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太太中招了。
滿手臟污地跑過來,發瘋:
「誰!到底是誰把那堆垃圾放在我面前的!」
我糾正:
「,那不是垃圾,是你吐出來的干啊!你忘了嗎?」
「好啊你個小蹄子,有招沒使了是不是?把那一堆放我邊安的什麼心!」
說著說著,有些干嘔。
一張,就要吐在客廳。
我住:
「,當心干又回來找你!」
老太太氣得跳腳。
灰溜溜地回到廁所,抱著馬桶吐了半天。
等吐到胃里實在沒東西了,又出來跟我對峙:
「小沒良心的,敢欺負老太太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說得是什麼話?這可是干給我托夢,我按照它的指示才敢把放回您邊的,不然我一個小輩兒,怎麼敢冒犯您啊!」
「還托夢,你就演吧!要是真能托夢,怎麼不托給我?」
「你忘了嗎?您說的,干是您養了四十年的神,靈足,知道誰對好,自然也清楚誰上孽債多。不給您托夢,是您上煞氣太重,怕給您托夢后,被煞氣沖撞,被您上的冤親債主影響,輕則之災,斷手斷腳……
「重則家破人亡,斷子絕孫啊!而且和您關系越親近,到的孽報越重!」
「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
老太太氣上涌,就要沖過來打我。
老公連忙把我護在后:
「,淼淼還懷著孩子呢!」
「懷就懷唄,正好把孩子打掉,讓我看看說的托夢是真是假!」
老太太眼神毒,惡狠狠盯著我肚子不放。
要是眼神能殺死人,我現在應該被凌遲了。
對付這種老太太,就要往心尖上捅刀子:
「老公,你讓來,反正干說了,認了這門干親,就它庇佑。誰要是敢傷我,在天之靈,就不會放過誰。不信你就讓試試。」
「淼淼!」
公公和婆婆驚呼出聲。
我給了們兩個安的眼神:
「爸媽不用擔心,反正干說了,報應會出在最在意的人上。就算出事,也是大伯父一家。咱們家可是一心向善的福報之家。」
「你個小蹄子,敢咒我!看我不撕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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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大伯父,老太太當場炸了。
就要沖過來打我。
關鍵時刻,手機響了。
老太太臉上原本不耐煩的神突然變了驚恐。
「什麼?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再三重復后,老太太跌坐在地,里喃喃不停:
「騰飛……騰飛他出車禍了!
「建民,你快送我去市一中!」
老公愣在原地,震驚地捂住:
「斷斷腳……老婆,這是不是就是干說的之災!」
婆婆無奈地向他,又瞅了眼老太太。
「小洲,別瞎說。」
「怎麼能是瞎說呢,要不是干顯靈,要不是要對我老婆手,堂哥怎麼會出車禍!」
公公為難地看了眼老太太:
「你這孩子!」
我輕咳兩聲: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送去醫院探堂哥,其它的都次要。」
人,越老越迷信。
特別涉及到生死的時候。
去的路上,老太太態度大轉變,抓著我的手,問個不停:
「孫媳婦,你說得托夢真沒騙?」
我閉目沉思。
老公小叭叭個不停:
「那還有假?還好你沒對淼淼出手,這要是出手,堂哥傷到哪兒就不好說了!」
婆婆瞪了老公一眼:
「你這孩子,別瞎說。」
「不是瞎說,這因果報應。淼淼承了干的,就是干認定的人。萬有靈知道吧,那些缺德事做多的人,才不會老天爺的照顧!」
老公越說越興。
老太太臉煞白。
我看時機差不多,就掐了他一把,讓他閉。
好在,堂哥只是骨折,問題不算太大,養幾天就好了。
只是這住院費,手費,零零總總加一起要兩萬塊。
涉及到大伯父一家,只要花錢,公公婆婆必定是那個冤大頭。
公婆把老太太送過來,無非是想讓公婆在老太太的威下,主費。
醫院走廊里,大伯母哭天搶地,攥著婆婆的手:
「翠芬啊,你可是騰飛他親嬸,現在騰飛躺在手室里罪,你們可不能不管。」
「大伯母,你怎麼這麼偏心啊!上次堂嫂搬家,拿我們家澤洲當農民工使,搬行李拐傷了腳,也沒見你和伯父管管啊!怎麼堂哥出事了就要讓我媽負責,天下還有這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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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丫頭片子,你算哪棵蔥,這兒還有你說話的分?騰飛讓沐澤洲幫忙,是給他機會,讓他在堂嫂面前臉。誰他福分薄,搬個行李還能傷到腳?
「不就崴個腳,又不是殘廢了,非要找騰飛要說法,要不是你們太小家子氣,燕子能和我們騰飛分手嗎?我不計較你們放跑了燕子這個金凰,耽誤了我們家騰飛的前途已經仁至義盡了,現在你這個沒大沒小的丫頭片子還敢跟我手要錢,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說著,就要一掌打過來。
我閉眼再睜開,看向老太太:
「趙桂花,你傻愣在那里干什麼,有人要打你老姐妹了,你不護著,難道想要孽報在你孫子上不?」
老太太聞言,一個大耳刮子反擊回去。
大伯母不敢置信地捂住被扇腫的半張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