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罵娘了。
真罵娘。
他:「媽,你什麼意思?你在你兒子最艱難的時候,要你兒子還錢,給你親戚借錢買房,我是你兒子還是你親戚是你兒子?」
他:「別找這些七里八里的借口,你就直接說,你是擔心秦語的父母現在都住院了,可能要花很多錢,讓我們能不出錢就別出錢了,二老自己掏這個錢。」
他:「你們的錢是我問你們借的,你別往秦語這里打電話,跟我說就行。我就問你,你是不是一定要我現在還這十萬?如果是,我現在去借高利貸也還你十萬,還完,我倆就斷絕母子關系。」
陳冬梅:「……」
最終陳冬梅沒說一定要還的錢,訕訕說了句:「我以為你們存了點錢,手頭寬裕了,想著都是親戚,能幫點就幫點。」
林彬在陳冬梅掛了電話后,跟我媽說:「媽,我媽不會說話,你別放心里去。我是你婿,也就是你兒子。別說只是個子宮瘤,就是別的要傾家產的病,我也賣房給你治。」
這也是我爸媽同意我跟林彬婚的原因。
還在上大學時,我帶林彬回家。
我爸媽就看中了林彬這個人。
5
因著林彬把所有的婆媳矛盾全給我擋下了。
這八年多來,我基本沒怎麼跟陳冬梅打過道。
過年過節,我不想林彬為難,去他家,也是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媽」。
八年多里,在我倆不多的相里,我對于陳冬梅最深的印象是,掌控特別強。
公公下樓買煙,能盤問出公公出軌的氣勢。
猶記得,有一年,我在家過年。
公公無意間往客廳的盆栽里落了一點煙灰,愣是大過年將公公給訓了一頓。
那訓人的氣勢,不夸張地說,那一刻,我看公公年輕了幾十歲。
我上學時曾在課堂上魚被老師訓的記憶,開始瘋狂攻擊我。
讓我頭皮發麻。
但公公似乎習以為常。
回去后,我委婉地跟林彬說:「你爸脾氣真好。」
林彬一言難盡道:「那是爸看在你家,如果你不在家,兩人能吵到明天。」
我:「……」
我也是到此時才知道,陳冬梅以前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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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林彬高中了,穿什麼服都要聽的指揮。
公公跟是一個學校的老師,年輕的時候,忍了很多,現在年紀上來了,開始了遲來的「叛逆」。
所以,兩人幾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自此,我對陳冬梅更加敬而遠之。
有任何事找我,要錢也好,借人也罷。
我都是一句話:「我家林彬做主,你找林彬。」
不想跟打道。
6
半個月前,林彬要外調半年,我爸媽一年前相繼離世了。
而兒子放學的時間,又跟我上班的時間不一致。
我們打算請保姆時,陳冬梅說剛好退休了,可以幫忙接送一下孫子。
我原本是不太同意的。
但陳冬梅直接過來了,說:「請什麼保姆,你們是錢多燒得慌嗎?」
我小姨也說:「好歹是小森的親,總比保姆靠譜。」
加上那段時間,我們小區剛好出了一個保姆把孩子給帶丟了的案件。
再加上臨時找保姆,找了一個星期都沒有找到人。
我想想也是,也就半年。
就松口了。
還給工資。
我以為是請了個靠譜的保姆,可以放心去工作了。
以為是我終于有求于了,可以給我點了。
所以,來后第一件事,是給我立規矩。
被我懟后,知道我不是個包子了。
開始以關為名,在的專業領域里,對我教育兒子的方式指指點點。
我看在林彬的面子上,懶得搭理。
卻似乎愈演愈烈了。
以前只是說兒子要窮養,不能什麼都給,到現在兒子該睡覺的時間,一定要讓兒子把作業寫完。
而背后真實原因我也知道,一部分是掌控極強,另一部分是我父母都離世了,覺得自己可以拿我了。
畢竟,以前也試圖干過拿我的事兒。
7
那是我跟林彬結婚的第三年,暑假放假后,以要幫我們看一個暑假的孩子為由,來我們家住過幾天。
那時,兒子還小,我還沒有去上班。
所以,來之前,林彬跟我說:「老婆,應該是暑假太漫長,我爸實在管不住我媽了。所以,只能讓我媽過來個壁。」
我:「?」
林彬:「畢竟是我媽,不讓過來住幾天說不過去。不過你放心,所有的矛盾我自己解決。我上班不在家,為難你,你就直接懟,千萬別忍著,你越是忍著,越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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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還覺得林彬夸張了。
結果,還真就是知母莫若子。
陳冬梅那次來了我家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當丫鬟使喚。
來時,剛好是林彬在做飯。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滿地爬的兒子。
也不知道哪只眼睛出問題了,覺得我很閑。
蹙眉說我:「你又不上班,林彬下班回來之前,你就不能把飯做好了?」
我抬頭看了眼廚房,本來以為炒菜的聲音太大,林彬是沒聽見陳冬梅這話的,正要自己懟。
林彬從廚房里出腦袋,接話:「媽,你心疼兒子,也沒見你提前兩個小時過來,先把飯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