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著方向盤:「誰?」
「宋境啊。
「客戶太多了,還加了幾百個群,本沒注意到。」
「你還看他的消息干嗎?」
「我得讓他把東西收拾了滾出去啊,難不還要我給他收拾啊?我一天到晚夠累的了!」
14
車剛停,站門口的銷售跟我姐打招呼:
「喲,瑤姐來了?」
「瑤姐今天這麼早,沒踩點啊。」
「今天是不是又有大單?」
我姐笑著招呼,問了句:「馬還沒來?」
「沒呢,估計要遲到了。」
「嘿嘿,全勤沒了。」說完回頭給我打招呼,「你慢慢去吧。」
我點頭,揶揄一句:「今天中午可以吃點了吧?」
眾人大笑。
漲紅臉:「衛妍你要死啊!」
我擺擺手,留給一串尾氣。
15
下午,我姐拎著購袋回家的。
我瞟了一眼:「有錢了?」
「要你管。」
得,預支點工資就想消費了。
從袋子里掏出東西:「媽,這是給你買的墨鏡,前幾天你不是在看嗎?」
我媽接過,高興得很:「你給我買什麼?我自己知道買,你自己賺的錢花自己上就行。」
我爸坐在一旁不吭聲,眼睛一直瞟我姐的袋子。
「爸,我給你挑了件衛,你試試,碼子合適不?」
服還沒拿出來,我爸就說:「合適合適,看著就合適。」
「你穿上看看嘛。」
「誒,好!」
我爸立馬套上,我媽給他整理袖子:「可以,看著神!」
我爸樂呵:「那可不,兒買的能不神嘛!」
我站在一旁笑,我姐朝我走過來,十分別扭地塞了個東西給我:「你的。」
「我也有?」我看了眼,一支護手霜,「買東西送的?」
「買的!不要算了!」作勢就要把東西拿回去。
我躲過:「送了的東西哪還有拿回去的!」
「我有嗎?」一道期待卻又突兀的聲音響起——宋境從樓上走下來。
我姐無語:「你怎麼還在?」
我也無語,他怎麼還在?
我媽小聲蛐蛐:「我讓你爸去說了,他就是哭,就是不走,我看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爸眉頭鎖:「他一個勁對著我哭,我是不了,沒管他了。」
宋境笑著,「大家都有,有我的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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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出手:「停——東西收拾好沒?」
宋境搖頭,「瑤瑤,我……」
我姐閉眼,深吸口氣,突然猛地一下,把手邊的杯子砸在地上:「本來上班就夠煩的了!」
杯子碎一地,其他人都被嚇一跳。
宋境凌:「瑤瑤你怎麼了?是不是心不好?上班,你上什麼班?」
沒人給他解釋。
我姐一把掀翻桌上的東西,模樣癲狂:「我真的很累!你別我!一個小時,把你東西收完滾!」
太瘋了,以至于宋境立刻做出保證,麻溜地開始收東西,半小時不到就打包走人。
之后我姐十分平靜地吃完飯上樓休息。
我媽湊過來:「你姐這……要不別讓上班了。」
我淡定地喝口水:「比起之前要死呢?」
「還是上班吧……」
我安道:「沒事的媽,上班哪有不瘋的。」
16
我閑下來的時候就來周震這喝茶。
周震調侃我:「怎麼,人在我這不放心啊?」
「沒事干。」
「以前沒事干也沒見你找過我啊,我咋不知道你還是個姐控呢?」
他這個詞用的,我瞪了他一眼。
進社會后,我最大的覺就是人會變得冷漠,漠視很多關系,除了親。
只是我姐很早就嫁了人,離得也遠,我跟的關系淡了很多。
我跟周震聊著天,余看到了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我姐,我起打開門:「干嗎?」
立馬裝作無事發生:「沒,我看看你在干嘛。」
我挑眉:「到底有什麼事?」
臉一皺:「我想問你個事。」
「進來說吧。」
看著周震有點遲疑,我開口:「說吧,他大概都知道。」
「你……」
「他是我朋友,離婚又不是什麼大事。」
周震很認同:「沒事,本人離過兩次,很懂。就是你倆上班時間在我這個老板眼皮子底下聊家常是不是不太好?」
我倆不約而同地忽視他后面那句話。
我姐很是煩心:「現在不是冷靜期了嗎?但我總覺得,太便宜他了,是他找小三,我都差點死了,他離了婚,但還有一大筆錢,想想我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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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揶揄一句:「哪里便宜了?你只是差點死了,他可是失去了偉大的。」
周震大笑,我姐瞪了我一眼:「哎呀,你還說!你快告訴我該怎麼辦啊!」
周震舉手:「這我還真知道。」
我姐求救似的看過去,周震咳嗽一聲,娓娓道來:「你前夫現在對你的態度怎麼樣?」
說到這事我姐就煩:「天天來找我,哭著鬧著求我別離。」
「很好,他現在對你應該很愧疚。」
我姐皺起眉:「愧疚?應該有吧。」
「男的找了小三對原配都會很愧疚,所以你現在是最有話語權的時候。
「首先,你讓他寫份保證書,這個保證書可以作為他婚找小三的證據;其次,讓他簽一份婚協議,規劃一下你們的財產分割。
「這一切,必須得在他認為你倆還有可能,不會真離婚的況下進行。
「當然,如果你前夫是個有擔當的, 你直接提讓他凈出戶,他也會同意,但沒幾個男人做得到,說實話,我都做不到。」
我姐想了想, 嘖了一聲:「我還要給他臉唄!」
周震攤手:「你想讓他不好過, 就只能這樣。什麼人不好過?沒錢的唄。」
我姐一臉慷慨赴死地點頭:「煩死了,一個月就休息四天, 還得被他占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