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誰想大年初一自己家門口凍死人啊,不嚇人吶?還那麼晦氣。」
「別的先不說,我這別墅以后要是想手,人一聽門口凍死過人,我都不好賣啊,還得虧錢。」
「賣了虧錢,自己住著膈應,您說我圖啥?」
兩個警察被我這一番話,說得有些尷尬。
年紀大點的那個畢竟見過的場面多,清清嗓子:「我們需要去您家核實一下況。」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11
我們到家的時候,就看見我爺爺又出現在了家門口。
業一臉苦相:「薛總,您家老人真的太執拗了,就這麼坐在崗亭門口,我們實在是沒辦法。」
我擺擺手,苦笑著看著倆警察:「您看,我也很無奈,我真給他們定了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警察沒再說話,公事公辦地核實著我說的況。
「薛寶!」
老頭子拐杖一杵,端的是一副假正氣的樣子。
喲,還自己買了一新拐杖。
「長輩過世,你不去辦,竟然在家里躲懶!」
我歪歪頭:「這怎麼到我辦了?他有老婆,有兒子,而且有倆,還有您老在,怎麼就到我這個侄了?」
「你!」老頭被我堵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我遠遠看見我爸甩開了我媽拉他的手,著大步朝這里走過來,心一沉。
「爸!姐姐家的事,為什麼總要找寶兒幫襯?!
「當年你把我趕出去的時候,你們說什麼?你們說救急不救窮,是一分錢沒給!
「又說寶兒是賠錢貨,要我早早把嫁了換彩禮錢。
「如今,吃著寶兒的,用著寶兒的,還想要作踐?!
「我就想問問,我是您兒子嗎?」
我爸老淚縱橫。
老頭舉起拐杖想要打我爸,我爸握住拐杖,生生給推了回去。
「欠你們的,我們早就還清了!如今的日子,是我們自己活出來的!是寶兒自己過出來的!
「您不是總說家里要男人撐著嗎?
「姑姑家的兩個兒子,不是應了您的要求,一個跟著薛姓嗎?
「您老就好好培養他吧,我家的賠錢貨!以后也不勞您費心了!」
老頭氣得拐杖直杵地面,老太婆無比怨毒:「你別忘了,你媽當年死得早,是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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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白眼狼,白眼狼啊!」
老太婆一邊哭,一邊沖上來想要拉扯我爸。
「沒有你!我媽也不會死得那麼早!」
我爸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這些年憋著的氣,一下子都放了出來。
「我姐糊涂,我可不糊涂!我媽就是被你氣死的!」
「還有你!你合著的伙,氣死了我媽!」
說著,我爸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從此以后,我不是您兒子了!」
我看著我爸,有些意外,也有些震驚。
原來這些事,他都知道啊,這些道理,他也都懂啊!那從前那些年,我跟我媽遭的委屈算什麼?
兩個警察磨磨蹭蹭,一個門鈴愣是檢查到現在。
「咳,我們核實好了,多謝您的配合。」
我點點頭:「應該的。」
我看了看老頭老太:「林叔,麻煩把他們送回酒店。」
我又轉頭:「警察同志,您今天都看到了,后頭如果有什麼事,麻煩您給做個證。」
兩個警察面無表,默默點頭。
12
剛剛把人都送走,可可就給我打了電話。
「喂,和你想的一樣,他們果然想用輿論你就范,不過你放心,我這邊都理好了。」
「所有的證據,文案都已經整理素材,只要他們敢找,立刻發出去啪啪打臉。」
可可的能力,我是十分信任的。
我們白手起家走到現在,其中艱辛和困難又豈是外人能會的?
如果這些拙劣的伎倆就能把我搞趴,那我走不到現在了。
「還有一件事,是這幾天剛查到的。」
「什麼?」
「你那個姑父,已經是胃癌晚期了,他那天來你家門口,估計打的就是死在你家門口的主意,好訛你一筆大的,如果你出點什麼事,大概就要欺負你那個心好說話的爸,奪你的公司和家產了。」
我看著汽車遠去的方向,他們的惡毒程度真的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現在就已經這樣了,如果再放任不管,以后怕是會給我們惹大麻煩。
「可可,有件事,還是要麻煩你。」
「客氣什麼,懲惡揚善是我畢生追求。」
13
我姑姑來的速度比我想象得更快,邊還跟著那個老太婆。
我爸本想把我姑姑和老太婆也轟出去,我沖他點點頭:「爸,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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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看看我,又看見我媽沖他點點頭:「有事就喊爸爸。」
我鼻子酸了酸,但也只是酸了酸。
我爸要給我撐腰了,這麼氣地撐腰,這麼多年,還是第一回。
雖然,長這麼大的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點點頭:「好。」
姑姑一臉得意:「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老太婆斜著,皮笑不笑:「你自愿把錢、房都出來,還有公司,都給興家和興業,我們就不追究了。」
姑姑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對!我們是長輩,雖然你不孝,但是我們一直寬宏大量。」
「那個小兩居,還有什麼大眾,他們不喜歡。都是一家人,咱們要整整齊齊、一視同仁。」
「你給他們也買兩套你這樣的房子,還有車,也要跟你一樣的,扁扁的那個。」
這可真是好大的臉,我爸媽都沒開上跑車呢,他們倒是先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