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笑了笑,從后扯出一個孩子,「乖,媽媽這杯給你,姐姐做生意不容易,別要了。」
我見那孩子不過五歲,渾上下臟兮兮的。
而且這大姐上的黑皮襖外皮也掉的斑駁,娘倆看著可憐兮兮的。
心中的怒氣消減了不,于是我又裝了滿滿一杯遞了過去:「這杯給孩子喝吧,天氣冷,暖暖手」。
這小孩喝了一口就邊跳邊鼓掌:「真好喝,媽媽,真好喝,快給我買一杯吧。」
大姐回味了下說,「太甜了,小孩子喝太甜的不好。」
我這周圍都是家長,這樣評價我還怎麼做生意。
于是我解釋道:「大姐,我家用的都是老黃冰糖,從不放白砂糖,不甜的。」
此時孩子拽著的角:「媽媽,快給我買一杯吧。」
大姐無奈問我:「這梨湯多錢一杯?」
我答:「八塊錢」
大姐滿臉不可置信,但卻沒對我說什麼。
拽著孩子的胳膊:「你剛剛不是喝了一杯嗎?別再喝了。」
說罷,拉著孩子就走。
恰巧這時來了顧客,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要買梨湯的家長上,也沒注意到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當晚收完攤復盤時,只覺得這大姐的生意應該不好做。
可我沒想到,第三天,又來了。
03
當晚我攤子剛擺好,那位大姐就帶著孩子往我這邊走。
孩子蹦蹦跳跳,開心的說:「有梨湯喝咯~有梨湯喝咯~」
我以為他們是要來買,沒想到大姐到我跟前說:「,盛杯梨湯,用一次杯子給孩子嘗嘗。」
我每天梨賣完了,湯總會剩一些,賣不完總是給周邊幾個攤主分一分。
而且每天制作時,也算好了免費品嘗的量。
所以我也沒在意,給孩子又免費裝了半杯梨湯。
何況我看這孩子是真心喜歡喝,而且每次喝完了都夸贊半天,周圍猶豫的家長都會被他吸引過來購買。
所以即便往后的每一天,大姐都帶著孩子來喝免費的梨湯,我也沒有計較過,熱的送給們喝。
我擺攤的時間和我弟上學作息一致,周一到周五出攤,周六周日休息。
周末我在家里做了好久,終于研發出一款全家人喝了都贊不絕口的牛南瓜小圓子。
周一,我滿心歡喜裝著兩個保溫桶到達學校門口,準備大賣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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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等了很久,一個來買的顧客都沒有。
李哥攤子前的家長還是那麼多,可以往買完他家蛋堡就來我這里轉一圈的家長今天卻出了奇,紛紛掉頭走向我對面方向的攤子。
擔心招來保安和城管的驅趕,學生放學前我們一般不打開燈。
因此只能看見不遠的攤子圍滿了人,卻看不清那個攤子上賣的東西。
十分鐘后,放學了,學生陸陸續續走出。
原本那個就滿了人的攤子這下更是水泄不通,騎電車的家長過路都難,喇叭聲響此起彼伏。
伴隨著「哇」的一堆驚呼,那個攤子上冒起一熱氣,氤氳著往漆黑的夜空中飄,看得人暖暖的。
葉沐從大路邊帶了一幫同學繞了過來,點名要喝牛南瓜小圓子。
他見我的梨湯連包裝都沒拆,滿臉驚奇:「姐,你這梨湯不會一個都沒賣出去吧?」
我有些沮喪,但更多的是奇怪,「是啊,奇了怪了,平時都不夠賣的啊。」
「姐!你看那人手里拎的是什麼?」葉沐一聲驚呼,我順著他的目看去。
那些平時在我家買梨湯的家長,每個人手里都提了一個明打包盒。
那盒子目測有 1000 毫升容量,里面用料滿滿,大塊的銀耳,很多顆紅棗和梨塊。
他們拿的也是梨湯。
我頗為好奇,在這賣了一個星期了,賣小吊梨湯的一直只有我一個攤位,他們這些梨湯是哪來的?
對面的熱氣接連不斷,我心里暗暗猜想,那個新來的攤子不會就是賣梨湯的吧?
為了證實猜想,我讓葉沐去對面打探。
沒一會,葉沐也拎了個明打包盒回來。
他氣鼓鼓的將盒子往桌子上一放,「姐,那老婦好惡毒,一直在說你壞話!」
說我壞話?我更加疑了,我們又不認識,說我壞話做什麼......
04
我打開葉沐買來的梨湯品嘗了下。
有一說一,味道普普通通。
一嘗就知道放的是白砂糖,而且還不,喝起來又甜又膩。
紅棗用的是 7 塊錢一斤左右的劣質棗,銀耳雖然給的多,但泡不開,吃到里像塑料,湯里沒有一點粘稠度,就連梨用的也是碎梨,口像泡沫。
李哥賣完了蛋堡,對著遠的攤子吸了口煙,「王桃紅怎麼又來了,之前在這賣東西,又臟又不好吃,學生都不買,竟然還敢來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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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桃紅?擺攤也有一個星期了,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學生漸漸散去,我的攤前也沒了人氣。
我順著李哥的目去,那賣梨湯的王桃紅可不就是整天帶著孩子來我這蹭梨湯的大姐嗎???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不是,這人怎麼這樣啊,天天帶著孩子來我這要免費的梨湯喝,我還以為是家長呢!」
「害!什麼家長啊,在這擺攤的時間比我都長,就是你來的這段時間剛好沒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