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伴隨著我媽的尖聲和玻璃的破碎聲,我的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痛。
好像,什麼東西扎了進去。
一熱流從我的頭上涌出,我看到弟弟面對著我,終于出了笑容。
我終于支撐不住,倒在了泊之中,媽媽手里拿著半截玻璃花瓶,抖著跪坐在地上。
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弟弟意有所指的話。
「姐姐,如果咱倆之間只能保全一個的話,你覺得爸媽會保誰呢?」
原來如此啊。
他早就想好除掉我這件事了。
7
我媽手上沾滿鮮,跪在地上大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不是......」
弟弟抱住了媽媽,無限溫:「我知道,媽媽是為了救我,姐姐突然發瘋了,是媽媽救了我。」
余中,小橘嗚咽著從茶桌下跑了出來,它小小的湊到我的邊,發出哭泣般的聲。
著大半個頭骨的它,咬著我的頭髮想把我往外拽去。
別拽了,快跑吧。
可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下一秒,弟弟也注意到了小橘,他說:「都是因為你這個賤種,骯臟的小東西。」
然后拿過媽媽手里的玻璃花瓶,狠狠砸向了小橘。
小橘的頭徹底爛掉了,一聲嗚咽之后斷了氣息。
我也徹底斷了氣息。
在弟弟的安下,媽媽終于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該難過的時候,讓弟弟趕拉窗簾別讓別人看見,并打電話爸爸回來。
爸爸回來后看見我的尸后差點嚇得心臟病發作,我媽哭著解釋。
說我發瘋了,要殺兒子,那時候只想救兒子,沒想到砸了一下就變了這樣......
爸爸皺著眉頭看著我的尸很久很久。
最后,他們把我和小橘的尸放到一個袋子里,決定趁天黑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埋了。
弟弟不用去,他留在家里學習,畢竟馬上就高二了。
埋葬我的時候,正巧夜里下了大雨,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爸爸流著眼淚,淚水和雨水雜,他喃喃道:「閨,別怨我們,可你不該你弟弟啊。」
埋好之后他們匆匆走了,畢竟他們也不想被人發現啊。
不遠,一個白年緩緩向我們所在的方向走來。
「你們,想復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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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第二天一早,客廳里傳來了媽媽尖的聲音。
弟弟和爸爸全被的聲音驚醒,他們推開房門,卻正好與我四目相對。
媽媽跌坐在地上指著我語無倫次:「你,你……你怎麼?」
就連弟弟也無比震驚地看著我。
「你不是死了嗎?」
我指著桌子上的早餐豆漿和油條,微微一笑道:「早啊?吃早餐嗎?我剛買回來的。」
我出舌頭了一下自己的手,充滿意地看著弟弟。
「不吃飽,可不許上學哦。」
媽媽趕忙將弟弟護在了后,不住地抖。
我爸吞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你昨晚不是······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笑了笑:「你們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啊?我昨天一直在家里,哪兒都沒去。」
爸媽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地看向彼此。
我端起桌上冒著熱氣的滾燙豆漿,緩緩走到弟弟面前:「這是姐姐早上專門去給你買的,快喝吧。」
弟弟驚恐地看著我,這是我第一次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懼。
我搖搖頭:「浪費食可是要到懲罰的。」
說罷我端起滾燙的豆漿從弟弟的頭上澆了下去。
弟弟瞬間發出痛苦的尖聲,爸媽臉煞白卻不敢彈,任由弟弟疼得在地上打滾哀號。
我面不改地從他邊經過,進到衛生間下服開始淋浴。
沒被加熱的水過我的,和泥混雜在水里,將地面染了水紅,又流進了下水道里。
門外,媽媽爸爸的爭吵聲不斷響起。
「真的死了嗎?你昨天確認的呼吸了嗎?」
「昨天咱們埋的時候確實已經死了啊,你說不會是鬼吧!」
「別胡說,可能,可能就是咱們做的一場噩夢呢!」
「對,對,是這樣,我們可能吃壞了什麼東西,人家不都說吃了什麼菌子會產生幻覺嗎?一定是這樣!」
我看著鏡子前的自己,笑出了聲。
幻覺嗎?
那你們就當作是幻覺吧。
我愉快地瞇起了眼睛。
9
自我回來后,家里的氛圍變得異常和諧,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當這件事沒有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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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做過的事,是不可能被忘的。
沒過幾日,一個視頻在網上火了。
有人把弟弟貓狗的視頻被傳到了網上。
視頻里清楚地拍到他是怎麼把石子和鋼針塞貓咪肚子里的。
隨著這段視頻出來的還有媽媽和弟弟的圖片,上面清楚顯示了,我媽媽是如何借助領養名義給弟弟找來那些待的。
評論區徹底炸了。
【這是什麼一家人啊?去死吧!報應會降臨在他們上的!】
【地獄空,魔鬼在人間!】
【等會兒!我認識這個男孩,他不是我們市的天才,盛年嗎?他爸爸是個領導,媽媽是銀行高管!】
【樓上的,麻煩把信息出來,那種人還好意思當銀行高管和校領導?我打電話給他們銀行舉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