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記得了。」
……
韓警走后，學校里立刻組織了一場教師學習活。
以前一向崇尚棒教育的老師此刻也把教鞭收起，不離口的臟話也見了許多。
我班更是換了一個班主任。
新來的老師顯然聽說過我的事跡，課堂上雖然沒有故意針對，但也把我當了明人。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貧困生補助竟然真的辦下來了，每學期不多，但卻解了燃眉之急。
這天放學，我突然被一伙人堵在了胡同里。
8
「你許明？」
「我是。」這三個明顯是初三的學生，卻能一口出我的名字。
「聽說你小子很牛嘛，連你班老師都能搞走。」一反穿校服的男生拍打著我的腦袋，斜著眼流里流氣道，「你要立兒啊？有沒有跟我們打過招呼啊？」
「各位哥哥，你們搞錯了吧，我不認識你們，而且我我……」
「我你媽了個頭啊！」一家伙上來就給我一掌，隨后又是一腳給我踹翻。
「聽清楚了，你小子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們看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還有，你要是敢和老師說，我們也不會承認，到時候你挨打可怪我們沒提醒你。」
「別和他廢話了，看他這張臉就欠打，先揍一頓讓他長長記。」
幾人說話間拳頭如雨點打來，我蜷在墻角里雙手抱著腦袋。
這頓打可以說是莫名其妙。
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故意指示他們這麼做。
不然不會這麼準找到我。
挨打間隙，我看到墻角堆砌的磚頭，如果這時我拿起磚頭肯定能拍倒一個跑出去。
我眼底突然發狠，猛然喊一聲，起就推倒一人。
「都別！」
被我推倒的男生爬起來撿起磚頭就要沖上來，可一看見我手里的東西突然蒙了。
「大哥們，有話好好說，打我認了，這錢我請各位哥哥上網，今天這事能不能就這麼算了。再打我明天上不了學了。」
我手里拿的是還沒焐熱乎的貧困生補助。
幾個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沒想過我會是這個反應。
那個反穿校服的男生眼睛一亮，一把奪過錢：
「草！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小子會來事啊，兄弟們今天網費有了！包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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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后，我左右看看沒人，下校服包起地上磚頭狠狠朝左胳膊砸下去！
「啊！！！」
十分鐘后，我在道邊和好心人借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帶著哭腔說：
「韓叔叔，我……我被搶劫了。」
9
派出所，我坐在冰冷的長椅上，左手打著石膏繃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黃有發從外邊小跑進來。
「人呢？人呢？」
「校長，我在這。」
我站起來弱弱舉起手，黃有發看到我扎著繃帶的右手表難看：「我問你其他人呢！」
「在我這。」韓隊從屋出來，手里還拿著筆錄。
黃有發見狀臉一變，換上一副諂的笑迎上去。
「韓隊長，咱們借一步說話。」
兩人也不知說了什麼，韓隊長突然提高音量呵斥他：
「誤會？故意傷害、劫掠錢財，你管這誤會？這是犯法了知道嗎！」
「不不不，不會的，孩子們或許有些淘氣，但絕對不會犯法的。」
黃有發急得直汗，可下一秒一個信封就甩在他臉上。
看到此黃有發臉白了，這正是包著我補助的那個信封，上面還有我的名字。
「這是我們在網吧抓到那三個學生時搜出來的，人贓并獲。而且害者已經申請了傷殘鑒定，結果出來后警方會提起訴訟，到時候哪怕他們未滿十八歲也要進管所。」
黃有發聞言臉更白。
眼看韓隊這邊走不通，他就把攻略目標放在我上：
「許明同學，你看你能不能和警察說說，撤掉案子。
「其實我看來這就是同學間的玩笑，只不過有些過火。
「你放心，我會讓他們和你道歉，這件事就算了吧。
「不然學校到影響，同學們會怎麼看你，老師們會怎麼看你。
「你還有一年就中考了，不要為這種事分心。
「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應該知道怎麼做。」
10
這是想拿刀子我，他這個表現我越發確定那三個初三學生會刁難我，和他不了干系。
不然一個學校校長，會為了學生間的事出面求嗎？
仔細想想，如果當時我不是把磚頭砸向自己，而是砸向對面。
那麼他今天會出現為我向對方求嗎？
答案顯而易見，甚至還會以此為由把我開除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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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后退一步：
「他們沒有開玩笑，他們說了，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我都不敢上學了，不然校長，你還是把錢給他們吧，讓他們別打我了。」
我說完黃有發的表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這話儼然把他也拉下水了。
韓隊長聽了也是直皺眉，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這是學校還是黑社會？
黃有發一咬牙，眼底發狠：
「我知道你家里條件不好，我會和三位學生家里說明況，拿出對你造傷害的賠償。
「學校對此有失職的地方，也會補助你一部分損失。
「同時學校會對三人記大過開除分，你——滿意嗎？」
我好像沒聽出他咬牙切齒的覺，低眉順眼捻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