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什麼?」
向文有理有據:「不是你自己讓我去的嗎?」
我:「對,因為在那一刻,你在我心里就已經不是我老公了,我就當我老公已經死了啊!」
向文:「……」
我:「你不是說你媽也要離婚了嗎?現在離婚,心理創傷大,我們離婚后,你也剛好能安了。你媽九死一生地生下你,別寒了的心。」
向文:「……」
但向文不同意離婚。
我懶得跟他掰扯,打算直接上訴離婚。
我跟他沒有什麼財產糾葛,所有的不產基本都是我倆婚前的,婚后的那點存款,我在醫院生了小星星后,差不多也沒了。
唯一的糾葛是小星星的養權,孩子兩歲之前,是判給母親的,也沒什麼爭議。
但沒多久,向文帶著周秋再次來了我家,勸和。
周秋進門就在我爸媽面前一頓哭,邊哭邊道:「親家,你們勸勸睿睿,婚姻不是兒戲,小星星才兩個多月,他倆現在離婚了,小星星多可憐啊。」
我爸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向文,道:「小星星確實可憐的,剛出生十幾天,就喪父了。」
向文:「……」
周秋立馬把責任往自己上攬:「向文缺席睿睿坐月子這事,主要還是怪我,我當時跟他爸鬧得不可開,向文也是怕我出什麼事,才一直在家看著我的。我也沒想到兩個孩子會鬧這樣,早知兩個孩子會鬧離婚,我當時肯定不先跟他爸鬧。」
說得像那麼回事,但我不想跟周秋裝了。
我問:「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效果?」
周秋:「……」
我:「別說什麼你沒想到,月子仇能記多深、多久?你比我清楚多了。不然,三十年過去了,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記恨著你婆婆?我懷孕時,你跟我說起你婆婆,都還是銀牙咬碎的語氣。所以,別裝了。你不就是想著,你現在離婚了,既然抓不住前夫,那就抓住兒子。我也全你了,請回吧。」
周秋:「……」
大概是的真實想法被我直白地說出來了,臉青一陣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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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惱怒:「林睿,我好歹是長輩,現在來給你和向文說和,你怎麼能這麼惡意地揣度我?」
我白了一眼:「不需要你來說和,你守好你兒子就行。」
因著我這些話,兩家人不歡而散。
但都這樣了,向文依舊不愿意離婚。
而一審判決下來,也沒判離。
于是,為了加快離婚進度條,我當著周秋的面,跟向文道:「不離婚也行,你把你媽請出去,我不愿意跟一起住。你媽當著我的面一套,背著我跟你說的又是另一套,我不想跟在家里演深宮大戲。」
向文了眉心:「當初可是你同意我媽跟我們一起住的,你現在要把我媽趕出去,我媽去哪里住?」
對,周秋離婚的時候,沒要房,只拿了存款。
但我「呵呵」:「那我可不管,這個家里有我沒你媽,有你媽沒我!」
我這話剛說出口,周秋又開始哭,邊哭邊道:「你們別為了我吵架了,我搬出去自己租房子住。」
說完,起又一臉神恍惚地自言自語:「人老了,沒用了,在家里誰都嫌棄,還影響兒子跟兒媳的。」
向文看了眼我,又看了眼他媽,一把拉住要出門的他媽,急忙道:「媽,沒有的事,你現在能去哪里!」
說著,向文還看向我,希我幫他一起跟他媽說好話。
但可惜,為了跟向文離婚,今天這惡人我是當定了。我指著周秋說:「老太婆,別惺惺作態,你想走早就走了,現在表演給誰看?」
兩人:「……」
但你別說,周秋演得像那麼回事,那說掉就掉的眼淚、一臉絕的神,堪稱影后,甩現在的流量小生幾條街。
所以,最終,在我強周秋搬出去的第七天,周秋哭哭啼啼地說要跳一了百了,不耽誤我跟向文后,向文同意離婚了。
小星星的養權歸我,他每個月出一千的生活費。
然而,即使向文同意離婚了。
卻還要把所有的錯往我上推,認為是我沒有容人之量。
他打電話過來 PUA 我:「林睿,我自認為我媽很可以了,在你懷孕的時候盡心盡力地照顧你,現在也愿意幫忙帶小星星。但你卻非要抓著我媽沒照顧你坐月子這點不放鬧離婚,你真跟我離婚后,跟誰再結婚,不需要面對婆媳關系?你這般斤斤計較,重新嫁給誰都一樣,還是得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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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給他翻了個白眼,回了他一句「你心我,多關心你媽」后,掛了他的電話。
10
我自認我倆這場離婚,已經是完全撕破臉了。
把最初時的好撕得一不剩,已然是到了沒有任何話可說的地步了。
然而,我倆去離婚那天,拿完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向文卻突然一臉痛苦地攔下我,問:「林睿,我想不明白,我倆為什麼會走到這步?」
我都懶得看他表演:「因為結婚生孩子后,你覺得我已經到手了,不需要再偽裝了,干脆就不裝了啊,沒有責任心的媽寶男。」
向文:「……」
我:「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你比誰都清楚。你只是在賭我會不會為了小星星忍下你不負責的行為。你現在哭,也只是因為你賭輸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