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拒絕,我那時確實對他也有點好。
跟他聊了幾個月,覺得我倆很多興趣好相同,三觀也合得來。
我們在一起是次年春,我冒。剛好那段時間,龍城每天都下很大的雨,他天天請假冒雨來醫院陪我打點滴。
我病好后,他跟我告白。
于是,順理章在一起了。
那年末,我倆談婚論嫁,見雙方家長。
那時的王琴,說話十分好聽。
我跟陳辰都是獨生子,道:「真好,我很久以前就想要個閨了,可那時不能生二胎,把我憾了好多年。現在好了,越越你以后就是我的親閨了。」
龍城的彩禮不高,就一萬一,圖個好意頭,也沒有因為彩禮的問題彼此心里不舒服。
婚后,我跟陳辰因為工作的地方都離他家遠,也沒有跟他父母一起住,而是自己在外面租房。
計劃過兩年買房,裝修,然后,就住進新家去。
故而,我跟王琴還是沒有矛盾。
周末,甚至會繞半個城市來我們的出租房給我們做飯。
邊做飯邊跟我聊天,說我們這代年輕人都累的,沒有鐵飯碗,又都是獨生子,將來四個老人的養老,該怎麼辦呢。
就真跟我親媽似的。
我那時不知道是個戲,很會演。禮尚往來,我也會給買禮買服買新款手機。
我們開始有矛盾是在我即將生孩子時。
4
我跟陳辰都不是什麼豪門,雙方父母在結婚時,都說過,愿意幫忙帶孩子。
所以,我倆本來就打算趁著雙方父母都還有力幫忙,先把孩子生了,別太晚了,自己吃不消,老人也吃不消。
也所以,我們并沒有刻意避孕,婚后半年,我懷孕了。
懷孕前三個月,王琴那一個熱心,恨不得住在我家里。
懷孕第四個月,試探地問我,要不要看看孩子的別。邊試探邊道:「如果是個兒,就更好了,兒心。」
我沒有去看,我說都一樣,別浪費那個錢了。
那時候,我跟陳辰正計劃買房的事兒。
我爸媽說幫忙出一半的錢,王琴也說他們出一半的錢。但是買房的錢,雙方老人出了,后續裝修,生孩子都是要錢的。
而且,我想驗一把開盲盒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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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琴也沒說什麼,雖然時常背著我給陳辰打電話嘀嘀咕咕的,但是我心大啊。
等我終于覺察到王琴很重男輕,是在我懷孕八個多月,即將生的時候。
大概是覺得我都快生了,被套牢了,也就懶得跟我演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整個孕期都在孕吐,太痛苦了,連班都上不了。
我在又一次吐得昏天暗地后,跟陳辰說,生完這個,堅決不再生了,生完老娘就去上環!
說這句話的時候,王琴剛好在旁邊,當時的臉就變了。
尤其是陳辰還附和了我的話,他道:「別,老婆,我去結扎。」
王琴一下就不淡定了,險些跳起來,急道:「萬一這胎是個兒呢?」
我:「?」
我愣了一下,問:「你不是說兒更好的嗎?」
大概也覺得自己的話太沖了,下口氣說:「兒自然是更好的,但是兒雙全更滿啊,可以湊一個『好』字。」
:「等將來都長大了,兒子給你們養老,兒隔三差五給你們買煙買酒給零花錢,還不用幫兒買房。」
我:「……」
說完這句話,我基本可以確定了,就是重男輕,只是掩飾得好。
我突然想起,我跟最初相的那些時日,跟我說我們這代年輕人都累還都是獨生子的話。
敢,不是關心我們這代人,而是在暗示我要生兩個的意思。
我反問:「那我這次跟陳辰買房,你跟爸是打算出全款?」
王琴:「……」
王琴不說話了。
不久后,我去醫院生孩子。
去之前,給陳辰打電話,讓我們一定不能剖腹產,不然二胎就要再等三年。
即使陳辰沒有開免提,但的聲音太大,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而陳辰還滿口答應了,說:「好。」
我那一個氣:「你好什麼好,你生還是我生,你還替我做上決定了?」
陳辰噎了一下:「我那不是敷衍一下我媽嗎?我們當然是聽醫生的。」
結果,他因為這句敷衍他媽的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一貫建議自己生的醫生,建議我們剖,孩子太大了,近十斤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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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前,王琴來了,跟我們爭論:「怎麼就不能自己生了,我們以前十幾斤的都有,不一樣在自己家里生呢,都沒有難產,現在這代年輕人哪有這麼矯的。」
好在,當時我爸媽都在,說完這句,就被我爸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
我媽:「親家母,不是你兒你不心疼?」
我爸:「以前難產出事沒報道出來的都算自然死亡是吧,你給我閃一邊去。」
王琴:「……」
頂著我爸媽智障的眼神,不好意思再爭論。
但剖出來是個兒后,的態度開始了一百八十度急轉彎。
5
剖完當天,直接回家了。
理由是,醫院有我爸媽,不上照顧。
但我爸媽那時候都還沒有退休,是請假來陪我三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