我們出了房、車、給了錢。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您老怎麼如今跟失憶似的，什麼都記不得了。」
「剛才有句話，我覺得您說得特對，薛家確實沒有我這樣的不孝！」
我沖林叔揮揮手，拿出了一張斷絕關系的協議。
雖然我知道這玩意沒什麼法律效力，但是關于經濟糾紛的約定，還是有一定用的。
老頭看見那玩意，氣得手都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