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經心道:「不急,再替我坐個月子唄!」
「你!」
婆婆猛地撐起子。
又因為刀口的劇痛倒一口冷氣。
「你就不怕我告訴明杰嗎?」
我細細地整理著寶寶的包被。
「那你就去說啊。」
我抬起頭,沖出一個甜的笑容。
「不過你也知道你那好兒子,是不信這些的。如果我說你生完孩子神不正常,他會不會送你去神病院?」
婆婆的臉灰敗了下來。
憤恨地翻過,用后背對著我和孩子。
幾小時后。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聲又響起。
「疼……疼死我了!」
婆婆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
「醫生!醫生!給我打止痛針!」
趕來的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無奈地搖頭。
「剖腹產后疼痛是正常的,止痛藥要間隔 6 小時才能用,您再忍忍。」
我站在床邊。
微笑著看痛苦掙扎的樣子。
「這才哪到哪啊,不過是剛剛開始呢。」
我已經很期待婆婆幫我坐月子了。
11
楊明杰是在婆婆即將出院那日才來的。
他推門而時。
鎖骨還約出幾枚曖昧的紅痕。
連遮掩都懶得遮掩了?
我暗自冷笑,臉上的皺紋卻堆出一個慈的笑容。
「明杰來了?這幾天可累死媽了。」
原本蔫蔫地靠在床頭的婆婆。
一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三天對而言,簡直是地獄!
剖腹產的陣痛讓整夜輾轉反側。
好不容易剛瞇著,又被我以【要按時喂】為由暴搖醒。
更諷刺的是。
由于之前在我飲食里的手腳。
現在得像石頭一樣。
每次喂都像刑一樣,疼得齜牙咧的。
「明杰!」
婆婆激得聲音都變了調。
「你終于來了!我和你說,這個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在病房里炸開。
婆婆的頭猛地偏向一側。
散的發黏在紅腫的臉上。
「你敢這樣和我媽說話?」
楊明杰眼神冷。
婆婆捂著臉,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明杰,我才是你……」
【啪!】
又是一耳。
比剛才更狠。
我適時拉住楊明杰的手臂,用婆婆慣常的那種尖酸語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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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又開始了……這幾天一直這樣,吃飽了就鬧,非說自己不是紀佳靈。」
我故意頓了頓,出一個荒謬的笑容。
「不是,難道我是嗎?」
「你這個賤人!」
婆婆都快氣瘋了,歇斯底里地尖起來。
「是你用妖法占用了我的!」
楊明杰皺了皺眉,又揚起了手。
婆婆嚇得往后一。
我嘆了口氣,手指在太轉了轉。
「明杰啊,是不是你們說的那個……產后抑郁癥……所以開始臆想了?」
楊明杰眼神一亮,若有所思。
婆婆渾一,臉慘白。
終于意識到,楊明杰是不可能相信說的話。
楊明杰是個堅定的唯主義者。
連我平時看星座運勢都會被他罵。
他怎麼可能相信靈魂互換這種荒唐事?
如果不是我親經歷了,我也不可能相信。
畢竟,這實在太荒謬了。
12
婆婆的月子。
過得比我想象中還要慘。
沒有月嫂,沒有幫手,凡事要自己親力親為。
連睡上一個整覺都是奢侈。
這天深夜,剛合上沉重的眼皮。
孩子就哭了。
我毫不客氣地推醒。
「該喂了。孩子哭了這麼久,你是聾了嗎?」
婆婆條件反般彈起來。
因為作太猛牽扯到傷口,疼得倒一口冷氣。
手忙腳地抱起哭鬧的嬰兒,抖著解開襟。
「嘶——」
又被咬出新的傷口。
痛得眼淚直掉。
但是還要強撐著用抖的聲音哄。
「寶貝乖……輕點。」
這一幕讓我忍不住勾起角。
親自生的,果然不一樣。
曾經把【賠錢貨】掛在邊的人。
現在卻為了這個孩子忍痛喂。
不知道是產后激素作祟。
還是日復一日的缺覺摧毀了的理智。
婆婆逐漸開始出現認知錯。
有時候會把自己當是我。
「寶寶不哭……媽媽在這里……」
不是沒嘗試過反抗。
有一天下午,我故意留了個破綻。
座機的電話線沒有拔掉。
果然,當我從廚房出來時,看見窩在電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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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的一瞬間。
的眼淚決堤般涌出。
「明杰!是我!我真的是你媽!你聽我說——」
【嘟嘟嘟嘟……】
楊明杰沒有和廢話,直接按下掛斷鍵。
我從僵的手中出話筒。
看著眼中的希一點點熄滅,最后變深不見底的恐懼。
第二天,家里的座機不見了,婆婆的房門多了把嶄新的鎖。
楊明杰對此毫無意見。
「媽,您看著辦就行,我最近忙著陪琴琴產檢,沒空管。」
整個月子期間。
楊明杰連面都沒過一次。
真是畜生。
不過,正合我意。
13
這段日子。
我過得格外充實。
我把所有存款都轉了兒的教育基金和保險。
明確規定要等到 20 歲才能支取。
房本、車鑰匙,一樣樣都過戶到了【紀佳靈】名下。
看著工作人員在登記簿上蓋章的那一刻。
楊明杰已經徹底變了窮蛋了。
與此同時,我也沒放過鄭琴琴。
可能是知道自己即將轉正了鄭琴琴最近對我更加殷勤了。
「媽,您嘗嘗這個燕窩,特別滋補!」
殷勤地遞上禮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