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了老子的車?你媽知道你在外面當小嗎?個車是能發家致富還是咋的?車老子不要了!賣車的錢送你當棺材本!小心騎著騎著高溫失火炸死你!】
【當代盜圣實錄!連一個破電都能看在眼里,將來還有什麼出息?我看你比我二姑大拇指的甲炎還難纏!你媽生你的時候把你落肚子里,胎盤生出來了是吧?!】
……
這場大戰持續了三天三夜。
我朋友圈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丟車了。
舍友怕我氣壞了,紛紛安我「破財免災」。
們還安我說,我東西的人,肯定把我的霉運也一并走了。
換個角度來說,這是好事兒。
我只好也這麼自欺欺人了下去,跟其他人一樣開始騎上了共單車上下課。
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現在還會有人翻篇提起。
不過,我從來沒說過我丟的電車是什麼的,馮芊芊怎麼能一下就猜到的?
難道——
我滿臉無語,一點不留面,默默打出三個字。
【你的?】
興許是覺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尷尬吧,趕狡辯。
【大家都是同學,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好不好?同學間的事兒,怎麼能呢?充其量是我借你的車騎一騎而已!】
【其實我找你也沒有別的事兒,就是想問你要下你買車時候的發票,我有急用。】
的話說得不清不楚,我一頭霧水。
車是我買的沒錯,但是走了啊。
不管是要騎還是要賣,犯得著要發票嗎?跟發票有什麼關系?
3
琢磨歸琢磨,口頭上我可不能落了下風。
【馮芊芊,你沒事吧?你的意思是讀書人的不算,你孔乙己啊?一個大學生,還是個生,手腳這麼不干凈,居然好意思腆著臉來找我,我沒找你要賠償你就笑吧!】
【不管你要什麼,有什麼用,我都倆字兒,沒門!】
馮芊芊了下來。
【好好好,我知道是我的問題,算我錯行了吧?】
我氣樂了。
什麼算錯?
難道我的電車被盜圣了,還是我這個主人的錯咯?
正準備繼續跟對線時,開口了: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你了,宿舍著火那件事查到了我頭上,確實是我在宿舍充電才導致電路故障起火的,學校已經給我弄了停課,不讓我再繼續上學了,還說什麼時候賠償了學校的損失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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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染,但這件事說白了,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雖然是我拎回來充電的,但這電瓶說到底是你的!誰知道你是不是買了二手劣質貨,或者是騎了好長時間快報廢了的偽劣產品,只不過巧我是這個倒霉鬼而已。】
【現在我也不說那麼多了,只有一個要求,你趕把發票給我我去找廠家索賠,給我的錢正好我轉給學校,這事兒就翻篇了。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真被退學吧!】
【實在不行,廠家給我的賠償我給你兩,就當你賠你的電瓶車了,這買賣劃算吧?】
……
夸夸其談,直接把自己描述了害者。
可這是班群,現在的大學生個個沾上比猴都聰明,哪有一個向著的?
大家紛紛走起了「???」的隊形。
【不兒,我沒聽錯吧?害者有罪論?】
【古有周瑜火燒赤壁,今有馮芊芊火燒宿舍!中豪杰!】
【哇,我真是見證生種多樣了!】
【已截圖,@尹染需要證據可以 v 我。】
不用我出手,現實自會給教訓。
我趁隨機回了幾句。
【我沒有發票,更不知道什麼電瓶著火學校索賠之類的事兒,你找錯人了哈。】
【沒錯,我確實是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你被退學,因為我會閉上眼睛。】
【還有,就算你承認了我的車,但你有什麼證據著火的電瓶就是我的電瓶呢?上面寫我名字了?還是我它一聲它能答應啊?總不能你賠不起錢就找我這個冤大頭吧!丟車的人這麼多,你冤枉我干嘛?】
說著,我就了。
扣下手機后,我吐了口氣,自嘲道:
「天殺的,我今天玩手機沒看黃歷是嗎?好端端的被這種人粘上了是幾個意思,怎麼這麼粘牙啊!」
「娘的,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鉆在手機屏幕后面看了半天熱鬧,剛才也趁在群里一頓輸出的幾個舍友也都冒了出來,討論馮芊芊的機。
經過我們一頓討論,總算是梳理出了的謀。
一旦拿到發票,除了能證明這個電瓶是我的外,別的什麼都證明不了。
也就是說,拿發票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這件事安在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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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已經發生了,總得有人承擔后果吧!
馮芊芊自己承擔不了,肯定想找個幸運兒跟一起分擔分擔。
很顯然,我這個倒霉失主自然就是「芊芊嚴選」出來的。
我們一致決定,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承認這個出事兒的電瓶是我的。
誰主張誰舉證。
要是要往我頭上扣這個屎盆子,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4
在大家的攻勢下,馮芊芊認輸了,撂下一句「尹染,我還會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