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追究？是我不追究你們吧！」
我丟出了一份文件：「好好看清楚了！大過年的，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姑姑憤怒地接住了扇在臉上的文件，臉漸漸變得難看。
「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你算盤打得太響，我又不是聾子，自然聽到了唄。」
老太婆大字不識幾個，但見我姑姑面不善，也知道事要打水漂。
順勢賴在地上：「我不管喲！我的兒子死在了你們家大門口！就是你害的！你要負責！」
我看著坐在地板上又是捶地板，又是哭嚎，只覺得頭痛得很。
「再鬧，一個鋼镚都沒有！都給我滾蛋！」
姑姑惡狠狠地看著我：「你知道了又咋的！我男人現在死在了你家門口！
「他有胃癌活不久又咋的！凍死是凍死！害死是害死！
「他就是被你害死的！」
我挑挑眉：「你們這幾百萬的保單，全都是他在確診胃癌以后買的，巨額騙保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知道嗎？」
老太婆聽見騙保，明顯有些心虛，嗓門都小了不。
「哼，隔壁村的鐵蛋爹也是這麼賠著的，如今都開上小汽車了！憑啥我們就不行！」
我笑笑，可真是個蠢貨啊，死到臨頭了，還要拖別人下水。
「想要大房子、豪車倒是也不難，，要不然你配合我一下？」
我故作為難：「哎喲！可是姑姑是我爸的姐姐，要不然，姑姑你配合我一下？」
他們兩個人看著我手里紅的房產證，眼睛都直了。
「你什麼意思？」姑姑死死盯著我手里的房產證。
「你瞧見沒，這房產證，這里，看見沒？只有一個格，只能寫一個人的名。」
「哎呀，是寫你？還是寫呢？這別墅，太搶手，我就這麼一套，只能給一個啊。」
我擺出一個很是為難的表。
「寫興業、興家！」姑姑手想來搶，被我躲開了。
「那是寫興業還是興家呢？」
「你別誆騙我讀書！房產證是可以寫倆名字的！」
喲！還知道能寫倆名。
嘿，我今天就是還就是誆你讀書了，怎麼著吧。
知道自己讀書，還敢出來跟我玩坑蒙拐騙。
我一臉嚴肅：「誰騙你了！那小兩居是可以寫兩個人的名字。這可是別墅！大大的別墅啊！能跟那小兩居還有村里的土房子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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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的眼神搖了一下，又隨著我手里的紅本本晃了幾下，明顯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
「姑姑，你對我爸最好，這樣。」
我湊在耳邊低聲音，又確保那老太婆能約聽到一些關鍵的字眼：「只要你去舉報，就說想騙保，慫恿自己婿來我家鬧，還想栽贓陷害我。這房、車，我都寫您的名字，寫您兒子多虧啊！這男人都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的，您瞧爺爺就是個例子，是不？」
14
老太婆聽得臉越來越差，姑姑越聽眼睛越亮，正要點頭。
「哼，我可不識字，哪懂什麼騙保，保險可都是你買的！」
姑姑一聽，臉又黑了一半。
「不服氣啊，那不然這樣。」
我又湊在老太婆耳邊，如法炮制：「你去舉報，就說想騙保，你什麼都不知道，反正你也不識字，保險上的字都是簽的，說還讓自己老公來我家鬧，還想栽贓陷害我。這房、車，我都寫您的名字，寫兒子的名字多虧啊，剛才可差點答應舉報你呢！您覺得寫了名字，您還能分著多？人心隔肚皮，更何況也不是您親生。我爸是親弟，都不帶手的……」
老太婆連連點頭。
這下姑姑不樂意了，兩個人互相撕扯著。
罵得極為難聽。
「你個老妖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爬上我爸的床的！」
「哼，你個喪門星，你勾搭自己男人，還不是來請教的我？」
……
我在一邊靜靜看著，順手報了個警。
警察來得很快，看著兩個還廝打在一起互掀老底的人，眉狠狠地抖了一下。
15
「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個人罵罵咧咧地被帶走了，我耳子清醒了不。
剛想坐下口氣，老頭又沖了進來。
老頭在前面跑得健步如飛，后面的保安追得氣吁吁。
見我出來，保安只能不停地道歉，我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麼。
「薛寶！你自己害死了人！怎麼能倒打一耙，把他們都抓起來？！」
「我害死人？」
「大年夜的把你姑父關在外頭，人死了不知道去辦，還頂撞忤逆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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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打死你個不孝！」
老頭舉起拐杖就沖我揮了過來。
我淡淡地看著：「故意傷人，的三年，多了十年。」
我舉起手機上已經按好數字的 110。
老頭面部極度扭曲，如果之前他覺得還是那個好欺負的薛寶。
那麼現在，剛剛被帶走的老婆和他的兒都在告訴他，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拐杖就這麼生生停在了離我頭幾寸距離的地方。
我甚至能到自己的頭發隨著拐杖帶起的風了幾下。
他還沒來得及惡心發言，警察就來了。
「您好，您的妻子和兒涉嫌騙保，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薛士，您作為目擊者，也麻煩配合一下我們工作。」
我點點頭，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