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伯對付媽媽,是為了錢。
但我不會讓他得逞。
如今撈到一座房子,也不算虧。
這就是我給他們的棗。
大伯抿著雙,半晌后,終于點頭同意。
并答應以后不找我們倆母的麻煩。
走前,他還將院子里的人驅散。
我答應了大伯,我們辦完爸爸和的喪禮就走。
晚上,和媽媽躺在床上。
外面蟬鳴不斷。
我側躺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媽媽。
突然,從后背摟住我,在我耳邊低聲問道:
「你是故意的?」
我知道問的是什麼。
是那迷藥。
「噓。」
我轉過,將手指豎到邊,讓不要再往下說。
是的,我早就知道,那不是營養品。
而是傷害媽媽的東西。
我也早就知道了關于媽媽的。
媽媽自從出現問題后,對爸爸沒有毫的懷疑。
因為,爸爸一直以來,對實在太好了。
前幾年很不喜歡這個兒媳婦,但自從我們搬回老家后,也對媽媽客氣了很多。
現在看來,這些所謂的「好」,都是因為覬覦媽媽的財產。
有一天,爸爸給媽媽送來牛,媽媽正準備喝時,因為我在院里玩耍扭傷了腳。
焦急地查看我傷勢,沒來得及喝那杯牛。
以前,爸爸都會親眼看著媽媽喝完牛,才離開的。
或許是因為這麼久以來,媽媽都一直乖乖喝完,他也便放松了警惕。
剛好有一次,他給媽媽送完牛,便出去洗澡了。
媽媽將我抱回的房間后,眼神直勾勾地桌上的家貓。
我順著的視線過去。
只見桌上的貓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里還殘留著一些漬。
很明顯,它喝了媽媽的牛。
并且,出現了病癥。
這癥狀,跟媽媽發病初期,一模一樣。
12
媽媽沒來得及顧我,立馬掏出手機,慌慌張張地查詢著什麼。
我看著,臉一點點地變得鐵青,像是到了巨大的驚嚇。
卻又在極力地克制,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後來,將牛從窗戶倒了出去。
幾分鐘后,爸爸洗完澡回到房間,看著桌上的空杯,問道:
「喝完了?」
媽媽勾著角,輕輕「嗯」了一聲。
爸爸滿意地將空杯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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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媽媽沒再喝過爸爸送的牛。
每次都會倒掉,騙爸爸說,已經喝完了。
幸好,爸爸也沒有過懷疑。
但,媽媽神狀況依舊如往常一樣。
甚至,越來越嚴重。
直到那天,舉起斧頭,砸到爸爸。
在報仇。
利用的瘋病,殺死害的爸爸。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科普,神經病殺,是不用坐牢的。
爸爸為了將媽媽送進去,帶去診所看過。
找人開了假的神病鑒定報告。
這份報告,就是媽媽的盔甲。
但,媽媽的神病,終究是假的。
鬧出人命,追殺起來,肯定會餡。
我不能讓媽媽陷危險。
所以,但我看到媽媽對爸爸下手的那一刻。
我故意發出尖,讓爸爸有所警惕。
但,不是為了救爸爸。
而是,為了救媽媽。
如果非要挑選一把刀,來除掉爸爸。
這把刀,不一定是媽媽的瘋病。
還可以是,我的年齡。
13
是的。
迷藥,是我故意放到湯里的。
我才十歲。
爸爸說,那末,是給媽媽補充營養的補藥。
我才十歲,當然信以為真啊。
爸爸和這麼辛苦。
我是個乖小孩,心疼他們,不僅親自下廚給他們做飯,還將營養品下到湯里。
這自然無可厚非。
如果事敗,追溯源到迷藥上。
爸爸才是罪魁禍首。
媽媽不喝湯,不必擔心會吃到迷藥。
而我,這個親自下藥的人——
可以選擇喝,或不喝。
但他們只喝了迷藥,還不夠。
只會像媽媽一樣,初期出現神渙散等癥狀。
還不足以除掉爸爸。
村里已經通了自來水,但我們家吃的用的水,都是來自院子里挖的水井。
剛好,那陣子搖水泵壞了。
爸爸沒來得及去修,而是將水井蓋打開,從里面提水來用。
晚上,爸爸都會到水井里提水,將水缸灌完。
那晚,看到媽媽睡下后,我就來到了院子里,端坐在門欄上。
只見,爸爸神渙散,往水井扔水桶。
我假裝平靜,實則張兮兮地用余盯著他。
我已經做好了計劃,要是他不掉進去,那我自然還得做些什麼。
或許,可以從后面推他一把。
就在我琢磨著的時候。
忽而,他全無力,整個人撲進了水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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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旁邊,看到爸爸掉下去后,想要用手去抓他。
結果,兩人雙雙掉了下去。
14
至于為什麼要對他們下死手。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貪心。
他們的死,一點都不無辜。
前一陣子,我親耳聽到了他們的謀。
爸爸從城里回來后,去到的房間。
他說:
「那老頭心臟病發,本來病控住了。」
「我照你教我的,跟他說他們的兒瘋了,最后,老頭被活活氣死了。」
隨后,里面傳來兩陣制又得意的笑聲。
原來,爸爸不僅是害媽媽的兇手。
還是殺死外公的罪魁禍首。
而,是殺死外公的主謀。
外婆去世后,外公每況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