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紅耳赤：「我哪有不好意思？我早就說了，我要是想賣，肯定能賣出去的。」
我媽捂著笑：「哎這就對了！以后一天賣一輛！」
噘：「倒沒那麼厲害。」
我爸也上頭了：「啥子一天一張！一天兩張！」
這頓飯吃得高興。
回家路上爸媽走在前面，我跟我姐在后面。
我先找話題：「適應了？」
哼了聲：「一般。」
「覺怎麼樣？」
「別用這種長輩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笑了笑：「那我該怎麼問？上班啥覺？」
瞪了我一眼，呼出口氣：「累，累死了的累，剛才還有點神，現在路都快走不了。」
「那我背你？」
「得了吧。」了眼睛，「你不也上了一天班。」
「我讓他們預支了工資給你。」
「你早點把我銀行卡恢復吧。」
「你早點超過馬吧。」
「你要死啊衛妍。」
「我要活啊衛佳瑤。」
「滾。」
這幾天我在我姐家過夜。
一開門，宋境坐在客廳里。
12
我跟爸媽不約而同地看向我姐。
面無表，冷著聲：「出去。」
宋境很蒙，沒想到我們全家都在，一時間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我爸先走過去，面沉：「我們聊聊。」
他們去了外面。
我媽握著我姐的手，我靠在沙發上問：「離婚的事你打算多久去？」
「下個月吧。」
我想開罵，十分無奈：「明天要上班，這個月我已經休完了，請假要扣錢的。」
「……」
好社畜的話，無法反駁。
此時我爸拎著宋境回來了。
宋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我姐掃了一眼就說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宋境跑過來拉我姐的手，被甩開。
「我錯了瑤瑤。」他流著淚，扇了自己一掌，「我真不是人，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我已經跟斷了，以后咱們還好好過日子可以不？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我今天回來，就是想和你好好聊聊，是我意志不堅定，干了那些混賬事。」
我聽得想笑。
我姐木著臉：「下個月一號，去把婚離了。」
天菩薩，終于正常了。
宋境跪在地上：「之前我一開始只是把當妹妹，我沒想到會……當時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跟你說的，但我知道你肯定不能接，我想跟說清楚，但那天又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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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長嘆一口氣：「你們先上去吧，我跟他說。」
我媽遲疑了一會兒，我小聲道：「走吧。」
這事主要看我姐，我們在不在作用不大。
樓上也能聽到聲響。
我們仨站在樓梯角看。
我姐癱在沙發上：「到底要怎麼辦，你說。」
「瑤瑤，我只想讓你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個月我沒有一天不后悔，我天天都在想你，想你過得怎麼樣，我這幾個月沒回來，就是和講清楚，不會再跟扯上半點關系。
「你要是不信，手機你拿去，你隨便看。」
我姐著太：「沒力。」
「我真的改了老婆，你想怎麼打我罵我都行。」
我姐一臉疲憊，語氣平淡：「宋境，我之前覺得，沒了你我活不下去，但我在醫院要死的時候，電話你都不接，還陪著那的去看演唱會。」
宋境慌了：「什麼時候？什時候去了醫院？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你小聲點，吵得我頭疼，其實那都不算什麼，我本來還想著，你總不能真的不管我了吧？
「但是，我給你發短信，讓你轉我五百塊，我只要五百，你都裝看不見，有意思嗎？」
原來吃不上飯的那幾天，還指過宋境。
竟然是五百塊碎對的執著。
好可憐，我想給我姐轉點錢。
幸好理智下去了。
「我回你了啊，我回你幾天了，你一直沒回我！我沒注意到短信，你知道我平時不看短信的，到底怎麼了，爸媽還有你妹妹不是都在嗎？」
宋境說著就要抱上去，我姐尖一聲，把他嚇得停在半路。
「別我！
「下個月一號辦離婚，不要再說了，我累了。」
宋境臉本來就是腫的，哭得賊難看：
「瑤瑤，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知道的，我只你一個……」
我姐面無表地打了個哈欠。
「你要跪就跪著吧，我要睡覺了。」
起上樓，路過我們仨的時候瞥了一眼，皺眉道：「你們在這干嗎？」
「有點，想下去接水。」
「哦。」點頭，拖沓著走向臥室，「早就該睡了，明天八點就要起床。」
我給也接了杯水，只是打開門，已經睡著了。
連眼淚都累得流不下來，不愧是上班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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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房間，小六歲的男朋友打電話來說不想分手，隔著電話哭。
實在困，我把手機放一邊，呼呼大睡。
13
早上起來，手機還在通話中。
我松口氣，幸好昨天睡前沒忘記充電，我掛了電話，起床我姐，正好順道送上班。
宋境還在樓下跪著，我姐面不善地拿了兩片吐司從他邊路過。
他站起來，眼底全是：「這麼早你們去哪？」
「關你屁事。」我姐拉住我的手往外走。
他語氣討好：「瑤瑤你不是最討厭早起的嗎？」
我倆沒理他，開了門就走，他追出來：「我送你們啊。」
「就你有車？別我扇你。」我姐很不爽，因為帶著起床氣。
宋境來拉車門，被踹了一腳。
「他是想疲勞駕駛讓警察抓，然后害我遲到是吧？」
我點頭：「嚴重點，他想讓我倆死。」
車上，玩著手機，突然誒了一聲：「他真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