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敗壞,連自己的咸魚小號 id 都被了出來。
馮芊芊又哭又笑,索擺爛。
我們這兒鬧了這麼大一通,自然也吸引了宿管阿姨。
先上來看了看況,疏散了下大家,順帶讓幾個生控制住馮芊芊,了解了下況。
因為涉案金額不小,宿管阿姨也不敢給擔保,轉頭打電話了保安。
510 幾個人更是連飯也不吃了,扯著馮芊芊就去了政教。
後來這事兒是怎麼解決的我們不知道。
但第二天就發現馮芊芊注銷了的咸魚號,按折舊價賠償了們宿舍失竊的品,還搬出了 510 宿舍。
聽安雅慧說,們聯名向主任反應,要求讓離開們宿舍,主任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也就是說,現在馮芊芊正式離開我們學校了,跟我們再也見不了面了。
聽到這話,我們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現在馮芊芊因為背負巨債,整個人格都扭曲了,要是跟這種人長年累月住在一起,難保不會發生第二個「馬加爵事件」。
走了吧,走了也好。
9
自從馮芊芊半退學以后,我們的日子又恢復到了平時那樣。
這一消失,就消失了半年。
這幾個月以來,我們有課的時候就去上,沒課要麼出去聚會、要麼在宿舍睡大覺。
不過不同的是,我們再也不用擔心會有人東西外賣,再也不用擔心大半夜電瓶炸這種破事兒了。
沒想到平靜的生活沒過多長時間,居然又有人來打破我的好日子了。
某天水課課堂上,正刷某音的我突然收到了來自導員的消息。
【來一趟我辦公室,對了,上安雅慧。】
我倆一前一后走出去時,安雅慧突然扭頭問我:
「你說好好的咱倆干嘛?不會又是馮展堂來惹事兒了吧?」
我皺了皺眉:
「很有可能。」
「不過我的事兒和你們宿舍的事兒不是都解決了嗎?咱都半年沒有見過了,更別提有來往了,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安雅慧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可真粘牙啊!跟這種人做同學,咱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沒聊兩句,我們就到了導員辦公室。
推門而時,發現里面除了我們導員,還坐了倆一看就是家長模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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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滿頭白髮,在外的皮也爬滿了層層皺紋,看起來怎麼都得有六十多歲。
難道是馮芊芊的爺爺來找我倆求了?
可也不應該啊,按理來說我們早就沒了聯系,這事兒不就翻篇了嗎?
這麼想著,我們還是走了過去:
「李老師,您找我們——」
導員點了點頭:
「這兩位是馮芊芊的家長,他們找你們有點事,我還得去找校長個材料,你們先慢慢談著,我馬上回來。」
說著,就起離開了。
留我們倆小輩面對他們,自然是有點不自在。
安雅慧拽了拽我,帶著我不自然的坐在另一側沙發上。
導員這邊剛出去,那邊馮芊芊的「」就突然朝我倆跪下了。
安雅慧「啊」的一聲了出來,直接扶起了:
「呀,你有話好好說,別不下跪,我們已經跟馮芊芊沒關系了,該賠償的也都賠了,真不會找你們麻煩了。」
人有些無措的了手,任憑安雅慧把扶起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跟爸 44 歲才生的,現在我倆已經快 65 了,沒有力氣、也沒心思再管了,只想讓自由發展,沒想到卻發展了現在這副樣子!
「為了給攢錢還債,我倆都這把年紀了還得去打工干活,我去給人家當保姆,芊芊爸爸去給人家送快遞送外賣……因為的這些破事兒,這大半年來我們愁的幾乎吃不下睡不著的,我天天哭,我老伴也不好。」
看我倆表怪異,繼續道:
「當然,我說這麼多不是想博取你們的同,也沒有別的意思。要不是實在沒轍,我們也不會來打擾你們兩位害者,我倆這次來找你們,只有一個要求。」
老兩口對視一眼,咬牙道:
「我聽說馮芊芊的最貴重的就是你們的東西,一個電瓶車、一個金戒指,我們查過了,你倆要是報警的話,能把馮芊芊直接送進去,讓國家和法律教育!
「我們是拿沒辦法了,請你們幫幫我們,把馮芊芊關進監獄里,讓吃吃苦頭吧!」
說著,馮芊芊媽媽還抹了抹眼角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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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聽到這話,我和安雅慧都愣住了。
確實,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聽過哪個家長希自己的孩子去蹲監獄呢!
我雖然恨馮芊芊,也覺得罪有應得,但要真斷送前途,親手把送進去,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想了想,我問道:
「叔叔阿姨,我們明白你們的想法,可是你們要清楚,一旦馮芊芊被判刑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案底,的前途和未來就全都毀了……」
沒等我說完,馮芊芊爸爸直接打斷了我:
「前途和未來?這種狗癮的人!還能有什麼未來!趁現在你們趕把送進去,我們還能省點心、賠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