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沒有害怕老闆娘。
因為我聽到了一陣強烈的引擎聲。
我瞥了一眼,在那街道的盡頭,一輛托車正在以瘋狂的時速行駛而來。
杜卡迪野般的引擎咆哮,引得街上的人們紛紛避讓,但那來人練地控著托車避開人群。
我滿是,與他對視。
他單手騎著托,忽然抬起手,對我豎起了一中指。
這一刻,我沒忍住笑了。
為了早點過來給我豎這個中指,特意騎著托一路狂飆嗎?
真有意思。
老闆愣了,他說:「你笑什麼,不會是腦子被我打傻了吧?」
我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然后握了拳頭。
老闆連忙說:「你想干什麼!」
我說:「干你。」
我使盡全力,狠狠一拳砸在了老闆的臉上!
他的五在這一刻扭曲面型,拳頭砸進他的面部,把他打得倒飛出去,凌空之中吐出一大口鮮和兩顆牙,宛如斷線的風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剎那間,老闆娘傻眼了。
歇斯底里地大:「你還敢打我老公!」
拿起啤酒瓶,竟然真的刺向了諾諾,把諾諾嚇得抱住了自己的小腦袋。
為了諾諾,我一直在忍氣吞聲。
偏偏這一次,我看都沒看諾諾一眼,繼續走向飯店老闆。
杜卡迪托車已經近,他彎托車,一把抱起了諾諾。
老闆娘眼睜睜看著諾諾從自己的手中被抱走,托車穩穩停在了我的邊。
諾諾還抱著自己的小腦袋,傻傻地看了看四周,而我兄弟摘下頭盔,他看了我一眼,笑呵呵地說:「哎喲,怎麼混得這麼拉了?」
剎那間,諾諾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叔叔,你怎麼才來啊!」
「叔叔錯了,叔叔該死。」
飯店老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捂住自己的臉,傻傻地說:「我的牙……你敢打我……」
我繼續走向他,輕聲說:「還沒完呢,你這不是還沒被打死嗎?」
他氣得大吼大:「說什麼剛下高速,原來就來了一輛托車啊!給我弄他們!給我弄死他們!」
飯店的員工們都虎視眈眈看著我們,一個個破口大罵,大有一副要和我們拼命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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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來一個人,牛什麼啊!」
「我們這十幾個人呢!」
老闆咬牙切齒地說:「打!給我打斷他們的!誰打得最狠,獎金髮得最多!」
我兄弟淡淡地說:「誰說就來了一輛托車?剛才我們約好了,誰都不報警,用自己的方式解決,對吧?」
陣陣引擎的轟炸,引來街上的人們紛紛側頭。
在道路的盡頭,一輛輛車子行駛而來。
路虎,卡宴,奔馳大 G。
領頭的路虎加大油門,似乎是不愿意被一輛托車搶了風頭,V8 引擎轟鳴作響,狠狠地撞進了飯店大門!
轟的一聲巨響,飯店大門被徹底撞碎!
老闆娘一看,頓時急得大起來:「我的店啊!」
得撕心裂肺,然而大家還沒停。
一輛輛車子帶著引擎的咆哮,撞進了飯店。
大門,側面玻璃。
玻璃碎片,木頭殘渣,漫天煙塵。
老闆娘呆若木地看著自己的飯店,剛才還好好的一家飯店,如今已經變了一片廢墟。
無力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車門打開,大家一個個走下了車。
我們站在一起,宛如千軍萬馬之勢。
開路虎那哥們,他搭著我的肩膀,先是查看了一下我的傷勢,隨后才笑嘻嘻地說:「哎喲,給人打這個樣,現在混這麼拉了啊?」
人們臉一冷,正要手,我卻搖了搖頭。
他們停住了腳步,我說:「不到你們出手,把我兒帶一邊去,別讓被波及到。」
開杜卡迪那哥們,一把抱起了諾諾,溫地說:「寶貝,叔叔先帶你上車。」
諾諾擔憂地說:「可是我爸爸還在外面,爸爸不上車嗎?」
「他上什麼車,他可小心眼了,現在他憋著一肚子的火呢。」
他帶著諾諾隨便上了一輛車,等車門關上,我為兒擔憂的心才落了地,
我去額頭的跡,隨手甩了甩,來到了飯店老闆面前。
他已經嚇得雙哆嗦,站都站不穩。
但他還是臉蒼白地拿出手機,哆哆嗦嗦地說:「你們別來,我要報警了……」
我拿過他的手機,丟到了一邊,輕聲說:「你不是說你很能打嗎?」
老闆慌了,他有些張地出手,想用手指著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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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已經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一折!
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老闆發出了殺豬般的慘聲!
他驚慌地又從地上拿起一個啤酒瓶,再次砸向我。
我抓住他的手腕,無論他怎麼使盡全力,偏偏手就是紋不。
他急得又吼又,但就是彈不得。
我說:「打架,是要有限度的。」
他愣了:「啊?什麼?」
話音剛落,我已經一把奪過啤酒瓶,直接砸碎在他的頭上!
我輕聲說:「但對于你這種人,不需要有限度。」
老闆弱無力地跪在了地上,而剛才那些揚言要和我們拼了的飯店員工,此時卻一個人都不敢。
我抓住老闆的頭髮,說:「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的人呢?怎麼都不敢了?」
老闆哆哆嗦嗦地看向后,他說:「幫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