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闌尾炎那次手呢?」
「難道也是因為我照顧不好?」
書記員調出另一段畫面。
畫面里,小小的我捂著肚子,拉扯著李蘭的一角哀求:
「媽,我肚子疼,好疼好疼!」
李蘭一把拍掉我的手:
「天天就你病多,不是肚子疼就是疼!」
「你怎麼這麼多事兒?」
「肚子疼還能疼死你?給我忍著,再敢來煩我,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揚了揚掌。
我嚇得到旁邊,死咬著不敢說話。
就這樣,疼了好幾天,我再也忍不住了,上課的時候摔到地上打滾,老師把我送去醫院一檢查,才知道是急闌尾炎。
手后,醫生說早點來的話也許不用手。
李蘭聽到后,轉甩了我一掌:
「啞了你?」
「肚子疼不知道講,非要拖到手,不花錢你不爽是吧?!」
畫面定格在我當年驚恐的臉上,法聲音里帶上了一點惋惜:
「當年若是及時送醫,也不用手。」
「所以這筆費用,理應由你們承擔。」
關山和李蘭臉上沒了表,只剩四只眼睛在表示著自己的憤怒。
法庭當庭宣判,關山和李蘭與我之間的法律關系從即日起解除。
他們還要支付給我 68482 塊 8 的斷親費用。
這筆費用直接被法從他們的賬戶劃扣至我的賬戶里。
關山急眼了,對著法破口大罵。
法對其警告之后,關山滿腔怒火無發泄,竟直直地朝我沖了過來。
13
關山高高舉起掌,眼看就要落在我的臉上。
我不躲不避,直視他的眼睛,認真問他:
「關山,現在我跟你已經沒有關系了,你確定你要打我?」
「如果你打了我,可不能算作家庭糾紛了。」
「你知道打一個毫無關系的人,要賠多錢,蹲多久的局子嗎?」
關山的大手堪堪停留在我腦袋斜上方,抖著,卻怎麼也不敢落下來。
他大聲咒罵著:
「白眼狼,不孝!」
「跟自己的爹媽對簿公堂,該死!」
李蘭眼珠子一轉,出聲勸我:
「這個法庭,只要勝訴方同意,是可以撤銷判決的!」
「關寧,媽就是想嚇唬嚇唬你,你怎麼還來真的了?」
「生你養你一場,你不能忘恩負義啊。」
Advertisement
「會天打雷劈的!」
我抬起眼,看他們兩個人就像看瘋猴子:
「關山,李蘭,現在我要是還被你們騙到,老天才會因為我不爭氣而劈死我!」
我走到李蘭邊,真心實意地跟道謝:
「謝謝你起訴我到這個法庭,謝謝你全了我的自由。」
關山聽我這麼說,頓時怒火中燒。
那個沒能落在我臉上的掌在李蘭的耳邊狠狠炸開。
「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
「看看你出的什麼餿主意?!」
「你不是說關寧不敢來應訴,一定會乖乖求饒嗎?」
「你不是說就算關寧來應訴了,也得賠給我們一大筆錢,我們絕對不會吃虧嗎?」
「害老子損失了這麼多錢,我看你是心的吧?」
「說,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是不是!」
他一邊說,拳頭一邊往李蘭的上落。
李蘭期期艾艾地求我:
「關寧,寧寧,你快點同意撤銷判決啊!」
「要不,我快被你爸打死了啊!」
我視線落在法警上,他們上前制止了關山的暴力行為。
關山被法當庭訓誡,再次罰款 1500 元,外加擾法庭秩序,藐視法庭,拘留十五日。
李蘭見到關山被帶走,也消停了下來。
而我,看著銀行卡上的進賬短信,久久沒能反應過來。
就這樣?
就這麼簡單結束了?
我不不用掏錢,還賺了六萬多?
這是什麼天降大驚喜!
法和書記員都對我輕輕頷首:
「關寧,恭喜你重獲新生。」
我想,此刻我一定笑得像個傻子。
原來,不是因為他們生了我,我就一定欠他們的。
14
番外--關山
關寧大學畢業后,找了份不錯的工作,一月能拿七千多。
為自己到開心,我也為到開心。
畢竟,賺得多,我也能從上撈得多。
一月七千多,一年就是九萬,再加上那什麼年終獎,一年能賺十萬塊錢呢!
我滴個乖乖!
真不了!
辛苦養大的兒賺錢了,也該回報一下父母了。
于是,我讓把工資卡給媽管著。
嗨,我不是貪圖那點兒錢,我只是覺得小姑娘不要花錢的好!
每個月從我們這里拿生活費,不好的嗎?
也沒什麼開銷,一個月給 1500 塊錢就夠了。
Advertisement
我沒想到,關寧對此反應強烈。
怪氣地說:
「一月 1500,我喝西北風都喝不飽!」
不僅如此,還堅決不肯上工資。
真是翅膀了,以為我整不了了!
為了迫低頭,媽媽給我出了個點子。
我們把告上了斷親法庭。
聽說,這個斷親法庭會把關寧花過的每一分錢都計算清楚,還要加上利息要求還給我們。
一個新畢業的大學生,哪來的錢?
可關寧就是不妥協。
好吧,那只能法庭見了!
斷親法庭上,關寧竟然掙了與我的法律關系。
這件事簡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
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兒,不沒給我什麼回報,反而卷了我六萬多塊錢跑了!
想起來就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