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辛苦備考的這一年,算什麼?」
我爸一邊打掃房間,一邊輕描淡寫:「算你倒霉!」
算我倒霉啊。
是啊,托生在這樣的原生家庭,可不是算我倒霉嗎?
「那我呢?我辛苦備考的這一年,算什麼?」
我爸一邊打掃房間,一邊輕描淡寫:「算你倒霉!」
算我倒霉啊。
是啊,托生在這樣的原生家庭,可不是算我倒霉嗎?
完全陌生的環境、放松的生活方式,會讓人放下所有的戒備。
所以從芭提雅出門打車回酒店的路上,爸媽說想去一趟秦姨工廠拿東西,讓我先坐車回去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異議。
甚至還小小了一把,爸媽知道我不想去秦姨那里工作,特意讓我避開,應該是學會尊重我了吧。
出租車極速往前奔馳,我整顆心都飄在空中,忍不住在社件發了一條旅游的視頻。
也是虛榮心吧,想讓大家知道我出國了,所以定位我也打開了。
誰知態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就有人在下面評論:「不是,姐,你干哪里去了?這個地址都快到妙瓦底了呀。」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試探著在導航上搜索妙瓦底,只有一小時的車程了。
我手都在抖,給幾個閨發送了定位和求助。
又在社平臺發布態。
然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因為我查了一下手機,大部分同樣的案例,中途我會換一個車,那是我最后的機會。
社網站有華僑刷到了我的視頻,給我留言,說要來救我。
但這一刻,我不信任何人,包括我親生的爸媽。
司機讓我下車換車那一刻,我猛地沖到公路上,攔著一輛出租車:「去芭提雅。」
我張極了,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去了芭提雅,我就有很多回轉的余地。
那時候我也擔心過,過路的車輛不理我,甚至這個出租車也是黑車。
但我必須賭一把。
好在我賭贏了,被出租車放在芭提雅門口的那一刻,我蹲在地上,淚流滿面。
這一次,我沒有再回酒店,也沒有再給父母打電話,我直接打剛才那輛出租車,去了機場。
當天購買的機票,比提前購買貴很多,但我不在意了,跟我的平安和命相比,什麼都不重要了。直到過了安檢,坐上飛往國的飛機,我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到了實。
回去以后,我第一時間租了房子,把所有東西都從家里打包帶了出去。
過了三天,爸媽才回來。
媽媽第一時間就給我打電話:「你秦姨說,你半路跳下去工廠的車跑了?我辛辛苦苦給你找的工作,你知道我給你秦姨送了多禮嗎?」
媽媽喋喋不休,爸爸義憤填膺,我卻只有一個念頭:秦姨是不是傻,賣不我,為什麼不賣這倆老登?
就算他們年紀大一些,怎麼也能值一些錢啊。
是的,這一刻,我對他們再沒有任何溫,那些差點被拐賣到妙瓦底的恐懼,還有回國后,刷到的一條條目驚心的視頻。
我一個孩子,如果沒發那條定位視頻,沒有提高警惕,大概我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可這倆罪魁禍首,還有臉指責我,他們臉怎麼那麼大?
我對著電話咆哮:「什麼都是別人的錯,不聽你的話就罪該萬死,你沒功幫著你老同學,把你兒賣去詐騙園區,你很憾嗎?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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