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們要賠償的錢,比我們一家三口的剩下命加起來還要多!我們就算死,也還不完這筆賬!」
這番話聽得我們云里霧里的。
按理來說,以馮芊芊的能力找個月三千的工作沒什麼問題。
按照的工資算,欠學校的二十來萬十年就能還完。
要是再加上全家人的力量,肯定會短的,怎麼會越還越多呢?
媽重重的嘆了口氣,眼淚不控制的流下: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們笑話,就直說了。」
「說起來,我真不知道馮芊芊腦子里進了多水,為了早日還上欠學校的錢,居然梅開二度,又了人家的電車……」
我倆目瞪口呆,長的幾乎能塞下一個蛋。
斷斷續續的說著,我們安安靜靜的聽著。
原來,竊時間東窗事發后,被剝奪了住宿的權利,灰溜溜的回了農村老家。
家是種地的。
只回去待了幾天,馮芊芊就不了那種苦日子,琢磨著去城里找個活干。
又怕苦又怕累、又嫌工資、又嫌老闆和同事跟合不來,幾個月里換了十幾份工作,到手的薪資加起來也不過一萬塊錢。
這麼下去,欠學校的債將越推越多。
說不定等完錢畢業的時候,都已經 30 多歲了。
這個年紀才畢業的大學生,能有幾個正常人?說出去不怕被人笑話。
馮芊芊越想越覺得自己虧得慌。
不知道從哪兒聽來了條歪理,天天把「真正賺錢的活都在刑法里寫著」這句話掛在邊,每天就琢磨著干點下三濫的事兒。
但畢竟是個孩,膽子小,更是不敢涉足什麼黑灰地帶,幾次試探后又做起了老本行——盜圣。
這次,故技重施,自己在網上研究了接線的手法,又了輛電車。
這次,的還是名牌「瑪」的。
我心里有種不祥的預:
「等等……的這輛車,該不會又炸了吧?」
媽苦笑著點點頭。
這輛車從城里被回去以后,馮芊芊還惦記著點著宿舍的事兒,不敢自己用、更不敢放在家里充電,就這麼閑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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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直放在院里也不是回事兒,夜長夢多,天天惦記著怕失主帶著警察找上門。
到時候別說賣不了錢了,說不定又得賠輛電車的錢,里外里托了一屁荒。
思前想后,馮芊芊一咬牙一跺腳,干脆背著爸媽,把來的車轉手賣給了同村的人。
買車的人是他們的遠房親戚。
這里的人都知道馮芊芊是大學生,料定了不會騙他們,更不會想到賣的車竟然是來的,一手錢一手貨十分干脆。
空手來的車,倒手賣了 3000 塊。
要麼說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
沒想到的這輛車才是真正的套標偽劣產品。
馮芊芊媽媽說,如果車的時候把「瑪」的商標摳起來看看的話,就能看到下面那層寫著的「牛」了。
買車的人也是點背,為了省事兒,也學著馮芊芊的樣子將電瓶帶回家充電。
不出一周,電瓶在家里就炸了。
不僅把車主兒子炸傷了,而且還燒了人家半扇房子。
現在買車的親戚將傷的孩子帶到了他們家里,張就要一百萬和一套新房,跟他們徹底撕破了臉。
家里剩下兩個老人承擔后果。
而造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早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11
馮芊芊媽媽沒忍住,嚎啕大哭:
「其實說了這麼多,這都是我的問題,要不是我因為老生子的份一直寵溺,要星星不敢給月亮,也不會變現在這副樣子!
「我家雖然是村里的,沒什麼錢,但從來沒有虧待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事會發展這樣!」
「我倆給打電話不接,沒辦法,我們只能找到了你們學校,讓你們出面報警,把抓走吧!什麼時候抓走了,我們就徹底省心了!欠學校的錢我們雖然能還上,但也不希這個雪球越滾越大!」
「孩子們,你們就當可憐可憐我倆,同同我們,把馮芊芊舉報了吧!」
我們誰都沒想到,馮芊芊居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了一個「慣」。
聽到他們說了這麼多,我倆一合計,干脆就做個順水推舟的人好了。
既能讓馮芊芊在里面重新改造、好好做人,又能給社會除了一大害,也算是我們積德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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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須臾,導員忙完了手里的活,推門而進:
「怎麼樣了?」
馮芊芊爸媽連連點頭。
導員嘆了口氣:
「那就在這兒打吧,我還能做個見證。」
「這孩子,是自己把路走絕了,又能怪得了誰呢?」
當著他們的面,我和安雅慧報了警。
接著又按照流程和要求前去派出所做了口供和筆錄,警察也在用天網尋找著馮芊芊的蹤跡。
按照警方的意思,如果確定要起訴的話,就可以直接走流程起訴了,迎接的一定會是法律的制裁。
馮芊芊爸媽怕我倆破費,給我們出了上訴和請律師的錢,擺明了打定主意要把馮芊芊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