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后,我們會好好你的。」
大伯和大伯娘,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我反問道:
「我媽又沒傷害你們,為什麼一定要送去瘋人院呢?」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跟你說不通呢?」
大伯娘急得直跺腳。
「你外公外婆留給你媽的錢那麼多,哪天帶你改嫁了,你以為那些錢就能落到你頭上嗎?」
著急得一吐為快。
「所以,你是為了我媽的錢,才要送進去的嗎?」
我破了大伯和大伯娘的小心思,他們頓時傻眼了。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能這麼說?」
大伯哆嗦地辯解著,心虛寫滿了全臉。
院子里的人,立馬嗅到了大瓜的味道。
「原來你們兩口子,打的是這個主意啊。還以為你是心疼弟弟和老媽,才對這個瘋婦恨之骨呢!」
「沒想到,竟然是沖著別人的錢來的呀!」
「難怪這溫大海莫名其妙去買迷藥,給老婆下毒,原來是想把老婆送到瘋人院,然后霸占人家的財產啊。」
「這一家子,可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吃瓜群眾七八舌,拼湊出了事的全貌。
我媽原本是海市知名富商的兒,從小金玉貴地被捧在手心里。
不知外面險惡。
遇到我爸后,不顧外公外婆的反對,嫁給了爸爸。
爸爸原本是在海市做銷售,因為這幾年經濟形勢不好,找不到工作,吃喝都問題。
爸爸哄著媽媽,讓去跟外公外婆說說好話,借百八十萬去創業。
但媽媽自尊心太強,低不下去頭。
最后,爸爸只能帶著媽媽和我,回到老家。
但爸爸并沒有放棄從外公外婆那里搞錢的計劃。
前陣子,他打聽到外公外婆病重的消息,來了主意。
外公外婆只有媽媽一個兒。
雖然和媽媽有矛盾的,但他們百年后,財產肯定是留給媽媽的。
要是他們這個唯一的兒瘋了,失去了自主行為能力,那財產則順勢由我來繼承。
而我未年,爸爸是我的監護人。
簡單說,只要媽媽瘋了,那外公外婆的財產,就會落到爸爸的手上。
于是,他開始了那個惡毒的投藥計劃。
10
我不清楚大伯和大伯娘,知不知道爸爸的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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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以肯定的是,爸爸死后,他們也在打媽媽財產的主意。
很快,大伯就恢復了思緒,怒火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
他不顧旁人的嘲諷,徑直走向我。
「不管怎麼說,你媽之前干的那些事,說明就是個瘋子。」
「你是我們溫家的種,我不能把你放到一個瘋人的手里。我必須對你負責。」
聽說,村里之前來過一個瘋人,我們村的一個老看上了人家。
強行將人娶進家門。
剛開始,老對瘋人還好。
只是,瘋人生了孩子后,老開始對瘋人百般嫌棄,漸漸地,又打又罵,最后還想將趕走。
原來,他只是借瘋人的肚子,給他留個種。
大家都以為瘋人會乖乖走的,沒想到,卻抱著剛出生的小嬰兒不放。
不管別人怎麼搶,就是不放手,只是眼淚簌簌地流。
後來,嬰兒還是被搶走了。
萬萬沒想到的是,瘋人一氣之下,竟然找到機會,狠狠地將襁褓里的孩子摔到地上。
孩子死了。
瘋人也消失不見了。
盡管醫生已經給出了證明,媽媽不是瘋子,只是因為之前吃了太多的迷藥,才有了一系列的緒波,以及做出過激的事。
但大伯此時就是一口咬定,媽媽是瘋子。
為了我的安全,他不能將我給媽媽來照顧。
但,大伯向來重男輕,印象中他就沒跟我講過幾句話。
他不可能這麼關心我的生死的。
只有一種可能,他想利用我,來牽制住我媽。
想到這兒,我突然尖起來:
「誰也不能把我和媽媽分開!」
接著,我又湊到大伯耳邊,低聲音說道:
「小孩殺不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大伯聽完,手止不住地抖。
在昏暗的燈下,他的臉僵如石,眼睛瞪得滾圓,久久無法平復。
他被嚇住了。
院子里看戲的人,怕大伯暴怒時傷到他們,都離我們有些距離。
我媽怕大伯傷到我,特地跟到我的邊。
此時,聽到了我對大伯的那句威脅。
「小孩殺不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瞳孔驟然放大,連也久久閉不上。
似乎,有著什麼不詳的聯想。
猛地,雙手地握住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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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直直地勾住我。
似乎在問:
「是你干的嗎?」
11
我沒來得及回答媽媽。
而是迫不及待地將大伯和大伯娘打發走。
「大伯,離開媽媽的孩子,要是瘋起來,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記住我剛剛跟你說的。」
大伯踉蹌往后退了幾步。
打了他一掌,得給他們點棗嘗嘗。
「大伯,我和您是親人,但我和媽媽比我和您當然更親。我還是要和媽媽在一起的。」
「這個村子,我們也待不下去了。這個老房子,是爸爸出錢建的,原本該是屬于我和媽媽的。」
「但如今爸爸和都走了,我和媽媽留在這個村子,只會徒留傷心。房子,我們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