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濤坦坦的樣子,我心疑更重。
但我昨天看到的和聽到的絕不是幻覺。
秦濤小上的疤痕是他小時候被繼父待留下的,我剛跟他在一起時可是無比心疼。
所以我絕對不可能看錯!
我有些后悔,昨天過于心慌意,以至于沒有闖進去看一眼。
秦濤心疼地了我的臉:
「自從你生完孩子晚上總是多夢,這樣下去可不行。」
隨即揚聲道:
「燕燕!從明天開始你在嬰兒房里照顧寶寶,不許再吵著太太了!」
周燕在廚房里洗碗,聞言了手出來,皺著眉有些為難:
「先生,我知道您心疼太太,可是小孩子還是要從小跟母親睡在一起才有利于長。」
看著周燕的樣子,我心火氣翻涌。
怎麼,一定要跟著母親睡,就沒父親什麼事,難道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孩子嗎?
還是說孩子父親得陪著你?
我剛想開口,秦濤拉下了臉:
「就按我說的做!你看看太太都累什麼樣子了!
「我們聘請你就是為了照顧孩子和太太的!」
周燕一看秦濤生氣了,連連道歉,表示一定會照顧好小爺。
我冷眼看著兩人的互。
秦濤的生氣不似作假,周燕對秦濤的害怕也不似作假。
難道昨晚,真的是我帶孩子太累出現了幻覺?
4
我還在休產假,但又不想悶在家里。
就隔三差五去閨開的甲店里去玩。
今天秦濤放假不用去公司,在書房開國會議。
周燕開車將我送去了閨陳寧寧那里。
我去時,甲店里聘請的兩個甲師正在跟客人一邊做甲,一邊聊八卦。
「嬋姐來了!」
甲師也算跟我混了,熱地招呼我。
「宋嬋姐,快坐,來得正好,來聽桑桑小區的八卦!」
我丟下包,跟們坐在一起聽桑桑繼續講八卦。
桑桑一邊給客人甲片,一邊繼續道:
「就昨天我們小區可熱鬧了!
「13 號樓一家男戶主,跟給他兒子補習英語的大勾搭上床,結果被他老婆逮了正著!」
我不知怎麼的,心跳突然了一拍。
另一個妹子兩眼閃著八卦的:
「哇,跟上門補課的老師!」
兩個客人也參與討論:
「就是說,我還聽說過男戶主跟住家漂亮保姆搞在一起了,還生了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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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不在焉地撥弄著指甲刀。
閨陳寧寧突然想到了什麼:
「哎,嬋嬋你家是不是有個年輕的住家月嫂?
「不過秦濤肯定不是那種人,我可是看著你倆走過來的。」
我干笑了兩聲:
「怎麼可能?秦濤要是真干出這種事,我肯定不會心慈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我渾渾噩噩地從閨那里出來,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
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出租車。
自生產完,我出門都是周燕或者秦濤接送。
今天秦濤也在家,如果這次我自己打車突然回家……
當出租車停在我家樓下時,我還有些張。
我坐著電梯順暢地來到 12 樓,一路上順利得讓我心慌。
當開了碼鎖進家門,果不其然一陣陣聲音從周燕的房間里傳出來。
5
周燕的聲刺激著我的耳:
「秦先生快點~
「哎呀~」
隨即是秦濤忍的聲音:
「啊,不行不行,我也不行……」
我的心如墜冰窖,火氣瞬間沖上了我的頭。
這就是我一直深信任的丈夫。
甚至就在早上,我還保持著一僥幸的心理來為他開。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就這麼在我面前……
只要打開周燕的房門,我就能知道真相。
我三步并作兩步沖向周燕的房間,一腳踹開了房門。
「秦濤!你們在干什麼!」
我紅著雙目,啞著嗓子大聲質問。
但面前的一幕卻讓我愣在了那里。
寶寶在嬰兒車里睡,秦濤和周燕站在一旁咬牙關,滿頭大汗。
突然寶寶吃痛哭了起來。
兩人松了一口氣,終于把寶寶卡在嬰兒車兩側金屬欄的腳拽了出來。
秦濤了寶寶泛紅的腳,一臉疑問地看向我:
「老婆,你怎麼回來了?」
看著兩人坦坦的樣子,我臉暴紅:
「你們剛才在干嗎?」
秦濤皺著眉:
「得換一個嬰兒車,剛才寶寶一腳卡在了側邊金屬欄里,我跟燕燕小心翼翼費了好大的勁才拽出來。」
周燕拿著剛沖好的:
「對,不敢用實力,怕傷到了小爺。
「這嬰兒車設計真有問題!」
我目躲閃,不好意思告訴他們,剛才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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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含糊糊:
「寧寧店里太忙了,我就先回來了……」
秦濤目在我跟周燕上轉了轉,看出了我的小心思,突然笑了:
「走,我們回房間說。」
我被秦濤拉回房間,剛關上房門,就被他猴急地剝了。
「是不是想多了,小傻瓜?」
看到他看到了我的心思還打趣我,我頓時惱怒:
「放開我,還不是你們不注意距離!」
秦濤越抱越,語氣無辜:
「冤枉我老婆大人!我心里眼里只有你,可從未多看過別的人!
「快讓我親近親近,可憋死我了……」
我推開他,今天一定要讓他給我一個解釋,弄清我心里所有的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