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平時那樣。
那一刻,我心頭涌上一種奇怪的想法mdash;mdash;
媽媽,沒瘋。
這時,去割豬草,剛好回到家。
我扭頭,過媽媽的指,看到了那張鷙的臉,甚是嚇人。
邊怒目瞪著媽媽,邊快步沖向爸爸。
「我的兒啊。」
「醫生都你送這個瘋人去瘋人院,你偏不聽。」
「這下闖大禍了吧?」
周圍的鄰居聽到了靜,紛紛聚集到了我家的院子。
看到眼前的一幕后,眾人嚇了一大跳。
「人都瘋了,就趕送到瘋人院吧,別連累大家了。」
「今天是砍傷大海,明天呢?」
「村里那麼多小孩,萬一這人哪天發瘋對小孩下毒手,這可怎麼辦呀?」
媽媽的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時而糊涂、暴躁,時而清醒。
就算清醒的時候,也是混混沌沌的。
我不能讓媽媽送到神病院。
聽說那地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就算沒病,進去待幾天,也會變神經病的。
失去媽媽的恐懼,完全覆蓋了對的恐懼。
我猛地拉下媽媽的手,竄到前方,張開雙臂,將護在后。
「誰敢送我媽去瘋人院試試?」
「我絕對跟他拼命!」
4
「溫晚,這不是爸爸的本意,但爸爸已經沒辦法了。」
「你媽媽,hellip;hellip;已經瘋了。」
爸爸被人包扎好了傷口,走到我邊,語氣哽咽地說著。
語氣里是萬般的不舍。
很快,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就這麼決定了,我這幾天就聯系瘋人院的人,將你媽送進去。」
說完,便拽著媽媽,回了屋子。
爸爸語氣堅決,沒有半點回旋的余地。
我心急如焚,卻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第二天,爸爸和帶著媽媽去了一趟診所復查。
回來后,說道:
「已經聯系好了,明天就送你媽去瘋人院。」
「你也不要怪我。」
只是,沒想到,第三天早上,原本該送媽媽去瘋人院的日子。
爸爸和卻不見了。
大伯來我們家借鐵鏟,找了一圈后。
發現爸爸和死在了水井里。
被撈上來時,他們皮被泡得泛白。
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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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察將我家包圍了起來。
村民也聚集到了我家門口。
大家都驚恐萬分:
「這真是造孽了,一下子就走兩個。」
「這家人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盯上了呀?」
聽到隔壁的阿婆的話。
在場的好幾人,臉煞白,有的不自覺地聳著肩。
有的涼氣攻心,正挲著自己的手臂上的皮疙瘩。
但年輕一點的人卻不信這邪,說道:
「照我看,準是那瘋婆子干的好事。」
「前幾天不是還舉著斧頭要砍男人來著?這下,不僅連自己男人,連婆婆都殺了。」
我媽在一旁,一邊簌簌地流淚,一邊訴說自己的無辜。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hellip;hellip;」
「你發瘋都是時不時的,你現在說不是你,我們憑什麼信?」
媽媽無言以對,只能埋下頭。
我站在我媽邊,握著的手。
能覺到,手里一陣冰涼,渾都在哆嗦著。
這時,不知道是誰開始起哄道:
「殺了人,憑什麼能這麼悠閑地站在一旁,當沒事發生一樣?!」
「誰知道會不會突然瘋病發作,扭頭就要砍傷我們?!」
「這瘋婆子,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不能留!。」
說著,有人帶頭,一群人一擁而上,想要制服媽媽。
且不說爸爸和的死,還沒查出和媽媽有關。
再者,媽媽自從患病后,只是砸壞家里的東西,傷人也只傷了爸爸一次。
從來沒傷害過村里人。
媽媽驚恐萬分,來不及躲。
我也來不及去攔。
幸好,警察反應迅速,將那群人攔住,又嚴詞警告了一番。
那些人,才不敢繼續鬧事。
就在這時,法醫突然發話了:
「經過初步檢查,兩名死者可能是死于意外,或自盡。」
5
自盡?
好端端的人,為什麼會自盡?
「難道真的是中邪了?」
「前腳好端端的兒媳,突然瘋了,這才沒過多久,又兩個人死了。」
「這家莫非真的中了什麼邪?」
說著,有人陸續離開,生怕染上什麼邪門的東西。
警察不信這些,但聽到村民說,媽媽之前發過瘋,將懷疑的目鎖到了媽媽上。
後來,又將我們帶回了警局。
而爸爸和的尸,還需要帶回去,做進一步的解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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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是分開審訊的。
審訊室里,兩名警察對著我,要求我將前一天的況,事無巨細地講清楚。
我照做了。
前一天一大早,爸爸和帶著媽媽出門。
我不肯讓他們去,怕媽媽再也不回來了。
爸爸答應我,說:
「今晚無論如何都會將媽媽帶回來。」
「今天只是帶媽媽去做復查。難道你不想讓媽媽趕好起來嗎?」
我只好乖乖聽話,讓他們走。
一整天,我在家做了好多的家務,又是洗桌椅,換洗床單被褥。
傍晚時分,我還做了飯菜,等爸爸媽媽和回來吃。
過了好久好久,他們終于回來了。
媽媽看起來很疲憊。
沒吃飯,也沒洗澡,就回屋睡覺了。
爸爸和極了,端起飯碗就吃。
我白天給自己煮了紅薯,晚上并不,便沒吃。
回屋躺到媽媽的床上,著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