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天亮,大伯過來找鐵鏟。
我和媽媽才起床。
這時,一名警察敲開了審訊室的門。
「死者里有迷藥分。」
他聲音得很低,不讓我聽見。
但我跟著電視,學過語。
兩名審訊我的警察,眉頭一挑,眼神直直地盯著我。
「你往菜里,都放了什麼?!」
6
我皺著眉頭,艱難地回憶著:
「媽媽教過我,先放油,然后下菜,接著放鹽和醬油。」
「就是這些了!」
「你做飯期間,有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沒有!」我堅定地回答道。
兩名警察面面相覷了一番后,其中一名提問道:
「再想想,有沒有加其他的東西?」
我撓了撓腦袋,眉頭皺得更了:
「對了,有營養品。」
聲音洪亮。
兩名警察的眼神也亮了。
「什麼營養品?」
警察的聲音有些急躁,恨不得拍案而起。
我哆嗦了一下,急得差點哭了出來。
男警察瞪了同志一眼,轉而溫和地問我:
「別怕,咱們是在幫你爸爸和討回公道呢!別怕!」
我抹掉了臉上的兩顆小珍珠,說道:
「是爸爸給媽媽買的營養品呀!」
警察又問了我,關于營養品放置的位置。
隨后來邊的一名警察,讓他去查一查。
前一陣子,我看到過爸爸往媽媽的牛里放一種末。
我問他,那是什麼?
爸爸看到我的瞬間,張得不得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告訴我說,這是給媽媽買的營養品。
因為媽媽不好,得多補充營養。
還不忘提醒我:
「晚晚今后可不能和媽媽搶牛喝哦。」
我鄭重地點頭答應。
「你為什麼會往晚飯里加營養品。」
我揚著天真的臉,說道:
「因為爸爸傷了呀,我心疼爸爸,想讓爸爸的傷快點好起來。」
前一天,爸爸被媽媽傷了手臂,流了很多。
我關心爸爸,為他補充營養,合合理。
就在這時,有警察敲門而。
「那末,是一種迷藥。」
「而且還查到了,溫大海在黑市購買迷藥的證據。」
7
半小時后,他們將我放了出去。
警察據審訊的容,以及查到的東西,推斷出了事的全貌。
我爸在黑市購買了迷藥,每天下到媽媽的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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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使產生幻覺,和暴力傾向。
後來,他又買通了醫生,給媽媽開了假的神經病鑒定報告,計劃將媽媽送到瘋人院去。
而爸爸和的死,純屬于意外。
我這個孩,因為心疼爸爸,將迷藥誤認作營養品,放到了番茄湯里。
致使爸爸和產生幻覺。
雙雙掉水井里淹死。
我牽著媽媽的手,走出警局。
夕緩緩沉地平線,周圍是一片絢爛。
我的角勾起了一道淺淺的笑。
終于,過關了。
8
回到村后,已經天黑了。
前腳和媽媽剛到院子,后腳大伯就趕到了。
他氣勢洶洶,手握著一扁擔,往我們家走來。
跟在他后的大伯娘,也一臉惡相。
「你這個顛婦,你把我媽和我弟害死了,還有臉回來這個家!」
意識到他們是沖著媽媽而來后,我下意識地將護到后。
媽媽怕大伯傷到我,又將我拖到的后。
「你今天要麼自己收拾東西去瘋人院,要麼就死到我的扁擔下。」
村民們循著大伯的囔聲,又跟著過來看熱鬧。
「大哥,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是意外。」
「而且,大海每天給我下迷藥。如果要說到真正的兇手,也只能是他。」
媽媽嚴肅地解釋著。
「你!」
大伯惡狠狠地指著媽媽,并不把調查結果放到眼里。
「我弟溫順善良,自從娶了你這個惡人,才變今天的樣子。」
「誰知道你是什麼臟東西,勾了我弟的魂,讓他變壞。」
周圍人七八舌起來:
「確實是啊,溫大海多溫順的一個人啊,怎麼可能會下藥呢?」
「我看,本是被這個人勾住了魂,自己不控制,才做出這麼惡毒的事。」
聽到有人幫自己說話,大伯角微微勾出了弧度。
他氣勢更甚:
「今天一句話,你要麼自己收拾東西去瘋人院,要麼就死!」
說到「死」字時,尾音慕然提高。
說著,就舉起扁擔,往我媽的方向砸來。
我媽來不及躲閃,只得舉起手臂,護住腦袋。
適時地,我從媽媽背后竄出來,攔到他前面。
「想要殺我媽,就從我的尸上踩過去!」
扁擔迎著我的腦袋,就要砸下來了。
我冷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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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大伯瞳孔驟然放大,手里的扁擔像是急剎車般,停到了我的頭頂。
媽媽驚恐萬分,嚇得雙手止不住地抖,眼淚簌簌直下。
大伯不會傷害我,因為我們同宗同源。
但,媽媽就不一樣了。
我賭對了。
「你,你剛剛說什麼?」
媽媽聲音滿是張。
蹲在我的面前,看我的眼神,充滿復雜。
似乎想問什麼。
或許就與爸爸和有關。
9
但我還沒來得及同解釋些什麼。
大伯氣得牙,將我拉到邊。
大伯娘也直著氣,恨鐵不鋼地寬我。
「你媽是個瘋子,你待在邊,總有一天,會害死你的。」
「就像你爸和你的結局一樣。」
「大伯和大伯娘是你的親人,只要你幫我們,將你媽送到瘋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