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自認為一碗水端平。
小叔子結婚，給弟媳十八萬的彩禮。
對外卻說，兩個兒媳婦都是一樣的。
我開玩笑般試探，讓婆婆把剩下十萬彩禮補給我。
婆婆卻翻了臉，「你一個二婚再嫁，還好意思開口要彩禮？」
和婆婆大鬧一場后，老公著我給婆婆道歉。
「你和我媽，我只會選擇我媽。」
我冷笑，把他的錄音發到網上。
他苦心經營的妻人設，毀于一旦。
1
婆婆對外總是說自己一碗水端平。
從不偏心。
哪怕面對我這個二婚的兒媳婦，也是當親生兒疼的。
「我這個兒媳婦之前沒苦，親媽不疼，自然有我這個婆婆來疼。」
我更是加倍孝順。
恨不得什麼好東西都著婆婆。
聽說小叔子要訂婚，我剛準備給他包個十萬的大紅包。
扭頭就在網上看見開著直播的婆婆。
從前那個面對鏡頭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的婆婆，此刻卻能和直播間的侃侃而談。
正準備從直播間退出去。
就聽見婆婆說，「寶寶們放心，就算二兒子結婚了，我也不會偏心的。
「二兒媳的彩禮和冉然一樣，都是十八萬八。」
我得不行。
我的彩禮是八萬八，婆婆是要給我再補十萬吧！
我開著小號，在下面評論。
「冉然的彩禮不是只有八萬嗎？阿姨是準備給冉然再補十萬嗎？」
屏幕里的婆婆不著痕跡地撇了眼鏡頭。
下一刻，我就被拉黑了。
笑容凝固在臉上，這是什麼意思？
2
我脾氣執拗又耿直。
和前夫離婚也有很大的原因。
尤其是我格外固執，任何里都不得沙子。
我帶著兒，開車去了婆婆家。
進門時，婆婆剛好結束直播。
笑盈盈的面容在看見我那一刻，閃過一不耐煩。
「冉然，你怎麼來了。」
我平復了幾分緒，讓兒先去旁邊玩。
開玩笑般地語氣問道：「媽，你不是說我的彩禮和弟妹的一樣嗎？那你什麼時候把剩下的十萬補給我啊。」
這十萬對我來說是九牛一。
我想要的，只是一個態度。
我往婆婆家送來的補品，又何止一個十萬？
婆婆的表變得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地說：
「冉然啊，你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呢？彩禮這種事，怎麼能說補就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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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躲閃的眼神，讓我心中的疑慮更甚。
我認真地說：「媽，我沒有開玩笑。
「你說過的話，總不能不算數吧？」
婆婆似乎有些惱怒，提高了聲音：
「冉然，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你現在已經離婚了，還帶著個孩子，就不要再計較這些小事了。」
我抿了抿，指尖悄然掐進里。
始終顧忌到這是兒的，忍住沒發脾氣。
「那你在網上說，我和弟妹彩禮一樣，難道你是在騙大家？」
3
不知哪句話中了婆婆的雷點，抄起茶幾上的水杯砸在地上。
然大怒道：「你一個二婚再嫁，我家不嫌棄你就不錯了，你還好意思開口要彩禮？
「十萬，也不看看你自己配不配，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
兒被嚇得哇哇大哭，婆婆瞪了一眼。
我手腳冰涼，大腦一時沒轉過彎來。
為什麼一向和藹的婆婆，就因為我要補個十萬彩禮，仿佛跟變了個人一樣？
婆婆指著兒的額頭訓斥，「哭哭哭，跟你媽一樣惹人嫌！」
兒才一歲，什麼也不懂，被一頓大吼，哭得更大聲了。
我連忙把兒圈在懷里，看著婆婆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不免也多了幾分怒火。
「媽，小麥也是您的親孫，您怎麼能這麼說？」
婆婆卻毫不在意我的話，仍舊氣呼呼地。
「冉然，我告訴你，彩禮的事沒得商量，你要是敢鬧，我就讓我兒子和你離婚！你趕給我滾！」
我死死咬著，抱著兒離開。
4
前腳剛回到家，后腳趙軒就從工作室趕了回來。
還沒進門呢，質問就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老婆，你和我媽吵架了？」
好在兒哭了一場已經睡著了。
我沒來得及開口解釋，趙軒繼續發作。
「我媽就是心疼我賺錢不容易，平常對你還不夠好嗎？你知不知道被你氣得，差點心臟病都發作了！
「更何況，我媽說得哪里錯了？弟妹是頭婚給十八萬八，你是二婚再嫁，只給八萬八有什麼問題？
「你趕去給我媽道歉！」
我大腦嗡嗡作響，無法置信自己聽見的話。
趙軒為我的丈夫，他不護著我就算了。
居然還幫著婆婆一起討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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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燒，我腦海中理智的弦乍然斷裂。
沖著趙軒我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憑什麼讓我去給你媽道歉？自己在網上說要一碗水端平，說自己是個好婆婆，我只不過是要回自己應得的，憑什麼就錯了！
「我對你媽難道不好？有什麼好吃好喝的，我都先著，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早就對我有意見嗎！」
發泄完，我渾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是的，我知道婆婆有另一面。
5
婆婆總說自己一碗水端平。
可偏心這種事，只有當事人自己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