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一個天才兒子，爸媽去做了基因編輯。
弟弟出生后智商超群，我爸逢人炫耀：「我兒子生來就是要宗耀祖的。」
可奇怪的是，弟弟出現的地方總會出事。
大伯家的孩子莫名其妙從樓梯上滾下去，欺負過弟弟的學生們集食中毒。
爸媽不知道，弟弟的基因編輯出了問題。
下一個出事的就是他們了。
1
我弟弟十歲那年得了省奧數年組冠軍。
我爸作為優秀家長代表上臺分自己的教育心得，他一臉驕傲：「教育固然重要，但天賦是學不來的。我兒子從小參加任何比賽都能拿第一，他生來就是要宗耀祖的......」
其他家長帶著嫉妒羨慕的眼神看著我爸。
忽然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一個人懷里摟著一個和我弟弟同齡的小男孩沖到前面來。
我記得那男孩是弟弟奧數班的同學，績很好，經常和我弟爭第一名的位置。
人指著我弟弟大喊：「兇手！就是你，在比賽前把我家兒子推進水里了！我兒子高燒 40 度差點住院，你一個小孩怎麼下這麼狠的毒手啊！」
小男孩看見我弟的一剎那渾發抖，而我弟看見他的時候角卻揚起了一笑容。
「阿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爸張地護住弟弟道：「你兒子自己生病了跟我兒子有什麼關系！保安快把拉下去！」
保安拿著電過來趕人，人和孩子被強行拖走了。
臨走的時候人聲嘶力竭地喊道：「你家孩子會有報應的！」
人群開始議論紛紛：「怎麼能對一個孩子說報應這種話？」
「就是，這人瘋了吧。」
可他們不知道，這已經不是第一個對我弟說這話的人了。
2
我弟弟盛年，是基因編輯嬰兒。
當年為了生出一個天才兒子，我爸媽寧可冒著犯法的風險也要花大筆金錢去做非法的基因實驗。
弟弟出生后，很快就展現了他卓越的基因天賦。
他學東西飛快，記憶力超群，無論學什麼都遠超同齡人。
我爸媽非常滿意，常對人吹噓自己在培養第二個因斯坦。
可慢慢很多怪事卻發生了。
沒有人永遠會是第一，我弟弟也不例外，從小到大，班里只要有人跟他競爭第一的位置，那個人一定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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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坐墊下被放圖釘就是意外風寒冒，失足落河里也不意外。
沒有人懷疑過弟弟，因為我的弟弟謙遜有禮貌，他不但會主關心同學，還永遠有不在場證明。
大伯家的小妹妹來我們家玩，大家都夸機靈可，可是一眨眼的工夫，小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就從樓道傳來。
從樓梯上滾落，直接骨折了，問到底怎麼回事，也不說，一直看著我弟弟哭。
我弟弟趕忙拍的子安，可哭得卻更厲害了。
上了初中之后，弟弟被幾個高年級的學生欺負，他們天天打劫我弟弟這樣的好學生。
沒多久，高年級就發生了集食中毒事件，震驚全市。
沒人知道豆桶里怎麼會有殺蟲劑的分，事最后被學校下來不了了之。
但後來我爸媽卻發現，家里新買的殺蟲劑居然不見了。
弟弟微笑道：「也許是當垃圾丟了吧，不說這個了，爸爸媽媽我又得了全年級第一。」
聽到績，爸媽立馬放下了懷疑，臉上喜笑開。
「不愧是我兒子，真棒！媽媽今天帶你下館子好不好？」
他們一家人和樂融融，只有我躲在門后，震驚地看著弟弟。
弟弟回頭看向我，微微一笑，食指輕輕抵在了邊。
我曾經也對爸媽說過弟弟的反常。
但我爸那時看了我一眼，突然暴怒而起，猛地扇了我一掌：「你算什麼東西敢管你弟弟的事？我告訴你，你弟弟就是咱家的祖宗，我是花了大錢的！我培養的是下一個天才！」
說罷他氣呼呼地走了，我看著弟弟的滿墻獎杯，只覺得膽寒。
是的，自弟弟出生后，我就是家里不待見的廢，怎麼敢質疑弟弟呢？
我只好繼續沉默下去。
3
我高三那年，弟弟升了全省最好的高中尖子班。
為了沖刺高考我申請了住校，每周只有周末才能回來一次。
也是那年開始，我發現家里經常出現一些小。
一開始是一只黃的小狗，媽媽說這是同事家狗下的崽，弟弟力太大，所以給他領養一只。
小狗眼睛大而潤，熱切地著我的手，我高興地跟小狗玩了一會兒。
可到了晚上，從弟弟房間里傳來了凄慘而尖銳的狗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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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聲音嚇得心慌，正想敲門想問怎麼了，我媽穿著睡把我往房間里推：「睡你的覺去，別煩你弟弟。」
直到第二天走的時候，那只小狗都沒有出來過，但我不敢問。
下周回來的時候，我媽撒謊說那只小狗不小心墜樓死了。
後來聽人說，我們小區里經常出現一些流浪的尸，死得都很凄慘。
我起初不以為意，直到周末我在家里又看見了一只瘦弱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