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拿起包就要走。
爸從外面走進來,眉頭皺:「程盼睇,你弟弟還有三天就要高考!他一直想要蘋果三件套,你給他個承諾,讓他安心考試怎麼了?」
我氣笑了。
「你兒子想要蘋果三件套,你這個老漢又沒有死,你給他買啊,找我做什麼?」
爸爸氣急,揚起掌就要來扇我。
我早有經驗,本就不會讓著他。
拿起地上的掃把就往他上:「打不到,打不到,略略略~」
爸爸氣得渾氣,妹妹急得擋在我前:「爸,你別為難姐了,最近手頭,那三件套等我自己給天賜買。
「你跟天賜說,讓他好好考試,出績那天,我就拿三件套給他。」
媽媽拉過妹妹:「你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和你爸就能安心了。」
爸爸瞪了我一眼:「白長這麼大歲數,連你妹妹一半都不如。」
看著妹妹上洗得發白的服,我心口忽然像有人狠狠攥著擰一樣疼。
這個傻丫頭,怎麼就不懂自己呢?
3
那晚,我給妹妹開視頻聊了兩個小時。
哪怕我說破皮子,還是那句話:爸媽養我們一場不容易。
我深呼吸:「爸媽不容易,那就對爸媽好,為什麼要對弟弟好?你自己都舍不得用蘋果,憑什麼給他買?」
妹妹嘆息:「對弟弟好,比對爸媽好,他們會更開心。爸媽開心,我就開心。」
得,合著最后只有我一個壞蛋唄。
那你們開心去吧。
我每日看小說打游戲,跟著朋友一起去野餐營去游樂場。
仿佛要把年那個,只能在地里忙碌,要洗全家人服,三年級就踩著板凳做飯的小姑娘重新養一遍。
每日忙碌得不得了。
對于高考,也只是新聞采訪,以及各種報道。
從始至終,我懶得問程天賜一句。
從他幫著爸媽給我端加料牛那一晚開始,我就沒有弟弟。
直到妹妹哭著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程天賜決定七月底舉行升學宴。
我莫名其妙:「你買了蘋果三件套,程天賜開心了,你爸媽也開心了,你也滿足了,現在哭什麼?」
妹妹哭得越發大聲:「媽說別人畢業都出去旅游,讓我拿一萬給弟弟去畢業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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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爸說,天賜同學畢業都去學車了,讓我拿錢給天賜學車,五千塊。」
哦。
「這還不算完,剛剛媽媽打電話說,別人家辦升學宴,姐姐出禮三萬,讓我別給他們丟人。」
哦。
早就能預料到的畫面啊。
妹妹到底在哭什麼?
妹妹哭訴很久,見我一直不說話,噎:「大姐,不然咱們對半分?反正也沒花給別人?」
不是。
怎麼聊著聊著還下道了呢?
「你給弟弟花錢開心,你自己花。
「我給他花一分錢,我都能把自己氣死。不好意思,我一分錢都沒有,出不起,也不愿意出!
「你要聽我話,就把蘋果三件套都拿回來,最好再耍個心眼,把你之前放媽那的錢也要回來,不然呀,你自己著吧。」
妹妹遲疑。
「可,蘋果三件套我都送給天賜了。」
「送了可以再收回!」
「那錢是我留著給爸媽養老的。」
「你想多了,這錢百分百得用到天賜上。」
「那我試試。」
我不知道妹妹怎麼試的。
媽媽披頭散發鬧到了我公司。
當時公司正簽署一份重要合同,我在會議室端茶倒水,媽媽直接闖了進來。
「程盼睇,你給我滾出來。
「你指不上,我跟你爸也不指你,你為什麼要攛掇你妹妹回來跟我們鬧?
「我勞半輩子,好不容易把你弟弟供上大學,揚眉吐氣。你攛掇你妹妹在天賜升學宴鬧什麼?
「你給我滾出來,我要問問你領導,像你這樣自私自利冷的人,怎麼配在公司上班?」
老闆跟甲方陪笑陪的臉都僵了。
甲方臉也難看了起來。
我立馬沖出會議室,拉著媽媽就往外走。
「你別拉我,我要好好問問你領導。」
問個屁。
我直接一手捂住的,一手拼命把往外拽。
好在公司的保安還算負責,幫著我半拉半拽,把媽媽拉出了公司。
我打開車門,不由分說把塞進去,鎖上車門。
4
媽媽對著我破口大罵:「你還知道丟人啊你?你攛掇你妹妹去升學宴上鬧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了?
「程盼睇,我警告你,你弟弟讀三本,一年三萬多學費,三年加在一起十多萬。你必須一把手給我十二萬,還有你弟弟出去旅游,學車,大學三年生活費,你一把手給我二十萬,我就不來你公司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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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以后這樣的畫面,要多有多。你們不是要面子嗎?那我就披麻戴孝,坐在你們公司門口,我看你怎麼上班?
「我沒記錯的話,你為了進這個單位,在基層磨練了三年,哼,我不信這工作不值二十萬。」
我突然笑了。
「媽,您學過心理學?」
「什麼心理不心理,反正我話放這了,不信你就看看。」
「沒學過心理學,您拿人心這麼準?
「知道妹妹想要得到你的夸贊,知道妹妹缺,所以用那麼一丁點恰到好的,把妹妹墜的死死的,自愿做你們扶弟魔包。
「知道我本不搭理你們,就用切實的利益來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