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罵也罵了,打也打了,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能不能求你看在爸媽年紀大了的份上原諒我和你爸?
「麗婷這孩子向來乖巧,你也攛掇著跟我們不親近,唉,人活這一輩子,那麼多苦,活的不就是個孩子嗎?你跟你妹妹都不回家,我和你爸擔心的睡不著。」
我找出手機里,曾經因為擔心爸媽安裝的監控:「是擔心的睡不著,還是你們的皇太子出去旅游的錢還有上大學的學費沒有著落,才睡不著?」
媽媽不可置信:「盼睇,你居然在家安裝監控監視我。」
看吧,與不很明顯。
如若這監控是弟弟安裝的,他們一定會的熱淚盈眶。
可惜是我這個不服管教的大兒,所以他們直覺就是我要監視們。
跟著他們來的大姨也不贊同:「你這孩子,你媽媽不管怎麼說,也供你讀了研究生,如今你弟弟上大學,你怎麼能撂挑子不管?」
我攤攤手:「爸媽既然能供我讀大學,就能供弟弟,我們家十年如一日的窮,怎麼我就能讀,弟弟就不能讀了?」
媽媽囁嚅:「那怎麼一樣?天賜怎麼能辦助學貸款,怎麼能勤工儉學?那多辛苦!天賜吃不了這個苦的。」
哈,還知道勤工儉學苦。
「那我跟妹妹上學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苦?我們孩子都能吃得了苦,他程天賜吃不來?」
媽媽蠕半晌,愣是說不出話。
反倒是大姨沖在最前面:「盼睇,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你們有條件了,供你弟弟讀書怎麼了?」
我攤攤手:「大姨,好久不見,忘記問你了,蕓蕓姐在婆家紅杏出墻被姐夫捉在床,被打斷的傷好了嗎?」
一起來的人臉上都出了八卦的神。
大姨臉瞬間漲紅,不可置信看向媽媽:「這事我就跟你說了,你不說替我保的嗎?怎麼還跟孩子說,你讓蕓蕓以后怎麼做人?」
妹妹嘆息:「媽,原來大姨讓你保啊?那你怎麼還在我們村四宣揚?」
媽媽急得大喊:「我什麼時候宣揚了?」
但大姨本不給解釋的機會,抓著的臉就開始撓:「好啊你周三妞!我聽說你吃虧,放下手頭的事就來給你出頭,結果你在背后嘲笑我!」
Advertisement
媽媽臉被抓的青一塊紫一塊,疼得沖我和妹妹直喚:「你們都死了嗎?就看著我被打?」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都齊刷刷喊:「程天賜,你死了嗎?你媽被欺負,你都不出來護著你媽媽?」
程天賜氣得摔門而去。
7
看著弟弟離開,爸爸著急想去追,又舍不得難得帶這麼多人討伐我和妹妹的場面,只能拿出手機拼命給天賜打電話。
大舅虎著臉:「盼睇、麗婷,今天這事,你們做的太過了啊!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自己親兄弟相互扶持一下怎麼了?」
我了妹妹。
深呼吸一口氣:「大舅,你之前開走我家的拖拉機,什麼時候還給我們?還有我們家的汽油三車,爸說都被你騎走了?
「你們老周家是不是就有扶弟魔的基因,所以媽才著我和大姐做扶弟魔?」
大舅被臊得老臉一紅:「什麼拖拉機,汽油三車,你們姐妹倆胡說什麼?」
妹妹立馬湊到爸爸面前:「爸,不是你說的嗎?舅舅吃人不吐骨頭,說他拿了我們家太多東西,貪得無厭!」
爸爸訕訕的:「那都多年的老黃歷了,還說這些做什麼?」
舅舅嗷的一嗓子:「好好好,我竟不知道,妹夫背地里這樣說我的,虧我還辛辛苦苦來幫你們撐腰。
「你們咋地咋地,我不管了。」
我看著神尷尬的二姨還有二舅,不容他們說話。
「二姨,澤哥的朋友,懷著孕都被你氣走了啊?」
妹妹一唱一和:「媽說了,二姨太跋扈,再好的孩子,在家也過不下去!」
二姨氣得渾抖:「周三妞!你年輕時候苦,我幫過你多?如今你在背地里嘲笑我?周三妞,你還是人不是?」
看二姨和媽不樣子,二舅皺眉呵斥:「行了!還有完沒完?你們這些人是來干什麼的?給小孩挑撥幾句,就自己鬧開了哪還有長輩的樣子。」
我超級捧場。
「就是說啊,你們都不如二舅沉穩吧!不然姥爺當年分家產,怎麼獨獨把東西只給了二舅?
「麗婷,你還記得當時姥爺給了二舅多好東西嗎?」
妹妹低頭思索半晌:「好像是三個金手鐲,一塊玉,還有十三萬存款?」
Advertisement
我拍拍手:「嗯,記憶力不錯嘛。那麼多年的事都還記得那麼清楚。」
姥爺快去世時,媽媽哭天搶地,所有人都在忙,我和妹妹太了,躲在里屋吃果子。
沒想到竟然聽到姥爺單獨給二舅東西。
那時候我們不懂,爸媽也對我們兇的,就沒敢說。
如今嘛,不是要來討伐我們嘛?
那干脆攪渾一潭死水吧!
果然,大舅一捶搗在了二舅臉上:「我說爹的東西呢?原來都在你那,這些年你瞞得結實啊!」
大姨二姨還有媽媽也惱了。
「那金手鐲,是我們仨給媽買的,爸媽走了,那鐲子也該還給我們,你憑什麼獨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