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姐提起一口氣，嚎道：「死也不讓我死！這點錢也不愿意幫我出！你們就死我吧！」
說完就沖著進了臥室，我媽隨其后。
我在后面喊：「不是肯定比馬強嗎？」
「砰」地關上門。
我爸留在客廳，跟我匯報況：「這個月還是那樣子，在家不是發呆就是尋死覓活的，上班你也看到了，下午才去，這像什麼話嗎？」
我躺在沙發上：「離婚的事怎麼說？」
「你媽跟提過，但每次一說，你姐就支支吾吾的，也不說行還是不行。」
還念念不忘呢。
我嗯了聲：「從今天開始，你跟媽吃飯去外面吃，別帶，也別買菜了，工資發了，自己能養自己。」
「喲，那能發多錢？」
「幾百塊，那里中午包飯的，住的也有地方，不死。」
我爸想了一會兒：「聽你的。」
08
沒幾天，上班的時候我媽給我打電話：「妍妍，我給你姐轉點錢行不？昨天一天沒吃飯。」
「啊？」我故作疑，「不嗎？」
「不是，沒錢啊，說錢拿去充卡了，你不是讓我跟你爸到外面吃嗎？昨天還是磨蹭到下午才去上班，公司那頓飯也吃不上，下午回來也沒吃的，昨天喝了幾大杯水，又說我們要死。」
「別給錢，買幾塊餅干在家放著吧。」
「哎，我覺得對太嚴厲了，你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打斷了的話：「媽，你跟爸又不能照顧一輩子。」
「哎……對了，你姐今天早上就去上班了。」
我挑眉：「沒遲到？」
「十點去的，估計就想著那頓飯呢。」
我笑出聲：「行，先這樣吧我這還有事。」
09
一個月零二十天，我姐適應了上班。
周震告訴我的。
中午沒事，我去了趟 4S 店，我姐沒注意到我，我上了二樓找周震。
他講得唾沫橫飛：「哎喲，我的乖乖，你把你姐怎麼了？連續五天沒遲到！踩點到的，前面也是，十點左右就來了，來了也不玩手機了，跟著大家伙兒學東西，直接轉了。」
「跟你說了，過幾天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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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點可能是我姐最后的倔強。
「誒。」周震咂咂，「你姐是不是胃口……大啊？看著倒不像，那麼瘦一個，昨天我跟他們一起吃飯，你姐吃了三大碗，把我都看呆了。」
我憋笑：「嗯，消化能力……比較強。」
「對了，你姐還是有點東西，上次那個工資你也看了，我這就馬賣車最牛 b，就下面那個，你姐旁邊那個。」
我隔著玻璃窗往下面看，我姐旁邊坐著一個短頭發，看起來很干的生。
「你姐是真會撒啊，都是的，馬被你姐迷得去哪都帶著，剛才還教了你姐三小時金融，一點都不帶煩的。」
我笑了笑，我姐是個聰明人，只是懶慣了。
我正要說話，周震突然一大聲：「誒我靠，你姐有客戶了？」
我挑眉，門口進來一個男人，站門口的銷售喊了一聲，我姐走過去了。
我跟周震起走到玻璃窗前看。
「說實話，你姐的形象當銷售真的合適。」
我嗯了聲，隔著窗，只能看見我姐的作表，看著還行，就是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我側過頭：「你們這別人能幫忙吧？」
周震一歪，豪邁道：「來了我店里的客戶，是不可能放走的。」
他說完轉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我下去了。」
「你去干嘛？」
「要是沒談好，我得把人拉回來啊。」
10
我在上面看，周震在下面看。
沒多久，周震又上來了。
「走了？」
他點了煙，發了我一：「沒，試駕去了，應該能。」
我倆在辦公室吞云吐霧。
「但這單猛啊，0 首付！貸五年，你姐運氣還好的。」
我對 4S 店了解不多，只問提有多。
「3000 多吧，再加點獎勵還有裝潢快 4000。」
我就這樣在周震店里看了一下午。
了。
周震帶著我姐上來簽字的時候，看著我很驚訝：「你怎麼在這？」
我手一攤：「我一直在啊。」
「你我！」面上不忿，瞪了我一眼，然后無視我，跟周震說起話，「周總，那個客戶說送他個電飯煲。」
周震簽著字：「去找鐘龍說一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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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拿著文件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尾翹天上。
我笑了笑，打了個電話給我媽：「媽，今天下午咱們去外面吃吧，上我姐，別跟說我在。」
11
我訂了飯店，讓工作人員幫我布置了一下，拉了條橫幅「恭喜衛佳瑤士開單功」，再加點裝飾，搞得喜慶。
我提前到，隔老遠就聽見我姐在跟爸媽顯擺。
進門看到我，再一次驚訝：「你怎麼又在？」
我挑眉：「我來付錢啊。」
「把你能的。」翻了個白眼，環顧四周后坐下，「哼，算了，不跟你計較。」
角本不住，還故作淡定，拿著手機：「誒，這菜怎麼還不上啊？我得快點吃了，好多消息沒回呢，還得幫人看看置換。」
我媽坐旁邊，「哎喲，吃個飯快得很，不差這一會兒嘛。」
我爸很方：「今天是我們家庭為你慶祝，希你以后越來越好。」
非常擰，翹著：「我知道……這點小事有什麼好慶祝的。」
我拉開提前準備好的禮花筒，對道：「恭喜咯。」
碎紙散在我姐上，放下手機，催促：「哎呀，快點吃飯吧，搞這些干嘛！」
大家伙兒笑起來，我媽拆穿：「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