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收起卡一臉嘲諷地起:
「孩子?我老板收到你們家送的兩盒快過期的陳年老月餅差點氣死,已經給小姐安排了周一的人流手了。真是群不識抬舉的東西,我們走。」
10
男人走后,我弟第一時間就給小錦打去了電話,但是連打了幾個都沒打通,信息也沒回。
這下他們徹底慌了。
我爸起就給了我媽兩個耳:
「你干的好事!!」
我爸已經很多年沒對我媽過手了,小時候我媽還沒生出我弟弟的時候我媽也是經常挨打的。
我弟也狠狠地瞪了我媽一眼:
「我就說別省錢!都是你!」
我媽也著急,一邊捂著臉一邊哭:
「我哪知道家原來那麼有錢啊!兒子你也沒說過啊。」
「人家那種有錢人會隨隨便便把自己家底到說??」
「現在第一重要的就是聯系上小錦,一定要把孩子保住!」
我看時機差不多了,沖著樓下比了個手勢,很快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一看,正是全家都心心念念聯系不上的小錦。
「嗚嗚嗚~耀祖~我爸要我打掉這個孩子,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我現在無家可歸了~」
我媽現在看見小錦簡直跟見了救星一樣,也不顧自己此時散的頭發和紅腫的臉,一把將人拉到了邊,語氣比對我弟小時候還要親熱幾分:
「沒事沒事,你就在這住下安心養胎,等孩子生下來你父親會理解的。」
「真的嗎?那叔叔阿姨把主臥讓出來給我住可以嗎?我想住采好一點的房間,叔叔阿姨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11
小錦就這樣在我家住了下來,現在在家可以說是說一不二,全家上下都把當老佛爺供著。
說聞不了煙味,我弟和我爸就搬進了公司宿舍住。
說早飯想吃我媽做的三不沾,我媽就每天早上五點爬起來給做,這道菜費時費力,要一直翻蛋幾十分鐘,我媽每次做完了胳膊都抬不起來,晨練都不去了。
中午我就和小錦一起在家睡覺,因為我晚上要去小錦給我介紹的一家夜宵店上班,所以晚上也就只有我媽可以伺候他。
「魚刺為什麼沒挑干凈?!你是想卡死我媽?」
「噗!」
小錦一口牛沒有咽下,直接噴了我媽滿頭滿臉:
「這麼燙的牛你給誰喝?!我們家規定不是 40 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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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和小錦都睡夠了,晚上就專心折騰我媽。
我媽習慣早睡,小錦就每半小時醒一次,不是腰不舒服要就是不舒服要。
「這日子我是一天過不下去了,太折磨人了。這些還不算,這大小姐今天要吃這個進口水果明天要吃什麼特級和牛的,這才幾天就吃了我一個月的工資了。」
我媽跟我弟哭訴這些的時候看著人都老了不,整個人都憔悴了。
我弟卻不以為然,還教育我媽: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媽你再忍忍,小錦昨天已經答應帶我先悉悉們家的產業了,等以后們家的錢都是我們的了,你想怎麼拿還不是隨你心?」
但是沒過多久,就換我爸對他們倆說同樣的話了。
這天小錦出去產檢了,我爸和我弟回來拿幾件換洗服,我們看到我弟的時候都差點沒認出來。
他整個人都曬得黑黢黢的,走路都彎腰駝背的。
「最近我去工地上班了。」
「去工地干嗎?小錦家不是種茶葉的嗎?」
「說這個工程是們家投資的,讓我先去跟著現在的工頭悉悉,要是工頭覺得我還不錯,以后這個工程就歸我管,還要給我分紅呢。」
「就是這工地太累了,這工頭每天不是讓我去攪混凝土就是讓我去掰鋼筋,沒工資就算了,每天還要給他們送酒送煙。」
我爸拍拍他的肩膀:
「再堅持一下,以后好日子在后面呢。」
小錦沒讓他們等很久,很快我們全家就收到了一個慈善晚宴的邀請。
燙金的請柬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跟電視劇里的一模一樣。
小錦笑地拉著我爸媽的手:
「叔叔阿姨,這可是我為你們特地要的晚宴名額,今天去的很多都是我爸的朋友,都是我們這的社會名流,你們要是跟他們打好關系了,我爸肯定會同意我們的婚事了。」
爸媽欣喜若狂,當晚就盛裝出席,小錦帶著他們一一介紹過去:
「這位是劉總,家里是做連鎖酒店的,我們市就有五家,還做一點房地產,還有這位王總...李總...」
這些人在小錦介紹完也十分給面子地跟我爸敬酒握手,我爸一個在工廠熬了十年才混到坐辦公室的小領導在這一聲聲「林總」中漸漸迷失自我,幾杯酒下肚居然拉著人家講起了人生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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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那邊也跟一群貴婦人打了一片,本來這幾天熬得眼袋都掉下來了,出門化了很重的狀就怕蓋不住,沒想到來了之后人人都夸看著年輕,還被問了保養皮的方法。
到了捐款環節,一直被哄得十分開心的兩人有點笑不出來了,所有人都是五萬十萬的多多捐了一些,在一道道灼灼的目注視下,最終他們還是礙于面子著頭皮捐了五萬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