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家可歸?」我冷笑一聲,「你心里有拿我當家人嗎?一開始用金包銀糊弄我做彩禮,這也就罷了,現在還要來騙我退差價!」
「當初讓我在房本上加名的時候,難道沒有算計我的房子嗎?」
「你做這些的時候,你想過我是你的家人嗎?」
「現在不蝕把米,知道后悔了?」
「晚了!」
何有瘋狂搖頭,看我發火,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晴兒!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是你的啊!我不要跟你離婚!」
我嫌惡地扭過頭。
「立刻從我家滾出去!」
何有抱住我的,發瘋一般地向我磕頭。
「晴兒,你原諒我!我不是有心的!都是我媽,是攛掇我這麼干的!你相信我!」
我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你媽攛掇你?可是那天你媽可是說,是你給出的主意呢!」
何有被我穿,氣急敗壞地站起,立馬變了副臉。
「林晴,我告訴你!這也是我的房子!我管你有沒有什麼贈予協議!我住多久住多久!你管不著!」
我真是氣笑了,現在的法盲都這麼猖狂的嗎?
我當場報警,告他私闖民宅。
警察來的時候,何有還在指著我的鼻子對我罵罵咧咧。
我則是裝作弱小可憐的樣子,哭哭啼啼地向警察訴苦。
「哦是這樣啊,這位同志,你這是私闖民宅,請你立刻從林士家里出去,否則,我們就要對你采取強制措施了!」
何有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哼」,竟然對警察開罵了。
「你算什麼東西?我認識你嗎?憑什麼在這里對我指手畫腳,趕給我滾!」
警察也氣瘋了,直接強行把他趕出去。
誰知何有竟然一拳打在了警察的臉上!
12.
我總算拿回了自己的房子,再次換了鎖。
何有原本沒什麼事,但因為沖襲警,直接進了派出所。
我拉黑了所有何有的家人和親戚,再也不想和這家人有任何聯系。
律所的工作回歸正軌,沒了這些家里的煩心事后,我接到的案子反而更多了。
可是這天,在跟客戶開會的時候,小汪又來敲門。
「林律,前臺有人找您。」
「先登記一下,我開完這個會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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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可是hellip;hellip;」小汪猶豫再三,「對方直接跪在律所門口了hellip;hellip;」
我一個頭兩個大,趕跑出去。
出門一看,是前婆婆跪在律所門口。
我趕拉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何母抓著我。
「林晴,求求你幫幫我兒子,派出所說他襲警,怎麼可能呢?房子我們不要了,差價也不要你退了,只求你把他從派出所救出來吧!」
我無奈。
「何有確實是襲警,我親眼看到的,我幫不了他。」
何母一聽,嚎啕大哭。
「都是我害了他呀!都是我害了我兒子!」
我嫌惡地。
「那就誰害了他,誰去救他吧,我真管不了。小汪,送客!」
聽到我這樣說,何母突然就變了副臉,直接躺在了律所門口。
「林晴,我兒子的事你要不管,我今天就躺在這不走了!讓你做不生意!」
又來這套是吧?
我這次本不慣著,直接讓小汪去喊了保安。
四五個保安來到時,何母又慫了,怯懦懦地從地上爬起來,低聲下氣地跟我道歉。
「小林,我剛才就開個玩笑,你別當真,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做我兒子的律師,你正常收費,這總行了吧?」
小汪先我一步回答。
「我們林律師,你未必請得起!」
「請個律師能有多錢,林晴,看在咱們以前是一家人的份上,你怎麼也得給我打個折吧?」
一家人?呵呵。
我可沒你這樣能算計的家人。
我毫不理會,扔了個冷笑給對方。
「看在咱們婆媳一場的份上,這個案子就收你五十萬吧!正好是之前你欠我家的彩禮,怎麼樣?」
何母角抖。
「林晴,你不要落井下石,怎麼可能要五十萬!五千塊錢,你幫我兒子從派出所出來!」
「五千?」我譏笑幾聲,「你怎麼不去要飯呢?哦,忘了告訴你,我今天心不好,就算給我一百萬,我也不接!」
「小汪,送客!」
何母直接被保安拉了出去,我轉回到辦公室,何母罵罵咧咧的聲音在背后越來越遠。
13.
日子總算歸于平靜。
離了婚,我專心搞事業,案子越做越多,甚至又升了一級,做了律所的高級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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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汪也跟著升職,了專職律師。
我賣掉了當年那套婚房,房子還增值了不錢。
我用賺到的錢給自己置辦了一套純金首飾,這次我再也不用存著那些騙人的金包銀了。
我的生活狀態越來越好,恢復單以后,追我的人也多了起來。
其中最讓我心的,是一家公司的年輕高管陸瑾言。
我一直在做他公司里的法律顧問,知道我恢復單以后,對我的關心漸漸多了起來。
終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問mdash;mdash;
「林律師,聽說你離婚了?」
我把何有用金包銀騙我做彩禮,後來在金價瘋漲后又來找我要差價的故事當笑話講給了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陸瑾言似乎比我還生氣。
「太過分了!林律師,你就應該報警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