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網友也在評論區聲援我,喊話公司還我個公道。
事件熱度發酵得聲勢浩大,遠超我的預期。
我熱淚盈眶,慨萬千。
工人階級還是好人多啊hellip;hellip;
公司總部沒法再無于衷,市場的輿公關部在短時間立了調查小組,駐了我們公司。
11.
一大早我就被陌生電話吵醒了。
「喂,請問是劉菁嗎?」
我了睡眼惺忪的眼睛,懵懵地回道:
「是啊,請問你是?」
「我是公司調查小組的,你怎麼沒在公司?離職程序沒走完你就連班都不來上了,這是曠工你知道麼?」
我有些無語:「我請假了的。被突然開除總要找好下家吧,不然我喝西北風啊。」
調查組的人也不想在電話里跟我多扯:「趕來公司吧,你把大家都折騰得夠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心里很不爽,明明我才是苦主,這些調查組的人難道和馬總監是一伙的嗎?
那我可要防備著點。
出門時隨揣了個錄音筆。
......
一到公司我就直接被帶進了會議室。
路過辦公室時,瞄到我的工位已經被收拾得一干二凈,連電腦顯示都被撤掉了。
看來有人真的很不想讓我回來。
進到會議室,五六個人抬頭看向我,他們坐在會議桌對面,桌上擺著七七八八的材料。
坐在正中間的人讓我很驚喜。
人事部的白姐被調來了!
是當時招聘我進來的人,因為混了個臉,平時在茶水間遇到也會關心一下我,對我的業務況是基本了解的,後來沒兩年就因為升職被調到總公司去了。
上一次有集還是和同事打賭輸了,我去報名年會的唱歌節目,負責海選。
我自信無比地當著的面高歌了一曲。
一曲終了,推了下眼鏡,沉默半天才猶豫道:
「小劉,其實我個人是很欣賞你的,業績好,格開朗還幽默hellip;hellip;」
「就是唱歌這塊你還是放棄吧。」
我:「理解理解,你工作也不容易,難為你聽完了hellip;hellip;」
話畢,我倆默契對視,開懷大笑。
白姐顯然對我印象不會差,有在,看來這錄音筆是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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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白姐看到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和地說道:
「小劉,公司很重視你的況,我們要跟你核實幾個況,因為輿論方向和馬偉當時上報上來的不一樣。」
我放松地坐了下來:「你們問吧。」
「尤佳手上的鏈接是幫你運營的嗎?」
我驚愕不已,連忙反駁道:「啥?!怎麼可能!我們每個運營的鏈接都是新起的。我知道業有新人理老鏈接的潛規則,把不賺錢的鏈接分出去給新人承擔虧損,但是我是非常抵制這種現象的,也止我們組員這麼做。」
「何況大家都知道尤佳是經驗富的資深運營,雖然掛在我們組名下,但是所有的運營策略都是直接上報給領導批準,并不經過我,我不好干涉的,也不敢在這樣的高級運營面前班門弄斧。」
白姐聽完我的話,看著手上的材料直皺眉頭,問道:「你說的領導是哪個?」
「把我開除那個,馬總咯。」
聽完的我回答白姐低聲和兩邊的人談了幾句。
旁邊的人抬起頭,語氣不善:「你是組長,尤佳工作上有問題,你有提醒的義務,你沒提醒嗎?」
我認出了的聲音,是剛給我打電話的那位。
所以我也不客氣地反譏諷:「的能量大到都能讓領導給我開了,我現在在履行替背鍋的義務。」
白姐抬手制止住了我,在中間調和。
「好啦好啦,大家出來打工的,都不容易。小劉,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這是市場部副總監嚴麗,負責輿論公關這塊。這兩天整宿沒睡,理這些輿上的事搞得焦頭爛額的。你仔細想想,這樣的熱度背后可能沒有競爭對手的推波助瀾嗎?」
白姐的話點醒了我。
我頓時充滿歉意,真誠地對著嚴麗道了個歉:「對不起。」
「制度如果能解決的問題,我不會想到要借助輿論的hellip;hellip;」
嚴麗長長嘆了口氣,也不再為難我,鄭重地對我說道:「如果你確實是無辜的,我們會還你個公道的。」
「先回來上班吧,漲薪 30% 作為補償。」
「之后需要你配合我們發聲明澄清這件事。」
我狗地向對面的所有人敬了個禮,中氣十足地回道:「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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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意外的是,調查結果出來,被理的只有馬總監。
因為誰也沒想到,調查期間,尤佳也沒閑著。
趁著這件事熱度還未散去,連夜開直播,哭得楚楚可憐。
「我是 PPT 事件的當事人。」
「你們知道造黃謠對一個孩子的傷害有多大嗎?」
「我只是太害怕了,不知道怎麼拒絕馬總而已,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直播間里的畫著純的妝容,頭髮散地半扎了個丸子頭垂在一側肩上,上半只穿了一件白吊帶背心,出了人的事業線。
眼睛紅紅的,聲音的,完地詮釋了什麼是破碎。
不知道哪個大哥被到了,給連刷了十幾個大火箭,直播間熱度也跟坐著火箭一樣竄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