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真好！」
「只是這次考試我只考了九十五，下次一定認真檢查。」
「小佳你居然考了 95？你媽我小時候能及格就不錯了，走陪媽媽去吃火鍋慶祝下！」
小佳發來一個大笑的表包繼續說道：
「媽媽，是我考了 95，什麼陪你去吃火鍋慶祝下，哼，不應該問我想吃什麼嗎？」
「對對對，那麼小佳想吃什麼？媽媽陪你去！」
小佳發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包：
「恩，那就去吃火鍋吧！我要加杯茶。」
「好呀！那我也要茶！我們干杯！」
小佳連發幾個開心的表包，隨后又發來新的聊天背景。
【大學的小佳。】
「媽，我趁著假期去茶店兼職了，客戶來點單的時候，有種小時候玩過家家的覺，還能掙點錢。」
我笑道：「我也想喝小佳做的茶！」
「那我下班給媽媽帶一杯我親手做的茶！」
【上班后的小佳。】
「媽媽，最近高完了工作，趁著五一假期，我們去旅游吧？」
「沖！媽媽來收東西，小佳你去訂票！今晚就走！」
小佳更換背景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以為還有下一條背景的時候，卻發來了嘆氣的表包。
「云朵姐姐，謝謝你，但是算了，就到這里吧。」
下單一個小時，現在才二十分鐘小佳就不聊了。
我提出給退一半錢，說不用。
看的語氣，有些失落。
難道是對我的服務不滿意？
想到這里，我訕訕開口道：
「小佳，是不是對我的回復不滿意？」
「沒有，我很滿意。」
我還想繼續問，繼續發來了消息：
「云朵姐姐，你回復得很好，是我幻想中的媽媽，我只是覺得不現實。」
「因為每次我給媽媽分快樂就會變得不快樂，我給訴說煩惱，只會更煩惱。」
「我給你發送的那段錄屏，里面傳來聲音的時候，我很崩潰，莫名的煩躁。」
「但去世了，我會哭，我媽媽，也討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佳的聲音發，聽起來很難。
于是我回復道：
「我有什麼可以幫你嗎？」
「不用了，今天是我媽媽的祭日，忙了一天了有些累，我想休息了，有需要我再聯系你。」
見小佳這麼說，我連忙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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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抱歉。」
每次完訂單后，我會在客戶的允許下把我們的對話做視頻宣傳。
這次也不例外。
視頻一發出，居然馬上來了三單。
都是要我模仿他們去世的親人和他們聊天。
有沒有趕上見最后一面的。
也有手機里只有僅存的幾條語音的。
為了彌補憾，他們找上了我。
忙完后，已經是深夜。
一天下來，總共接了八單。
相比上個月只接了三單，賬號也算是慢慢好起來了。
我覺得，幫他們圓夢，留下至親人的話，也算是干了件好事。
正在我準備休息的時候，手機提示音響起，是小佳發來語音。
「媽媽，每次你發來數十條六十秒的語音，我只會聽結尾那一條，你知道為什麼嗎？哈哈哈！」
03
被酒意侵染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看來小佳喝多了，還喝了不。
「你想不想知道啊媽媽？」
雖然已經很累了。
但為了給補上今天沒聊完的時間，我清了清嗓子回復道：
「想知道，小佳可以告訴媽媽嗎？」
語音那頭微啞道：
「因為我怕你有急事，又怕你沒有事，所以我才只聽最后一句。」
「媽媽，我打碎了蛋，你就打我。」
「但你給我做早餐，你打碎了蛋，你為什麼也要罵我？為什麼罵我混吃等死？」
「那時我才六歲啊媽媽，你不想做早餐你可以教我的。」
「我考試考了九十五分，全班第一名，想買一包薯片吃。」
「你卻用力我太，問我為什麼不多檢查幾遍，為什麼急著卷。」
「可是媽媽，我真的檢查了很多遍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查出來。」
「大學為了減輕你的力，去茶店兼職，我想和你分我第一次掙錢的經歷。」
「你卻對我說不學習以后賣一輩子茶，可是我績不差，我也考上了 985，你為什麼不夸我？」
聽著小佳的哭喊聲，我微微張不上話。
因為我的媽媽也是這樣，我不知道怎麼安。
繼續道：
「媽媽，你總說王姨的兒經常帶去旅游，你很羨慕。」
「即便我工作力很大，五一假期我也想帶你去旅游。」
「結果你說你不去，你習慣了苦日子，不像我大手大腳到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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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約我去附近的城市玩兩天，你都會說兩天哪里夠？要我去玩個十幾天，最好把工作玩沒。」
「你明明知道我除了出差哪里也沒去過，為什麼還要說我大手大腳到去玩呢！」
「我和你爭辯，你就哭！說我長大了厲害了。」
「我不說話，你就問我是不是啞了！」
語音那頭的小佳聲嘶力竭，不斷的在質問「我」
「媽媽，爸爸生病那段時間，是我準備考研的時候。」
「你一天幾十條語音哭著和我說爸爸快不行了，爸爸很難。」
「我多次趕到醫院，你又會罵我不準備考試跑來醫院瞎心什麼。」
「可我認真準備考試的時候，你又罵我沒良心，爸爸病了也不去看看。」
「你好像總是忘記我在準備考試，但又在我出現在醫院的時候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